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燈火通明。
頭頂上方是施華洛世奇水晶佈置而成的水晶吊燈將蘇蘇原先那雪白的皮膚襯托的細膩,她穿著一條長長的水藍色的長裙站在紅毯的正中間,腳下,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
光滑的玉頸上是一條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和兩枚耳釘恰巧就是一套,烏黑的長髮盤於腦後,她挽著顧南城的手臂,眼底流露出幾分淺淺的笑容。
兩個人不徐不疾地走過紅毯,隨後,蘇蘇的眸光落在了最前面臺上的橫幅上面……蘇氏集團公司慶典。
她微微一怔,皺起了眉頭。
她這個蘇氏的副總裁居然都不知道慶典活動,如果不是顧南城帶著她來,恐怕……
她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想到這兒,面上的眸光多出了幾分無奈,蘇蘇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見顧南城瞇著眼,看向她,“怎麼?看來你還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宴會?”
他的話,讓蘇蘇猛地一怔。
她瞇了瞇眼,“我都在龍吟山莊呆了這麼多天了,不知道不是應該很正常麼?”
她的話音平靜而又淺然,顧南城側過臉來看了看她,但笑不語,這榕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當中,這一點,蘇蘇比水都清楚。
所以她不解釋,現在就是解釋了,也是徒勞。
依著顧南城的性子,自己去了哪裡,究竟是什麼身份,他都早已經瞭如指掌了。
“蘇蘇,乖乖留在我身邊,不會讓你失望的!”顧南城頓了頓,不徐不疾地開了口。
他一雙漆黑的眼眸,如同浩瀚星辰,蘇蘇對上他的眼,輕笑,“我現在也別無選擇了不是麼?”
她說話的時候雲淡風輕,卻已經拿起了桌上的香檳,一飲而盡。
顧南城想要開口阻止她,沒曾想,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驟然響起,“顧總,沒想到您也在這兒?”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蘇青。
此時她正穿著一身金色的禮服,踩著一雙金色的高跟鞋,就好像個女王,只是,比起蘇蘇,卻又少了什麼。
從蘇蘇和顧南城進入禮堂開始,就不時有人看到他們。
這兩人可謂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那樣的耀眼。
“你們聊吧,我自己走走!”蘇蘇笑了笑,將顧南城留給蘇青,是因爲看出來了,蘇青有事找他,而自己……
她暫時還不需要做什麼。
她的話音落下,還不等顧南城開口,蘇蘇就已經轉身向著洗手間走了去,顧南城看了看蘇青,不徐不疾,“蘇小姐有事麼?”
而與此同時,蘇蘇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面,身後卻多出了一個人影。
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後轉過臉去看著任英。
她的出現,是蘇蘇意料之外的,當初蘇蘇被顧南城帶回家之後,任英就被帶去了基地,從此以後蘇蘇再也沒有收到過關於她的消息,如今,這個冷卻又再度出現了?
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難不成,任英從顧南城的手中逃脫了
?
“蘇蘇,好久不見!”
任英先開了口,她的笑容,顯現出了幾分陰森,蘇蘇微微瞇了瞇眼,冷笑,“是啊,好久不見!”
當初是任英先找了她的麻煩,如今,冤家路窄,蘇蘇道並沒有要記仇的意思。
只是她不記仇,不代表任英覺得這件事就可以這麼算了,當初蘇蘇用藥把她送上別人的牀,又被顧南城囚禁羞辱,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是要討回來的。
“蘇蘇,你居然還有臉回來?”任英冷冷地笑了笑,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呵,你還真會說笑,這麼說,我是不是應該問你,你還有臉出來?任英,你可別忘了,是你招惹我在先!”她冷笑。
清冷薄涼的話音讓面前的人猛地一怔。
任英沒想到,當初善良純潔的蘇蘇,如今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可是她忘記了,對於蘇蘇而言,善良純潔無非都是愚蠢的代名詞,否則,這些年,她又怎麼會經理這麼多的事情?
“好了,任夫人,我還有點事,就不跟你在這胡言亂語了!”蘇蘇笑了笑,轉身就要走。
任英微微一怔,隨後,不由分說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蘇蘇好不識趣地擡起頭,一雙美目微微瞇起,秀眉一挑,流露出幾分冰冷的神情。
“怎麼?好狗不擋道的道理,你不懂麼?”她眼底,一抹陰鷙的眸光落在任英身上。
卻見她仰天,發出一聲冷哼,“蘇蘇,我找了你整整三年,從我從顧南城手中逃出來,我滿世界的找你,現在,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任英冷冷地說道。
蘇蘇瞇了瞇眼,這世道,還真是什麼人都有,“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多行不義必自斃!”
她說著,話音落下的同時,門外面卻已經出現了三個身影。
那幾個人身材肥碩,面上帶著幾分濃濃的笑容。
“蘇蘇,當初你害我失去了所有,如今是時候,還給你了!”任英冷哼,雖然這些年,蘇蘇的改變不小,可是在她看來,卻毫無意義。
蘇蘇瞇了瞇眼,三個人,她就妄想把自己怎麼樣了麼?
“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上!”那邊,任英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那三個人還沒來得及動,蘇蘇就已經一個箭步邁上前去,對於她的動作,那幾個人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錯愕地看著面前的人。
她脣角微微上揚,隨後,抓住了一個人的胳膊,有力的後背摔,讓那人吃了痛,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蘇蘇的動作靈敏,眼看著面前那個一百八十多斤的男人被她甩飛了,周圍的幾個人都怔住了。
另外兩個人面面相覷地看著任英。
就連任英都沒想到,蘇蘇竟然這麼厲害,如果當年蘇蘇有這個身手,恐怕她早就倒黴了。
“任夫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今天在這兒,你就是來多少人,我都讓他們全部躺下,不信,你就試試!”蘇蘇的話音冰冷,眼底清冷的眸光裡多出
了幾分挑釁,看著任英。
任英微微怔了怔,這哪裡是剛纔跟在顧南城身邊的那個小羊羔?
“蘇蘇,你覺得如果顧總知道,你竟然學過武功,他會怎麼想?”任英笑了笑,沒有因爲蘇蘇的挑釁而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慌。
蘇蘇挑起秀眉,眼底,那如同清泉的眸光,將任英籠罩其中。
“你以爲顧南城算得了什麼?”蘇蘇從鼻腔裡面發出一聲冷哼,“相比起我,你應該更怕他纔對吧,從顧南城手上逃脫的人,怎麼不是萬劫不復呢?”
她自顧自地說著。
這話音出了口,任英立刻怔住了。
蘇蘇說的沒錯,如果自己的行蹤暴露,被顧南城知道自己在這兒,那麼她的下場……
蘇蘇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就走進來一個人,雲清穿著一條粉紅色的長裙,站在蘇蘇的面前,蘇蘇眸光黯然幾分,看著她,露出了幾分不可置信,這是蘇氏的年會,按理說雲清不該出現在這兒纔對。
……
“顧先生,你似乎對我妹妹一往情深?”說話的時候,蘇青端著酒杯,和顧南城對坐下來,榕城權貴不少,顧南城算是獨佔鰲頭,來來往往的人自然也不少向蘇青遞上羨慕的眸光。
“呵……”顧南城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他擡眸,“蘇青,我不管你是爲了什麼事情找我,也不管這五年蘇蘇受了你們多少恩惠,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了,如果你敢利用蘇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的話音冰冷薄涼,一雙銳利的眼眸當中流露出幾分陰鷙的眸光。
蘇青莞爾一笑,“顧總,瞧您這話說的,蘇蘇是我的妹妹,我能利用她什麼?”
她風輕雲淡,卻明顯強行掩蓋了自己內心的那一抹慌亂,顧南城瞇了瞇眼,不多說,“那就好!”
要說他就這麼相信蘇青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這生意場上的人,總是留一手,這一點也毋庸置疑。
“顧先生,難得您肯賞臉,我們這兒真是蓬蓽生輝了!”蘇青輕輕地頓了頓,看向蘇蘇離開的地方,這丫頭,本來她還指望自己能和蘇蘇能旁敲側擊的給顧南城扇扇風,可自己纔剛一過來,蘇蘇就走了……
她眸光微微暗了暗,可就在這個時候,那邊一片鬨鬧,“快去看看,廁所出事了!”
這話,讓蘇青和顧南城都是微微一怔,顧南城先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蘇蘇就是去了洗手間,他著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顧先生,您去哪???”蘇青追上來,跟著他的腳步。
顧南城沒有回答,腳步匆匆向著洗手間走,只希望,蘇蘇不要出點什麼事情纔好。
他箭步走到了洗手間門口,也顧不得太多,屋子走進女洗手間,就看到蘇蘇一臉憔悴地站在洗手池邊上,他微微一怔,眸光又落在任英的身上,隨後,將蘇蘇護在身後,冷聲,“任英,我本想放你一條生路,可你怎麼就這麼自討沒趣呢?”
他冰冷的話音響起,就像個宣判死刑的修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