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木轉過臉來,睨了白羽一眼,“白小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清楚總裁想要什麼?”
不是她多話,而是現在顧南城和蘇蘇冷戰,她怕白羽從中插一腳,會真的讓兩個人誤會越來越深。
“哼,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白羽沒好氣地瞪她,婉木這樣一個小秘書憑什麼插手她的事?
可誰知,婉木冷笑,“唉,真是不巧,除了蘇蘇小姐,就我能插手總裁的事情了!”
她是在取笑白羽。
白羽咬著牙,眸光裡閃過一抹狠厲,正欲開口,婉木卻已經踩著高跟鞋跟上了顧南城的步伐。
“喜歡管閒事?”顧南城放慢腳步,不徐不疾地開了口。
婉木瞇了瞇眼,倒也不畏懼,“不是!只是,我相信蘇蘇小姐!”她的話,讓顧南城一怔。
“爲什麼?”顧南城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連婉木這樣一個和她素昧平生的人都願意相信她?那麼自己呢?
“爲什麼?”婉木嘟了嘟嘴,“總裁,原因您應該比我清楚!”
婉木是個聰明人,顧南城把蘇蘇捧在手掌心,不可能看不到她的優點,說明這個男人的怒火也只是暫時的。
“自以爲是!”顧南城推開門的瞬間,話音冰冷地警告著。
婉木吐了吐舌頭,不作辯解,既然顧南城沒有找她的麻煩,就說明他潛意識當中已經認可了她
的說法。
……
蘇蘇從夢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肚子裡空空的,有些難受。
香香已經睡下了,她無奈,爬起身穿上外套,準備下樓吃東西。
剛走到宿舍門口,就看到一輛白色的賓利車停在樓下。
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當作沒看見,兀自沿著街邊往外走,身後的車子發動了。
不多時,顧南城就追上了她。
他喝了酒,但是不多,窗子打開的一瞬間,男人英俊的面孔引入眼簾。
蘇蘇假裝沒看見,繼續往前走,可卻被他叫住了。
“蘇蘇!”那熟悉的話音在此刻顯得陌生至極,他皺著眉頭,有些懊惱昨天自己酒後亂性,纔會害得她感冒。
“有事麼?顧總!”小女人冷笑,依舊腳步匆匆。
她並沒有要甩掉他的意思,可腳下步伐匆匆,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顧南城瞇了瞇深邃的眸,看來這個小丫頭是被自己寵壞了,每次她生氣,就會叫他顧總。
顧南城沒有在說話,而是一路跟在她的身後。
學校大門的轉角處,卻停著一輛勞斯萊斯,見蘇蘇出來,顧母從車上下了車。
顧南城的車也停了下來。
蘇蘇暗自腹誹著,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大的能耐,能把顧總和他媽都請到這兒
了。
“媽,你怎麼來了?”顧南城率先開了口。
顧母正襟,眼角的餘光瞥向蘇蘇,“你果然在這兒?白羽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你告訴我,她到底哪裡好?要身份沒身份,什麼都不會,而且……”她的話音哽咽了。
蘇蘇藉著月光望向面前的女人,脣角噙著一抹冷笑。
她從不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她的眼裡只有顧南城,從她被他帶回家的那天,這一切就已成定局。
“媽,這麼晚了,你來就是爲了這個?”
顧南城話音冰冷,面無表情地看著顧母。
“南城,你聽媽一句,走吧,這個小狐貍精已經害死了你爸爸,你還想……”話仍舊沒有說完,被顧南城打斷了。
“媽,同樣的話,你給我說了十五年,可我不信!十五年前她才三歲,她知道什麼?”顧南城面無表情地看著母親。
面露驚訝的不止是顧母,還有蘇蘇。
她不明白顧南城這句話的立場,而就連顧南城都遲疑了,他袒護了她十五年,這個習慣終究是改不了了。
自己欺負她可以,但是別人不行!
“顧南城!”顧母快要哭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這麼一個不孝的兒子。
“媽,她只是個被遺棄的孩子,和我一樣!”他落下一句話,從側面一把抓住了蘇蘇的手,將她塞到車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