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夭夭去旅遊之後,就一直沒有聯繫過李夢雨,她一直很擔心她,她希望楚夭夭能夠接受王宇哲,畢竟兩個人一個是她愛的人,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她真的很爲難。
如今王宇哲在公司中好評一片,很多股東都很看好他,想到李夢雨就覺得擔心,她怕越是這樣,楚夭夭越會排斥王宇哲,不能夠接受他。
王宇哲自然看的出李夢雨的擔心,總是安慰她不要想太多,可是事情擺在眼前,哪裡是她不去想就不會發生的啊。
莫心一整夜都沒睡,滿心都是楚天思和楚夭夭,早上的時候,整個人眼睛浮腫的很厲害,臉色也很憔悴。
就在她在樓下吃早餐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坐在了對面的位子,一擡頭就看到喬天成坐在對面。
“你怎麼會在這了?”莫心有些驚訝的看著喬天成問道。
“我也剛好在這邊吃早餐,沒想到就遇到了你。”喬天成也很意外,昨晚他纔想到她,沒有想到早上就遇到,這是不是老天的可以安排,是不是預示著他的機會來了。
“莫心,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喬天成看到莫心憔悴的樣子,心疼著。
“沒事的,就是昨晚沒有睡好,等下我上樓睡一覺就好了。”
喬天成聽出了她話中的語病,上樓睡一覺?莫非她~這個想法剛剛閃現,他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你怎麼住酒店,和楚天思鬧彆扭了?”
“沒有,最近很煩,想出去散散心,卻又不知道去哪裡好。”莫心說了謊,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和楚天思的感情出了問題。
“既然這樣,我這陣子剛好有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去旅行怎麼樣?”喬天成提議道,心裡卻期待著莫心能夠答應他。
“你公司不需要打理嗎?”莫心疑惑的看著喬天成。
“最近很累,我也剛好想出去散散心,不如我們一起?”喬天成邀約著莫心。
莫心本來想拒絕的,可是想到楚天思親吻金鈴的輕柔與溫和,她就覺得心中好痛。
“好啊。”莫心答應了喬天成,也許在心理上,她是想報復楚天思。
喬天成聽到她答應,極力的剋制著高興的心情,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第一次早餐吃了很多的東西,心情真的是影響著很多事情的關鍵。
吃過飯,喬天成跟著莫心去樓上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酒店。
……
楚夭夭一個人在法國沒有想到就遇到了慕寒之,慕寒之也很意外,兩人在法國玩的不亦樂乎。
“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出來玩,宋御景呢?他捨得讓你一個人在外面,這次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麼的?”慕寒之覺得稀奇了,就宋御景那樣霸道的人,能讓楚夭夭自己出來玩,真是比哈雷彗星撞地球還稀奇。
“你不要跟我提他!”楚夭夭一臉不想談及宋御景的樣子。
“好,我們不談宋御景,那我做一回記者,我採訪一下楚大小姐,你和宋氏集團總裁之間到底發生了
什麼事情?”慕寒之忽然心中閃過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給宋御景打的那通電話,打晚了。
楚夭夭一定是捉姦成功了,然後受傷逃離了洛城。
想到這種可能,慕寒之就用力地一拍自己的頭,這個笨傢伙怎麼可以這麼笨,喬伊人既然要楚夭夭過去,就一定是安排好了一切的,他那個時候就改阻止不讓楚夭夭過去的,不然她也也不會這麼傷心了。
“我說了不讓你提他了呢,你再提他我就跟你翻臉。”楚夭夭說著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從前覺得香醇的咖啡,如今喝起來這樣的苦澀,她的心裡更是跟吃了一百噸黃連一樣,苦不堪言。
“既然是出來旅行的,就開心一點兒,大小姐,不如我們也來個花兒與少年,你想去哪裡我們擡腿就走,我全程給你做挑夫怎麼樣?”慕寒之哄著楚夭夭。
“就你還少年,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好嗎?”楚夭夭聽了慕寒之的話,撲哧笑出了聲音挖苦的說道。
“我是老少年不行嗎?走啦,讓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慕寒之拉起楚夭夭就走,在慕寒之的心中,他再清楚不過,楚夭夭愛的人只有宋御景,根本就沒有放下他的位子。
不過就算是隻做她的朋友也很好,能夠在她身邊就好。
有的時候愛不一定就是擁有,即使沒有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在她失落的時候,自己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就好了。
楚夭夭沒有想到慕寒之說道就去做,看著他寬厚的背影,想著那個讓他傷心的人,也好,她就和他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楚天思在莫心離開之後也沒有心情工作了,整天守著空蕩蕩的家,回憶著過去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他深深地知道他的優柔寡斷到底有多麼的錯誤,很多時候真的是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一旦失去,才發現曾經擁有的可貴。
王宇哲是個孝順的孩子,每天都會去療養院看金鈴。
夕陽西下,金鈴坐在療養院的椅子上,看著大門的方向,等待著王宇哲的出現。
金鈴感覺生活好像跟她開了一個玩笑,那年她以爲她失去了孩子,隨後楚天思就和莫心訂婚結婚了。
沒有想到二十多年之後,她才知道她的兒子根本就沒有夭折,雖然楚天思和莫心一起經歷風風雨雨二十幾年,但是她相信,很快她就會和楚天思在一起了。
到時侯他們一家三口也就團聚了,想到她就覺得很期待。
五點半,王宇哲準時的出現在了療養院的門口,看著背對著夕陽走向自己的兒子,金鈴心裡幸福滿滿。
王宇哲陪著金鈴在椅子上坐著,金鈴輕輕的拉著王宇哲的手,看著他,好像一輩子也看不夠一般。
“宇哲啊,你在公司工作還順利嗎?”
“媽,我挺好的,就是爸最近很不在狀態,有的時候直接就不去公司了。”王宇哲有些擔心的說道。
“怎麼回事啊?你爸爸他不是那樣的人啊?他最看重的就是公司了?”當年要不是爲
了公司,他怎麼會迫於家族的壓力,和莫心走在一起,她們又怎麼會被迫分開二十幾年,就連他們的兒子也流落在外。
“我也不知道,畢竟就算我是爸爸的兒子也不是很方便問,不過我聽公司的同事提起,可能是他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宇哲,你可不可以帶媽媽去看看你爸爸,我很擔心他。”金鈴滿眼祈求的看著王宇哲,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好啊,明天休息,不如明天我過來接你,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王宇哲也很擔心楚天思,雖然他與他不過是生身父親,沒有養育之恩,但是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是無法割捨的。
母子兩人說了會兒話,王宇哲就離開了。
這一夜金鈴激動的很晚才睡,這一次回到楚家,她就沒有在離開的打算了。
就算楚天思不愛她了,她有信心,在他的心中將莫心擠出去。
宋御景通過朋友圈,看到楚夭夭竟然和慕寒之在一起,頓時氣憤看著手機中楚夭夭發佈的信息。
他不過是想給她一個冷靜散心的機會,他好趁著這段時間將洛城這邊的事情解決掉。
可是沒有想到事情沒有解決完,她就和慕寒之天南地北的玩去了,這樣子下去不行啊,早晚是會出事兒的。
宋御景雖然感激那晚慕寒之打電話提醒自己,但是這不是讓他對慕寒之解除戒心的理由。
只要是雄性生物,接近楚夭夭,都是不可以的,宋御景霸道的想到。
通過朋友圈看到楚夭夭他們已經玩到法國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就追了過去。
楚夭夭和慕寒之正在一家餐廳吃牛排,忽然感覺一道冷氣壓逼近,一轉頭就看到了宋御景氣憤的站在那裡的樣子。
楚夭夭以爲自己看錯了,諷刺的一笑,自己竟然愛他愛的這麼深,竟然都產生幻覺了。
她的笑容直接被宋御景解讀爲漠視,他感覺心中壓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慕寒之也感覺到了宋御景的視線,在看到宋御景的時候也有些吃驚,隨即拉開椅子讓他過來坐下。
“過來一起坐啊?你吃了沒有?”慕寒之的話直接被宋御景無視了,楚夭夭聽到慕寒之跟宋御景說話,才發現不是自己的幻覺,是宋御景真的來了。
“你邀他過來坐幹什麼?我們這坐兩個人已經很擠了。”楚夭夭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她說話間,慕寒之已經拉著宋御景坐下了,宋御景看著楚夭夭,滿眼的怒火,她竟然這樣的不歡迎自己。
“夭夭,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不我離開一下,你們兩個人聊聊。”慕寒之說完就要起身離開,可是卻別楚夭夭給拉住了。
“你去哪裡?要走也不是你走,有些人想吃著鍋裡佔著碗裡,當我楚夭夭是傻子,坐下吃飯。”楚夭夭一把將慕寒之拉著坐在了座位上。
宋御景和慕寒之對視一眼,甚至楚夭夭這是話裡有話,慕寒之看著宋御景詢問這是怎麼個情況,宋御景莫名的一聳肩,表示也不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