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本月二十三訂親之事像這沉悶的風一般,瘋也似的飛向了皇城內外。
“殿下,這……”老管家立在徐離依嘯身後,面對著熱了冷,換了新,又熱了冷的飯菜,卻絲毫沒有動過,很是擔憂。
“哎……殿下,還是吃一些,哎……”說著,這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周伯”
“啊?哎……”老管家許久未曾聽過此稱呼,突然被這樣稱呼,著實驚訝。在宮內十幾載,若不是小主,恐怕早就成了宮內的一個無名孤魂。
“周伯,最近身體如何?”母妃早逝,身邊除了一直欺負自己的皇子和父皇的嬪妃,就只有這個老太監(jiān)一心照顧自己。
“啊……好,好,好的很!”老淚縱橫,小主對外人兇殘,可是對自己向來悉心照料。
“飛雨的事……?”餘七帶走的不過是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至於是誰的,許是街上要飯乞丐,許是地牢中關押的犯人,到底那具屍體是誰,徐離依嘯也不知道。
“是,是,我這身子骨是不行了,可是腦子還是好用的,殿下,您還是趁熱吃些……”
“她可有爲難你?”死女人踢了我的屁股沒有把你怎麼樣,可是動我身邊的人一根毫毛也不會放過你。
“不曾,呵呵,老奴全都按照殿下的意思做,餘七姑娘不曾爲難我?!?
“周伯,年歲已高,有些事丟給那些侍衛(wèi)去做”徐離依嘯繼續(xù)挑著青菜,筷子在美味佳餚中左插右撿。
“呵呵,不礙事,整日在府內也是閒著,做些事也是好的,殿下,您還是吃些吧!不合胃口,我再去做?!?
“很好。周伯,下去吧!”
“哎……是殿下。”老管家一步一緩。
徐離依嘯繼續(xù)挑揀著,一時間著青綠分明的青菜和那些珍貴佳餚一分爲二,裡面湯湯汁汁盛在盤子中央,撿了一片翠綠的青菜放在鼻尖聞了聞,半晌火候,他眉頭一皺,沒了胃口,啪的一聲摔了碗筷。
餘七,遲早都會是我的掌中物。只因,望到了那塊假山中間清晰可見的縫隙,氣不打一處來。
徐離依嘯在院內踱步,偶爾擡頭望天,偶爾埋頭思索,依照餘七的性子,她可以爲了身邊的人捨棄自己,如今她以爲自己帶走了飛雨的屍身是真的,所以定不會再踏入皇城半步,這樣一來,尋找她的可能性更小了,所以,還要引她到皇城,難道還是飛雨?
絕對不可以!
那麼會是什麼?
小閃,葉珍珍?望著地牢的方向,徐離依嘯搖了搖頭。
她身邊可還有誰?忽然,眼睛一亮,飛雨的妹妹!
徐離依嘯隨即吩咐,放出消息,飛雨的妹妹在皇城,之後派人去了葉城,那個最南方的一個小鎮(zhèn)。
此時,已是黃昏。
皇后在路上被行刺的事隻字未提,宮內傳出,蕓美人上吊自殺,皇上悲痛不已,這懷中美人香消玉殞,哪還有心思去理會它事,更何況徐離依嘯一向不同意賜婚,索性避而不提。
可是聖旨以下,身邊傳消息的人自是很多,徐離依嘯訂親之事瘋也似的傳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
尤爲關注的幾個人此刻正在一處安靜的院內一面嚼著烤肉,一面在那謀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