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蘇蘇睜開眼看了看他,輕輕地抿著脣笑了。
“嗯!”顧南城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給你買了米酒丸子湯!”
他將一個飯盒遞到蘇蘇的面前,蘇蘇愛吃甜食,顧南城是知道的,因此,她喜歡的東西,顧南城自然也都瞭如指掌。
蘇蘇接過他手中的盒子,有些饞了,“四哥,你怎麼老愛給我買吃的,我現在要減肥呢!”
小女人不滿地嘀咕兩句。
顧南城聽著她的話,面上的笑意也愈發的明顯了,“怎麼?囡囡這樣,我還覺得情有可原,你這樣……”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怎麼了?在這樣下去,我的婚紗都要穿不上了,你說你是不是在養豬?”蘇蘇瞇了瞇眼,冷聲問。
聽了她的話,顧南城險些沒笑出來。
“嗯,小豬!”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話音裡帶著寵溺。
蘇蘇聽著他的話,面上流露出了幾分無奈,她埋頭,索性將注意力落在手中的食物上,不再理會顧南城。
“以後,好好珍惜該珍惜的人,別再這樣了!”顧南城坐下來,慢條斯理地說。
蘇蘇點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她含笑。
顧南城頷首,不再多說什麼,起身,繞到她的身後,“病房裡熱,把外套脫掉吧!”
對於顧南城的話,蘇蘇自然沒有任何的質疑,她乖巧地脫掉了身上的外套,自然也沒看到顧南城將錄音筆從她的口袋裡拿出來了。
他知道,蘇蘇有些話定然是沒勇氣直接對穆雪說的,所以,顧南城這樣做了,他希望蘇蘇能夠珍惜眼前的人。
眸光裡,流露出幾分冷然。
蘇蘇將顧南城買回來的甜品吃完了,一直等到穆雪醒過來的時候,她才鬆了一口氣。
“蘇蘇?”
穆雪錯愕地看著她。
“醫生說你低血糖,先把東西吃了吧!”蘇蘇瞇了瞇眼,自顧自地說著。
見蘇蘇先跟自己開了口,穆雪有些欣慰,接過蘇蘇手中還殘留著餘溫的粥,眸光裡露出了幾分笑意,“你們吃過了麼?”
她問。
蘇蘇瞇了瞇眼,風輕雲淡地看著面前的人,“你吃吧,我們吃過了!”
她小聲地說著。
只是一句簡單溫暖的話,卻讓穆雪看到了陽光一般,她激動地抿著紅脣,“好,好……”
連著的兩個好字,讓蘇蘇體會到了一種莫名的情愫。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從來都沒有停留下來注意過穆雪,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
作爲一個女兒,她的確很不稱職。
“我餵你!”她瞇了瞇眼,小聲地說著。
聽到她的話,穆雪更是受寵若驚。
“不用不用,好手好腳的,又不是不能動了,吃飯,還是我自己來吧……”可是,她的話沒說完,就看到蘇蘇已經坐在了窗邊,她將碗裡的粥舀出來,喂到穆雪的脣邊。
看到這一幕,顧南城面上流露出幾分淺淺的笑容。
……
晚上,三個人就重新回到了顧家。
蘇蘇本以爲,今天晚上又得留在顧家過夜了,誰知道,顧南城卻拒絕了顧老爺子的提議,而他的原因,也著實讓蘇蘇大跌眼鏡,“不了,家裡,還有個等著吃飯的!”
別人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可是蘇蘇清楚,顧南城口中說的那個等著吃飯的是米果。
“行吧,你們兩個,也是要結婚的人了,休息最重要,知道麼?”顧老爺子頓了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蘇蘇乖巧地點了點頭,她著實也不想留在顧家。
“嗯,好!”顧南城應了一聲,就帶著蘇蘇要走。
按理說,明天是董事會,顧南城必定是要去公司的,而她,也要去分公司處理一些事情,所以,這樣一來,也就順理成章了。
兩個人匆匆離開了顧家。
顧南城卻絲毫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他開著車,帶著蘇蘇在城內的高架上繞了幾圈,蘇蘇有點不明所以的時候,卻見他將車子停在了一家燒烤攤旁邊。
“做什麼?”
“吃夜宵,我餓了!”顧南城面不改色地說著。
“你又餓了!”蘇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可是,顧南城卻流露出了幾分笑意,他風輕雲淡地看了看她,隨後,不由分說地下車了。
蘇蘇面上流露出幾分錯愕。
卻也跟著他的腳步下了車,她不明白,顧南城爲什麼會來這裡。
可是,兩個人剛剛坐下,就看到旁邊的一抹身影,是一個陌生人。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這樣穿著的人,不管是顧南城,還是那個男人,都是絕不會因爲這樣一個小攤而駐足的,可是,那個男人這樣做了。
蘇蘇暗自思忖著,也不知這家店究竟是不是味道特別好,顧南城這樣一個不吃夜宵的人,都出現在了這裡,她著實有點想不明白。
“先生,您來點什麼?”那邊,一個服務生開了口。
看顧南城這穿著不凡,而且還非常面熟,她就知道,這人並不簡單。
顧南城聽著她的話,瞇了瞇眼,卻慢慢悠悠地開了口,“那邊桌的客人要什麼,我們就要什麼!”
他不徐不疾地開了口。
這話,卻讓蘇蘇怔住了。
她錯愕地看著顧南城,看來,他今天來,不是爲了別的,是爲了這個人來的,很顯然,已經盯梢很久了吧?蘇蘇面上流露出了幾分無奈,脣角微微抿起。
“好的,先生!”
那邊的服務員雖然覺得驚訝,可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顧南城這樣的人,不是她能夠得罪的。
“所以,你是帶著我來蹲點來了?”蘇蘇瞇了瞇眼,看著顧南城,她面上多出了幾分淺淺的笑意,聽到她的話,顧南城笑了。
“怎麼?帶你認識一下,不可以麼?”他的話音低沉渾厚。
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從旁邊那個人的身上掃過,脣角自然而然地勾勒起幾分淺然的笑容。
蘇蘇看著他,有點不明所以。
顧南城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如果顧南城和這個冷的關係不錯,他一定會立
刻就上去問候,可是他沒有。
“哦!”蘇蘇嘟了嘟嘴,說是來吃東西的,卻偏偏覺得,顧南城好像在這兒等著她呢,他有事。
蘇蘇瞇了瞇眼,面上流露出了幾分錯愕。
“這人,就是鍾俞!”顧南城不徐不疾地開了口,面上流露出幾分淺淺的笑容,聽著他的話,蘇蘇猛地怔住了。
鍾俞?那天那個把竊聽器帶進顧南城辦公室的人?
蘇蘇不可思議地看著那邊的人,她不知道顧南城這幾天不去公司究竟是不是因爲鍾俞和竊聽器的原因,可是此時此刻,她有點茫然了。
面前的男人,眸光裡多出了幾分淺然的笑意。
“他的本名,叫杜宇寰!”顧南城慢慢悠悠地開了口,他的話,猛地讓蘇蘇怔住了。
杜宇寰?
“他和杜宇森什麼關係?”她問。
“呵呵,似敵似友!”他言簡意賅的回答,更是讓蘇蘇有點不明所以,她輕輕地瞇了瞇眼。
“怎麼說?他們的名字這麼相似,不是應該有血緣關係麼?”她看不清杜宇森的臉,此時此刻他他正背對著他們,蘇蘇抿著脣,看著那邊的人。
杜宇森和杜宇寰的名字,難道不是已經說明了他們的關係麼?可是爲什麼,顧南城卻還是如此平靜的坐在這兒,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是,他是杜宇森的弟弟!”顧南城慢條斯理地說。
就在這時,服務員已經將顧南城要的燒烤端了上來。
“那他怎麼會和杜宇森爲敵呢?肯定不會的!”蘇蘇篤定的說。
卻見顧南城笑了笑,面上流露出幾分淺然,他抿脣,不徐不疾地開口,“親愛的,兄弟,呵呵……”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蘇蘇。
也不是所有的兄弟都是無條件的衷心的,就好比,顧南城家裡的幾個人。
“現在,他的確是效勞杜宇森的,不過麼……”顧南城頓了頓,“很快就不是了!”
蘇蘇聽著他低沉渾厚的話音,更是不明所以,她錯愕地看著旁邊的男人,眼底流露出幾分疑惑。
看她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顧南城瞇了瞇眼,不徐不疾地笑了,他清冷的話音再度響起,“你說,等霍青青被杜宇森帶走之後,我們再把他收買過來,是不是個不錯的選擇?”
蘇蘇點了點頭,“可是,要收買他應該不容易吧?”
她疑惑地問。
卻見顧南城瞇了瞇眼,風輕雲淡地望著她,“有錢能使鬼推磨!”
話音落下,卻看到蘇蘇陷入了沉思。
“你這麼愛我,不也把我的消息透露給了杜宇森麼?”他問,慢條斯理的一句話,將蘇蘇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努努嘴,非常不滿地望著面前的人。
“我愛你?顧南城,別搞笑了好麼?”聽著他自戀的話,蘇蘇不滿地看了顧南城一眼,卻見顧南城一把將手中蘸了煉乳的饅頭塞進了她的嘴裡。
“小聲點,被他看到了,以後還怎麼打他的主意?”顧南城不徐不疾地問。
蘇蘇聽著他的話,很識趣地閉了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