宋御景停穩了車子,急忙的檢查莫心的狀況,莫心已經昏迷了,楚宇哲和楚夭夭看著莫心,頓時級、心急如焚。
就在這個時候凌霄開著車子過來了,他捂著肚子,那表情痛苦極了。
“清然,快過來報警,我受不了了,老大,快帶我去醫院。”凌霄痛苦的看著宋御景。
楚夭夭和楚宇哲將莫心安置在了後座之後,五個人就開著車子往醫院返回了。
楚天思沒有想到他們剛剛離開之後就又回來了,更沒有想到的是,莫心會受傷昏迷。
莫心在手術中途醒了過來,她感覺自己不行了,她要求院方儘快的爲金鈴做手術。
她怕自己不行了,就算是要死了,她也要成全金鈴,她這輩子太苦了,院長經過檢查金鈴的身體完全符合手術的條件,而莫心在撞擊中在肝部的位置有一根肋骨斷裂,需要趕緊取出來。
怎樣都是開刀,院長最後決定,將兩臺手術同時進行,雖然這樣對於就、莫心是有一定風險的,但是院長親自操刀,保證沒有問題。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莫心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楚宇哲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本來他想著等他的肺炎好了之後做供體的,但是卻沒有想到莫心會這樣做。
他一直都知道莫心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但是卻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無私,在金鈴那樣傷害她之後,她依舊在生命危急的時候,選擇救她。
院長說要不是莫心堅持,他其實是不建議在這個時候爲金鈴做肝移植手術的。
也因爲莫心只有肋骨骨折的傷勢,開胸是必然的了,看到莫心那樣的堅持,院長就同意了,也因爲院長對這項手術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金鈴萬萬沒有想到,在她病重的時候,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救她的竟然是莫心。
兩個人同時被麻醉,莫心看了看躺在身邊的金鈴,她在和楚天思分開的那幾個月想了很多,她和楚天思不過分開才幾個月,就已經感覺每一天都在煎熬,而金鈴呢,三十年如一日的孤獨,人都是要換位思考的,這就是莫心在和楚天思和好之後,不排斥金鈴的原因。
她盡心盡力的照顧金鈴,並不是因爲可憐她,而是她接的楚天思欠她太多,她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爲楚天思贖罪。
所有人都在手術室外靜靜地等候著雖然肝移植的手術已經在臨牀學上屢屢成功,但是所有人還是不由得擔心。
楚夭夭在宋御景的懷中,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楚天思和楚宇哲同樣緊張的坐立難安,凌霄因爲腸炎直接輸液,因爲擔心楚夭夭,提著輸液架在手術室外等候著。
肖清然直接報了警,喬天成被抓緊了警察局,警察來到醫院爲所有人做筆錄,在瞭解到凌霄的情況之後,警方也能夠理解他沒有留在現場的事情。
警察離開了之後,手術室外在此恢復了安靜,所有人靜靜的等待著手術室中的兩人出來。
時間在期待中就好像靜止了一
般,每一秒都好像水滴滴進湖面一樣,遲緩而讓人緊張。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上的燈滅了,院長和幾個主刀的醫師從裡面走了出來。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緊張的看著院長,院長在衆人迫切的眼神中,微微一笑說道。
“手術很成功,只有等病人醒來就好了,楚夫人因爲肋骨骨折需要靜養,金鈴女士也許會出現排斥狀態,但是這都是正常的現象,吃些藥就調節一下就可以。”
“院長辛苦你了。”楚天思和楚宇哲感激的拉著院長的手說道。
楚宇哲剛剛都快緊張死了,他真的害怕莫心因爲要救金鈴而耽誤了自己的救援時間,那樣子他會覺得自己虧欠楚夭夭一輩子。
還好所有不好的事情都過去了,迎接他們將是美好的明天。
楚夭夭也留在了 醫院,被喬天成惡意追尾,就算有楚宇哲本能的去保護楚夭夭,但是宋御景還是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和楚夭夭的健康,沒有經歷的人也許無法體會身處危險的時候驚嚇緊張的心情。
再加上後來莫心堅持要爲金鈴做肝移植的事情,一般人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是楚夭夭這樣一個懷著孩子的孕婦了。
楚夭夭乖巧的聽從宋御景的安排,在醫院住了下來。
半夜的時候,她想去看看莫心,她 很害就這樣沒有了媽媽,就在她來到莫心的病房的時候,就看到楚宇哲在房間裡。
“莫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了,你給了我 一個好妹妹,還讓我有了家,又這樣無私的救我媽媽,莫姨,這我現在才知道你爲了我付出了那麼多,要不是院長,我們都不知道你竟然偷偷地去做了檢查,莫姨,是不是,就算沒有車禍,你也決定要救媽媽了,莫姨,在車禍的時候你緊緊地抱著我,我好感動,自從你認了我之後,你一定就拿我當親生孩子來看待吧。”
楚宇哲哽咽著拉著莫心的手說道,這個世界上,金鈴給了他生命,但是莫心給他的確實震撼,那種來自靈魂的震撼,她本就什麼都不做都不會有人挑剔的,但是她卻爲了他偷偷的做檢查,準備爲金鈴做供體。
楚夭夭推門走了進去,她走到楚宇哲的身邊,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
“哥,我們的媽媽都會好起來的,以後我們一家人就幸福了。”不管是莫心還是金鈴都會健康起來,相信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有的人就算再執迷也會清醒過來。
“夭夭,謝謝你。”楚宇哲抱著楚夭夭哭得像個孩子,楚夭夭何嘗不感覺心疼,就在莫心接受金鈴的那一刻,楚夭夭 也接受了她,他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風雨同舟相互扶持。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院長走了進來,他在門外聽到了兄妹二人的哭泣聲,並沒有急著進來,反而給他們一段時間嗎,讓他們收拾好心情。
楚宇哲爲楚夭夭擦乾了淚水,他發誓,一輩子都不會讓楚夭夭再掉眼淚。
院長見差不多了,走進了病房中,剛剛她檢查了金鈴,沒有什麼問
題,他過來看看莫心,要是她沒有發燒,就是好狀況。
一旦發燒就證明 有炎癥,要抓緊治療,經過檢查,莫心的狀況也很好。
“你們放心吧,兩個媽媽都很好,小夥子,你很幸福,有一個生你的媽媽,還有一個這樣疼你的媽媽,你知道嗎,其實我很佩服楚夫人,她的豁達和大度讓作爲男人的我都很敬佩,這也是爲什麼我會親自主刀來爲她做這場手術的原因,因爲我被她感動到了。”院長說完拍了拍楚夭夭和楚宇哲的肩膀。
“這一刻,我才知道我多麼的幸福。”楚宇哲微笑著看著院長說道,患難見真情,就是如此吧。
“我不是多事的人,但是楚少,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在這世界上有一個人除了你媽媽,還真心的疼愛你,你知道楚夫人爲什麼堅持以要爲金鈴女士做供體嗎?那時候我很好奇,就問她這個問題,她微微一笑,告訴我,她們這一輩子的恩怨糾纏太久了,孩子是無辜的,如果非要有人去承擔,就讓他們來就好了,她不想你的身體上被人割開一刀口子,切下一部分的肝給金鈴女士,就算那個人是的母親,只要她可以代勞,她就不會讓你來承擔,楚少,楚夫人不想因爲供體的事情影響你未來的生活。”
院長和楚天思他們都是同輩分的,對於當年他們的事情自然很瞭解,莫心的行爲讓院長都覺得敬佩。
楚宇哲聽到院長說這樣的話,剛剛止住的淚水,在此奔涌而出,他再也控制不住,走到莫心的牀邊,拉著莫心的手,痛哭失聲。
想到他剛剛來洛城的目的,他感覺無地自容,也許事前莫心排斥過他,但是他卻覺得那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應,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莫心會爲他付出那麼多。
他的身份是可恥的私生子,他的存在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莫心她丈夫曾經深愛過一個人,但是莫心卻用她博大的胸懷寬容他,讓他認祖歸宗,更是爲了他做出那麼大的犧牲。
楚天思站在門外,看著母子三人在病牀前,他的眼睛酸澀著,他是真的愛莫心,如今他也知道莫心對他的愛有多麼的深沉。
冤家宜解不宜結,莫心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這一切。
隔天早上金蘭和宋瑾成回到了洛城,第一時間就趕來了任何醫院,金蘭打算在檢查的,但是卻被院方告知,金鈴已經成功地做了移植手術。
讓金蘭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會是莫心爲金鈴做的供體。
金蘭感覺臉上一熱,心中更是愧疚,她很後悔當初挑撥金鈴,讓她離間楚天思和莫心。
想到莫心的大度,她當初就不該讓金鈴出現,也許就算他們出現了,莫心也會接受他們的吧。
金蘭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罪人,更是因爲他們這一代人的恩怨,險些葬送了宋御景和楚夭夭的幸福。
金蘭在回來之後,一邊照顧著金鈴,一邊照顧著莫心,患難見真情,患難見人心。
金鈴和莫心一直沒有醒來的 意思,在得知是正常現象的時候,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