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看到鄭楚楚本就沒有什麼食慾和心情,現(xiàn)在更是被激起了鬥志,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冷笑著開口:“我倒是哪裡來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臭味害我吃不下東西,原來是有不乾淨的瘋狗闖進來了。”
和鄭楚楚一起來的朋友站在一旁一句話也說不出,照著以往安小溪和鄭楚楚最好,安小溪佔了下風鄭楚楚怎麼也沒辦法在安琪這裡佔了上風。
可惜俗話說的好,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xiàn)在安琪在安小溪這裡怎麼也佔不了上風,所以她決口不提安小溪,這倒讓鄭楚楚不生氣了,笑吟吟的看著她道:“哎呦,瘋狗可比喪家犬好多了。我可聽喬楠說了,那天喬楠找小溪麻煩被慕總裁抓去的時候你也在現(xiàn)場。怎麼樣,看清楚慕總裁對我家小溪有多重視了吧,以後你走在大街上可小心著點,再招惹了慕氏集團總裁夫人要你好看。”
鄭楚楚這一下子偏偏正戳安琪的痛楚。她昨夜勾引不成反倒白白看了一場慕琛和安小溪那個的戲碼,現(xiàn)在想起來都讓她妒恨與不舒服被鄭楚楚這麼一說,心更是針扎一樣的又疼有難受。
咬牙,安琪狠狠的瞪著鄭楚楚冷笑道:“不過是一個私生女,別說飛上枝頭了,就算飛上月亮也是個下賤的私生女。作爲好朋友你倒是要提醒她,別自以爲是,慕琛維護的是慕氏的面子,也不是維護她。”
顧曜在安琪對面怔怔的瞪著棕眸,神色明顯吃驚,他沒想到安琪竟然有這樣的一面。罵起安小溪來充滿了鄙夷與恨意,平素裡的嫵媚蕩然無存。
鄭楚楚看了一眼顧曜,一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安小溪那麼喜歡顧曜,可顧曜這個不長眼的竟然看上了安琪,不禁也對顧曜笑道:“顧學長是吧,你可看好了你朋友,你看看她字裡行間這妒忌的口吻,保不齊就要去勾引我們小溪的男人了。”
顧曜臉色有些難看,沉聲呵道:“你說夠了沒,不要打擾我們用餐。”
鄭楚楚見他依然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一點動搖也沒有,心中感嘆這男人沒救了。聳肩鄭楚楚對朋友道:“走吧走吧,別在這裡吃了。”轉身離開的時候鄭楚楚還不忘小聲嘟囔:“真是瞎子,自己女朋友什麼貨色都看不清楚。”
顧曜握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鄭楚楚來的這一趟讓安琪心煩不已,當即發(fā)脾氣道:“不吃了,回家。”
顧曜點頭,沉重道:“好。”
在心裡顧曜也不是一點點的顧慮都沒有,自從安小溪要和慕琛結果,應該說自從在婚禮上見過慕琛之後,安琪就有些不太對勁。經常的心不在焉不說,每次都透出一副對慕琛有著濃厚興趣的樣子。
他不想懷疑自己愛的人,但是她的種種表現(xiàn)實在叫他難以不憂心。
兩個人在車上一路無話,顧曜想提鄭楚楚說的事情,可是又怕兩個人會因爲吵架,他實在不想和她吵架。而安琪則在暗自思量著計謀。
怎樣才能挑撥慕琛和安小溪呢,車窗上映出了顧曜的樣子,安琪掃了一眼忽然間靈光一閃。
顧曜,對啊,她怎麼沒想到顧曜。
顧曜現(xiàn)在的身份是安小溪的姐夫,如果安小溪是個勾引自己姐夫的女人,慕琛肯定不會再要她了。再說安小溪本來就喜歡顧曜,東窗事發(fā)的之後難免不心虛。
不過這也得看時機,一定要抓好時機,一招讓安小溪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心裡這麼想著,安琪想到過幾天慕琛就要到家裡商談婚禮的事情,然後就是向媒體宣佈婚事。婚事一宣佈安小溪的身份曝光,光是私生女這個料就夠媒體爆了,要是再爆出這個未婚妻不檢點勾引自己的姐夫,安小溪——百口莫辯!
越想越興奮,安琪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
“安琪。”車子在這個時候停在了安家大門前,安琪興奮的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道:“顧曜,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安琪說完也不等顧曜再說什麼頭也不回的向安家走去,她要趕緊把事情理順了,精心謀劃謀劃才行。
顧曜打開車門看著她的背影,臉上不滿了愁雲(yún)。
安琪,你到底在想什麼?我的擔心是不是多餘的?
深深的嘆口氣,顧曜開著車離開,最終是沒有把話題拿到檯面上說。畢竟他愛安琪也想信任她。
此刻慕氏的別墅內,一天迷迷糊糊之後安小溪的燒退了下來,身體也不像早晨那麼渾身無力了,慕琛也安心放她一個在臥室裡看電影,自己去書房辦公。
看了不知道多久,她的手機忽然響了,接起來是鄭楚楚的電話。
安小溪笑:“怎麼這個時間打來啊,你不是在和朋友玩兒嗎?”
鄭楚楚哈哈大笑道:“我和你說我今天遇見安琪了,就吃飯的時候我們剛到餐廳就遇見了,我譏諷她兩句她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都恨不能捏斷筷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那種表情,簡直就是喪家犬。”
安小溪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臉上一紅道:“真想看看。”
鄭楚楚笑完了就關切問道:“你身體好點了嗎?”
“已經好了,退燒了。”遲疑了下安小溪小聲道:“慕琛,他今天照顧了我一天。”
那邊鄭楚楚愣了下,接著狂叫起來:“天!天啊!慕琛啊!那個A市的慕琛啊,竟然照顧你?”
安小溪咬著脣,小聲道:“嗯。”
鄭楚楚羨慕的叫:“靠。甜死了,你上輩子拯救了國家,慕琛竟然對你這麼好。”
安小溪臉頰發(fā)燙,有些恍惚。說真的她也很意外。慕琛留下來照顧她這件事,雖然她沒有說什麼,但心裡真的是有絲絲甜蜜。長這麼大,除了她的親生母親,哪裡還有人這麼溫柔體貼的對待過她。
慕琛待她,是真好。在心底安小溪小聲說,這其實是因爲你有利用價值,但卻依然止不住這股甜蜜。
兩個小姐妹又說了一會兒安小溪才掛斷了電話,電話掛斷了安小溪的嘴角卻依然掛著笑意。
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慕琛走進來看到她嘴角未褪的笑意,開口問她:“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安小溪擡起頭來看他,昏黃的燈光中他那冷峻的臉柔和了幾分。或許也是因爲夜晚,人比較容易放鬆,安小溪面對他也沒那麼緊張了,笑瞇瞇道:“我朋友給我打電話,說遇見安琪了。給我說安琪露出了從未露出的難看錶情。”
慕琛坐下來,因爲他比她高一截此刻正俯好俯身看著她,她嬌俏的鼻子很有趣,讓人忍不住想刮一下。但爲了自己的形象,慕琛忍住了,桃花眸倒是動人的勾了勾:“所以你高興了?”
安小溪有些不好意思道:“雖然我也覺得爲這麼點事情就覺得大快人心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覺得舒暢了,有種勝利了的感覺。”
慕琛修長的手指勾在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著頭,在她脣上曖昧的啃咬了下。
“如果只是氣氣她就能讓你開心,那麼我以後經常的幫你氣她就是了。”慕琛撫摸著她的臉道:“女人還是笑的時候好看。”
安小溪心怦怦跳著,水眸閃躲著他的視線。
她好不敢看他,一被那雙桃花眼盯著她就會心跳加速。想想也是不心跳加速的女人才是有問題的吧。
這畢竟是A市霸主,容貌也好,修養(yǎng)也好,身家也好,哪一樣都傲然於別人,舉手投足之間的器宇軒昂更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不、不早了,睡、睡吧。”安小溪臉紅紅的說著,心裡忐忑,怕慕琛會將她再次壓倒在身上。
慕琛看她那個樣子已經猜測出了她的想法,淡淡的開口:“你不用擔心,你生病了,今晚我不會要你,只是睡覺而已。”
安小溪鬆了口氣,道:“那我睡了。”安小溪說著要倒身睡。
慕琛幽幽的聲音卻再次傳了過來:“既然你沒了被睡的作用,總要起點抱枕的作用。”慕琛說完翻身上牀,把手臂伸開對著故意睡在牀那一側的安小溪道:“自己過來。”
安小溪看了一眼他的手臂,覺得自己也沒什麼能力抵抗,咬著脣紅著臉磨蹭過去枕住了他的手臂。
慕琛滿意的把她環(huán)抱在懷裡抱緊俯身道:“睡前還有最後一件事需要告訴你。”
安小溪小聲的‘哦’了一聲就聽慕琛繼續(xù)道:“明天晚上我要帶你正式回慕家老宅見我爺爺,宣佈我們的婚事。”
“什、什麼?”安小溪一驚,要不是手臂受傷她幾乎要跳起來了。
慕琛竟然說要帶她回慕家老宅見家長,這麼大的事情爲什麼現(xiàn)在才說啊。她什麼規(guī)矩都不懂,去到慕氏老宅那樣的地方,萬一出了什麼差池……
慕琛俊美沉穩(wěn)的低頭看著她道:“沒什麼可擔心的,你是我選的女人,他們沒有資格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