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休息一會,我回來接你,然後帶你去買禮服!”男人話音低沉,說話時果決,霸道,毋庸置疑。
蘇蘇定定地望著他。
她不是沒參加過宴會,只是,以前的宴會都是顧家和一些榕城的名流舉辦的,現(xiàn)在她和顧家脫離關(guān)係,要以顧南城女伴的身份參加宴會,莫名的就有些心慌了。
“想什麼呢?”顧南城看著她那雙已經(jīng)哭紅了的圓圓的大眼,莫名的有些無奈了。
這丫頭。
“乖,回去讓柳媽用冰塊給你敷敷眼睛,要不我怕化妝師都拿你沒辦法!”他低低地哄了她一聲,黑眸閃過的那一抹寵溺的眸光愈發(fā)的明顯,脣角勾勒起淡淡的笑容更加明顯。
蘇蘇沒好氣地瞪他!
她本來就天生麗質(zhì),還需要化妝?
轉(zhuǎn)身進了別墅,顧南城的車子便絕塵而去。
他大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撥通了電話,不多一會兒,就傳來了君煞的聲音。
“先生!”
顧南城面不改色地應了一聲,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狠厲,“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要不結(jié)果是怎樣的你比我清楚!”
赤果果的警告。
君煞連氣都不敢出,以顧南城的性格,能夠這樣饒恕他三次已經(jīng)實屬不易。
爲今之計,只能將功折罪了。
思及若此,便無奈地搖了搖頭,“先生,後備箱那個人……”
“既然我們抓到他,他沒有選擇自殺,就說明有線索,我現(xiàn)在去公司,給你十五分鐘過去!”顧南城的話不容許任何人有異議。
話音落下,男人便不假所思地掛掉了電話。
蘇蘇回了家裡,柳媽就慌慌張張地迎了上來,“蘇蘇,怎麼樣?有沒有傷著?”見她一雙眼睛都哭腫了,柳媽更是心疼不已。
“沒!”蘇蘇下意識地應聲,美目微微瞇起,成了一條縫。
“還說沒傷著?這是什麼?”柳媽撩起蘇蘇的劉海,便看到她額角的一塊淤青。
“額,不是什麼大事,柳媽你別擔心了!”蘇蘇話音平靜,就看到青梅將幾個小菜端到了桌上。
“我去給你拿紅花油,趕緊吃點東西!”不等她回神,柳媽就先開了口,蘇蘇笑了笑,“嗯,好!”
不多一會,柳媽就從櫃子裡拿了紅花油,蘇蘇一邊吃飯柳媽一邊爲她揉著額角。
吃過飯,按照顧南城的命令,蘇蘇乖巧地鑽進了被窩。
半小時後,顧南城顧南城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內(nèi),婉木正拿著文件靜靜地等待著顧南城的歸來。
“總裁,本年度的決議書!您過目!”
她將文案遞到顧南城的面前,顧南城瞇了瞇一雙俊眸,“你檢查過了麼?今天暫時沒時間看,通知各部門,明天早上召開董事會,決議案通過審理在準備股東大會!”他不假所思地說著。
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透著似有若無的冰冷。
“我檢查過了,具體的問題已經(jīng)成立小組進行分析,董事會定在明天八點可以麼?”婉木畢恭畢敬地詢問著。
顧南城轉(zhuǎn)過臉來,眸色暗了暗,“成,你去準備,另外,明天讓蘇蘇進來旁聽!”
婉木微怔。
董事會在公司裡不是每個人都能參加的,更何況蘇蘇這樣一個新人。
“愣著做什麼?”顧南城話音涼薄,望著他的目光就好像在說‘有異議你可以滾!
’。
都這樣了,婉木哪裡還敢發(fā)表意見?
將文件畢恭畢敬地遞到桌上,卻見顧南城猛地蹙了蹙眉,“有人東國我得東西?”
他的話讓婉木一陣,錯愕地搖頭,“總裁,有什麼不對麼?”
“你早上一直在門口?”顧南城不假所思地問著,冷鷙的眸光望向婉木。
婉木薄脣微微一抿,搖頭,“您剛走了,設(shè)計部門就有事打來電話,說是最新的策劃方案草稿出來了想請您過目,可您不在,我就下去看了看,把客戶的想法向他們複述了一遍!”
婉木定定地看著顧南城。
“去調(diào)監(jiān)控,桌上的文件擺放不對!”他眸色冰冷,拿起桌子上的鋼筆。
婉木錯愕地望著面前的人,沒曾想,桌上的文件他都能牢牢地記住。
“總裁,監(jiān)控室那邊……”婉木欲言又止,南國集團大樓的監(jiān)控室只有顧南城一個人能進去。
“我會給他們打電話,把監(jiān)控拷貝下來!”
話音落下,婉木便不再多說什麼,隨手拿了U盤就往外走,顧南城卻又在背後不徐不疾地開了口,“另外,城南合作的企劃案弄好了麼?”
“還……還沒!”自從那天顧南城發(fā)火之後,餘華等幾個人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修改方案,可是卻越改越提心吊膽。
顧南城微微點了點頭,看不清心裡在想什麼,卻也不再多說什麼,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無奈。
婉木步履匆匆地走出辦公室,就看到剛剛從電梯間走出來的君煞。
微微蹙了蹙眉。
便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君煞進了辦公室,就看到顧南城靜靜地望著自己,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香菸,淡淡的眸光裡似有若無地透著幾分英氣,在繚繞的煙霧裡顯得格外的英俊。
“先生!”
君煞低著頭,卻見顧南城將車鑰匙向他扔了去,眸色冰冷,“去把人抓出來給我問個清楚!”
薄涼的話音裡,似乎透著薄薄的怒火。
“還有,龍吟山莊周圍的安全部署再多些人!”他怕她受傷害!
君煞輕輕地點頭應聲,意猶未盡地又擡起頭來望著顧南城,“先生,如果他一直不肯說呢?”
“這種問題還用問我?”他暗了暗眸色,不假所思地回答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卻被婉木推開了,“總裁,監(jiān)控沒有異常,會……會不會……是您記錯了?”
她支支吾吾地問著。
沒有人敢質(zhì)疑顧南城,可這個時候,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她竟然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監(jiān)控錄像裡沒有任何的異常,而且保安室也說了這段時間沒有其他人進去過。
監(jiān)控室是顧南城特地安排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纔對。
顧南城滅掉了手中的煙,冷冷地擡起頭來,“你把U盤給我!”
婉木不敢怠慢,箭步走上前去,將U盤遞到他面前,微微抿了抿紅脣,一頭霧水,顧南城這是信不過她?
顧南城暗著眸色將U盤插進了電腦,眸光挪向電腦屏幕。
旁邊的婉木和君煞就這樣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候著。
很快,屏幕上就顯現(xiàn)出了視頻,顧南城斂了斂眸色,“你過來看看,這段視頻是接上去的!”
他話音冰冷。
婉木一怔,邁步走了過來,彎腰站在顧南城身邊,仔細地看
著屏幕,“這個位置!”
男人話音渾厚,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嘲諷。
這製作還是挺不錯的,只是,瞞得了其他人,又怎麼瞞得了他顧南城呢?
婉木抿了抿脣,只得一個勁地點頭,不得不說的是,如果不是仔細觀察根本就看不出他所說的端倪。
“總裁,現(xiàn)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她怯怯地看著顧南城,公司內(nèi)部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無疑是員工的失職,顧南城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個。
“去給我查查監(jiān)控室的人最近和外面的聯(lián)繫!”他話音涼薄,就在剛剛,他已經(jīng)檢查過了桌子上的東西,並沒有少什麼。
而正因如此,顧南城卻更加擔心了。
若真的有人從公司內(nèi)部竊取機密高價轉(zhuǎn)手賣給其他公司,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好的,我這就去!”婉木應了聲。
見她踩著一雙高跟鞋匆匆走出辦公室,顧南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君煞,“動用雲(yún)翼的人,龍吟山莊周圍做好精密部署,一旦有情況就給我消息!”
“雲(yún)……雲(yún)翼?”君煞錯愕地望著面前的人。
雲(yún)翼是顧南城手下最爲精密的一支隊伍,這幾年一直活動在地下,幫助顧南城蒐集全國乃至別國的信息資料以及執(zhí)行一些特殊任務。
“嗯!”顧南城悠悠地擡起眸來看向他,他的話,毋庸置疑。
君煞點了點頭,又道,“那……原先的人呢?”
“原地不動!”他落下幾個字,便轉(zhuǎn)目看向了電腦屏幕,隨手關(guān)掉了屏幕上的文檔,隨後慵懶地靠在了椅子上。
……
賓客臨門,音樂悠揚。
長長的紅毯從大廳的門口一直鋪到了禮堂的臺上,燈光更是耀眼至極。
蘇蘇挽著顧南城的手臂,有些怯場了。
此時的她,長髮挽起,眉宇間透著一貫的那一股甜甜的味道,頭髮上帶著紅寶石製成的飾物,在燈光下灼灼生輝,嬌小的身材被大紅色的長裙襯托出了幾分傲氣,腳下則是一雙五釐米的高跟鞋。
“四哥……”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顧南城轉(zhuǎn)過臉去王者她,面上的神情溫柔至極,“嗯?”
男人輕哼一聲上下打量著她這一身衣服,說不出的滿意,就是當目光掃過那圓滑白皙的肩頭的時候,微微有點不悅。
本來他是不同意她選這套禮服的,原因很簡單,他不希望自己的小女人這般模樣被人看到。
可卻又不得不承認,蘇蘇這般模樣太過驚豔。
她抿了抿紅脣,挽著他的手腕的小手不安分地蹭了蹭。
“我……我有點兒……站不穩(wěn)!”不得不說,對於一個沒有穿過高跟鞋的人來說,腳下這雙鞋千斤重。
蘇蘇根本就駕馭不了。
“沒事,四哥在呢!”他瞇了瞇一雙英俊的眸子,語氣平靜,可蘇蘇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摔下去,那得多丟人啊!
她抿了抿脣,“你不用去應酬麼?”
“陪你!”顧南城隨手撿了個理由,甜言蜜語他不會說,可是卻總是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溫暖蘇蘇的心。
小女人甜甜的揚起一抹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人拿著就被走了過來。
“顧四爺,好久不見!”簡單的問候,蘇蘇下意識地看向?qū)γ娴娜耍腥艘簧砘疑餮b,身材偏胖,眼睛很小,看上去就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