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不好意思站在門口擋住其他同學進出,也靠在欄桿上,手撐著腦袋,好吧,她腦袋纔跟欄桿一樣高,她是身子靠在牆上的。
“你不是跟著你爸去上海吃香喝辣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被你爸給揍回來的?”溫暖湊近了賊兮兮的說。
孟軻扯著她的馬尾,“說什麼呢?那是我爺爺奶奶不願意去上海,我媽帶著我回來陪著他們。”
“放手,你別扯我頭髮啊!”溫暖搶回自己被蹂躪的頭髮,這丫扯她頭髮這毛病怎麼還沒改過來!
孟軻對她的怒視熟視無睹,笑嘻嘻又扯住她的馬尾,“小蝴蝶你的小辮子怎麼沒了?”嘆息,“這下連頭髮都變醜了,小辮兒多好看啊!”
溫暖亮出小爪子,齜牙,“看來上次那爪子還不夠啊!”這丫根本就是來找撓的。
見她露出留著指甲的爪子,孟軻下意識的捂著上次被抓的地方,戒備地看著炸毛的溫暖,“這事兒我還沒跟你計較呢!我不就嘴上說說而已嗎,你至於動手撓我一臉血嗎?”他還覺得委屈呢。
“誰讓你嘴臭的。要知道禍從口出這句話可不是說假的!”見他害怕,溫暖滿意的收起了爪子,看來當初她堅持留點指甲是非常正確的。
“好了好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去啊?聽說你住在席澤家裡。我說小蝴蝶你跑別人家裡幹嘛去,不怕把別人吃窮了啊!”他可是記得溫暖很能吃的。
溫暖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我樂意!至於回家,我爸要來學校接我和我哥,你要一起嗎?”怎麼說這小子上輩子也默默守護著她。
“好啊,那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我到你們班來找你。要上課了,我先走了。”
看著孟軻瀟灑離去的背影,溫暖真的很無奈,少年,不要學發哥了好嗎?
進了教室宋小帥問她,“剛剛誰找你了?”
“是孟軻啊,他回來了,週末還要跟我們一起回家。”溫暖說完見老師進來了,趕緊坐到座位上去。
宋小帥,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原來是他啊!回來也不跟我打個招呼,得好好教訓教訓才行啊!”
他跟孟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打架鬥毆欺負小孩兒的事都是兩個人一起幹的,好得恨不得穿同一條褲子,當初孟軻一家搬走的時候他還難過了好久。
席澤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下課的時候宋小帥問溫暖,“他在幾年級?哪個班?我去找他。”
溫暖無辜地看著他,“我不知道啊,他沒告訴我。”
宋小帥恨鐵不成鋼地盯著她,“你這個笨蛋,他沒告訴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問嗎?”
眨眼,“我忘了。”反正孟軻還會來找她的,
宋小帥跟她對視著,半響,挫敗地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問吧!”然後就走了。
席澤一直微微皺著的眉頭才放鬆下來,他摸著溫暖的小臉蛋,關心道:“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搖頭,“沒有啊!”嘚瑟,“他要是敢做什麼我就撓死他!”亮出爪子做了一個狠狠撓人的動作。
席澤抓住她的爪子,捏著她修剪的圓潤的指甲,學校要求不能留長指甲,每個周都要檢查,
可暖暖說什麼也要留一點兒,說沒指甲難看死了,席澤就每次都給她留一小節,不會有髒東西也不會被檢查到。
暖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長,還軟軟的,捏捏她的手,拿圓潤的指甲好奇地刮自己的臉,麻麻的,一點兒也不痛!
溫暖沒想到席澤居然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見他拿了自己指頭一個一個刮自己臉,他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阿澤你太逗了!來,我給你撓撓。”溫暖猙獰著臉狠狠地揮下去,放下去卻很輕,輕輕地撓著他的臉,還很敬業地問客人感覺如何。
席澤眼裡帶著笑意,“嗯!可以再用點力。”
溫暖立刻狗腿狀,“是的,大爺!”加了力度,“那這樣呢?”
舒服的閉上眼睛,“還不錯。”然後睜眼跟溫暖對視,半響,兩人都笑了。
“呵呵呵,太傻逼了。”
週末宋石峰來接兩兄妹回家,席澤拎著溫暖的書包走在前面,溫暖則跟在提著席澤給她裝好的零食袋子打開瞅瞅有什麼好吃的,裡面還有一些劉阿姨做的小點心和超市買的小零食,當然,以肉類爲主。
孟軻揹著一邊的書包帶,敞著校服吊兒郎當地斜靠在欄桿上等著,席澤一出門就看見了,兩人視線在空中糾纏。
溫暖自席自的看著袋子裡的零食傻樂,席澤停下來就一頭撞到他後背,“你怎麼突然就停下來了?!”溫暖摸著鼻子不滿地撓他的背。
“那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你眼睛是白長了嗎?”宋小帥早就看見孟軻了,這會兒正跟他站一塊兒,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
“讓我看看。疼不疼?”席澤見她只是鼻尖有點兒紅就給她輕輕揉了揉,“暖暖下次要記得看路。”
溫暖瞪大眼,理直氣壯把責任全部推給他,“都怪你啦,要不是你突然停下來我怎麼會撞上!”
席澤見她因爲生理作用眼裡含了淚花看著水汪汪,再看看她紅紅的鼻尖,不知怎麼的就想親親她鼻尖。
“小蝴蝶你怎麼跟蝸牛一樣麼麼蹭蹭的,快點兒啊!”孟軻就是見不得席澤跟溫暖在一起,小蝴蝶小時候明明是跟著他混的。
“喲,孟軻你怎麼在?讓我猜猜,你不會是一下課就跑到我們門口來等我了吧?”溫暖笑得一臉猥瑣,感嘆自己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她長得好,就算是猥瑣的笑容看起來也不是猥瑣,有點兒賊賊的感覺,就跟小老鼠偷了別人米缸一樣。
席澤喜歡她這樣笑,她的暖暖永遠都那麼鮮活有朝氣。
孟軻不屑地盯著她,一臉嫌棄樣,“誰來等你了?我這是等小帥哥呢。”當然順便蹭車,咳咳,也是順便等溫暖。
“我看你是想蹭我爸的車不想去擠公交吧!”不得不說幾十年的相處不說白處的,溫暖一下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孟軻也不是小時候那個智商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屁孩兒了,他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的掰扯了,“反正不是等你的,你千萬別自作多情。”
溫暖翻白眼,“你才做多情呢!走,阿澤我們不管他。”拉著席澤大搖大擺從他面前走過。
宋石峰對兩兄妹那是放在心坎裡的,只要沒有
特殊情況那是每週都準時準點到學校報到啊。
遠遠地就看著席澤牽著溫暖走出來,這會兒正放學時間學生多,席澤就把暖暖給護在身後不讓別的人碰到她。以前每當這個時候宋石峰就特自豪,他當初的決定沒有錯啊!可是現在怎麼看怎麼有種寶貝女兒被人搶走的趕腳!
抱著女兒,想要親一親女兒粉嫩嫩的小臉蛋,可是被寶貝女兒無情的推開了。
溫暖推開她老爸的腦袋,板著臉嚴肅認真道:“爸,我先走已經是大姑娘了,你不要老是親我。”
宋石峰受傷了,他憂鬱得看著小女兒,小眼神那個叫幽怨啊,“暖暖不愛爸爸了嗎?”
溫暖不吃他這套,堅定地扭過頭去,哼,每次都這樣!
宋石峰抽抽搭搭起來,“爸爸好傷心啊!暖暖不要爸爸了,爸爸活著還幹嘛啊?!”
溫暖眼角直抽,老爸你敢不敢再沒有下限一點兒?!見他老爸苦著個臉,不親到他不罷休的表情,溫暖嘆了口氣,把自己粉嫩嫩的小臉蛋奉獻上去。
宋石峰立馬不哭了,高高興興地狠狠親了兩口,“爸爸知道暖暖就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啊!”
心滿意足地親完寶貝女兒,他又把視線轉移到大兒子身上,宋小帥四十五度憂鬱的望著天空假裝沒看見,啊!夕陽真美啊!
知道大兒子不會妥協的,宋石峰之能訕訕地收回目光,嗚嗚,孩子大了都留不住,一點兒都不可愛了!
溫暖從她老爸懷裡滑下去,跑到席澤身邊讓他給自己擦臉,指著一直默默看著的孟軻,“爸,這是孟軻,你還記得不?”
宋石峰這纔看到還有一個孩子站著沒走,他都席著自個女兒去了,這會兒仔細一看,喲,這還真是孟軻。
他慈愛的走上去拍了拍他肩膀,感嘆道:“這幾年長高了啊,還很結實。”
孟軻對著大人還是很有禮貌的,他早就把書包規規矩矩背好了,“宋叔叔好!我爸在家沒少說跟您一起喝酒的事兒,我媽也天天念著跟阿姨一起織毛衣的時候。”
宋石峰聽了哈哈大笑,瞬間就對席孟軻熱了許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跟你爸在喝會兒,你爸喝酒是這個。”他翹著大拇指。
孟軻急忙答應,“好的好的,我爸也等著呢。到時候我也跟您喝一杯。”
宋石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不錯!有你爸的風采!”
孟軻自然又是一陣拍馬屁了,然後又說自己一個人回老家想要搭一下順風車不知道能不能坐得下云云。
最後宋石峰當然是拍著胸膛大聲保證,這事兒都不算事兒。
溫暖早就知道孟軻那傢伙嘴巴厲害,能把活人都給氣死,她上輩子可是親眼見過他把一個老對頭給說的生生氣出心臟病給送醫院了,最關鍵的是丫說話不帶髒又能字字戳心臟。她不由打了個冷顫,她以後還是少惹他爲妙。
感覺到懷裡的人抖了一下,席澤捏捏她的小手,問,“冷?”
溫暖搖頭,湊到他耳邊悄悄說,“我就覺得孟軻那廝實在是太掰扯了,臉皮實在是太厚了。”要是席悠悠在這兒一定會說,‘你居然好意思說別人臉皮厚?!我就沒見過比你臉皮更厚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