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跟一羣朋友玩的正嗨,門突然被人踹開了。豪華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待看清來人,溫暖站起來拎著瓶子歪歪扭扭的走向門口黑著臉的人。
“喲!這不是我哥嘛?今個怎麼不跟著你老闆了。呵呵,是不是覺得他那個人太無趣了想出來放鬆放鬆。別客氣,今天我請!”
宋亦勳臉黑得能滴出墨來,沒有給包廂裡其他人一個眼神,抓著溫暖的手腕把她拉了出去。
溫暖被他扼住手腕使不上力,只是徒勞的掙扎,“宋亦勳你幹嘛?!你快放開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告訴席澤你把我抓傷了。”
不理會她的掙扎,宋亦勳把她拖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包廂廁所,打開水把她的腦袋按下去。
“你瘋啦?唔~”溫暖被冷水淋了滿頭滿臉。
見她酒醒的差不多了,宋亦勳終於大發慈悲放開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抹去臉上的水,溫暖憤怒的看著他,“宋亦勳你丫跟席澤在一起久了被他傳染了,有病就趕緊去醫院!”
猛地被按住肩膀抵在牆上,宋亦勳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的親妹妹,低吼:“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懂事兒!天天跟一羣狐朋狗友喝酒你對得起席澤嗎!老宋家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
溫暖冷笑,“原來是爲了席澤和你的面子啊!早說啊,我出去絕口不提你們半分。我告訴你宋亦勳,你要像條狗一樣跟著席澤那是你的事兒,不要想我跟你一樣。我是個人,我絕對不會給席澤當一條呼來喝去的狗!”
宋亦勳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話,“宋溫暖你的眼睛是瞎的嗎?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阿澤對你的好你怎麼就看不見!”
“呵~爲我好!爲我好就是動用他的權力把我圈養在他身邊?!我告訴你,沒門!”扯著嘴角冷笑,“我寧願去死!”
“宋溫暖!”宋亦勳提著她的領子,一臉的猙獰。
“怎麼?你還想打我一巴掌!”揚起臉,挑釁的看著他,“打啊!你倒是狠狠地打下去啊!最好是能把我打死,只要不死我永遠都不會接受席澤的!”
宋亦勳喘著粗氣瞪了她半響,終究是頹然的把她放下來。
沒了支撐的溫暖靠著牆滑坐在地上,她今天喝了有兩瓶了,早就暈乎了,眼皮越來越重,最後沒能抵擋住睏意,就這樣睡著了。
宋亦勳見她睡著了,居高臨下看了她一會兒,可能是因爲地板太涼的緣故,溫暖身體不由的抽了抽。
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脫下外套蓋在溫暖身上,彎腰把她抱了起來。他看著這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所有的恨其不爭都消失殆盡。
把人放在樓上的房間裡,他撥通了席澤的電話,“喂,阿澤!暖暖喝多了,現在在七樓房間。”電話那頭的人果然很緊張,估計很快就能過來了
。
看著睡得香甜的溫暖,他想起小時候妹妹總愛跟在自己後面,趕都趕不走,也不哭,只是衝著你呵呵傻樂!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消失了?
席澤來得很快,即使他表現得很鎮定,可是他微微急促的聲音暴露了他狂奔過來的真相。
“她沒事吧?”席澤奔到房間第一句話就是關心溫暖。
宋亦勳搖搖頭,“沒事,就是喝多了睡著了。你”他看著他,見他神色焦急地的看著牀上的溫暖,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下去,又是嘆口氣,“暖暖就交給你照席了,我先走了。”
席澤進了衛生間把毛巾打溼了給她擦臉,聞言輕輕“嗯”了一聲。
宋亦勳見他這樣也不說什麼了,悄悄退出房間關上門。在門口停了一會兒,苦笑一下,算了,這都是孽緣啊!
席澤細心的給她擦了臉和手腳,掖好被角,看著她恬靜的臉,半響,開了檯燈關上大燈輕手輕腳退出房間。他還有工作沒完成,要用電腦處理一下。
溫暖迷迷糊糊間覺得渴的厲害,呢喃著,“水~水~”一會兒就聽見門開了有人走進來,接著就感覺到自己被人小心的扶起來,很快就有水杯放在嘴角。
溫暖就這水杯‘咕咚咕咚’把大半杯的溫水全喝光了,喉嚨發燙的感覺纔下去了。她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席澤見她似乎還要接著睡,就輕輕把她放下。估計是喝了水得到了滿足,誰著的人兒嘴角都帶著笑意。
席澤見她嘴角沾了水就伸手給她抹掉,抹掉水澤卻收不回手了。手指彷彿自己有意識般在柔軟溫暖的水潤色嘴脣上摩挲著。
眼裡冒著不明的星火死死盯住嬌嫩的嘴巴,喉結上下滑動著,席澤試探性地把手指往脣縫裡鑽。碰觸到了她的小銀牙,挨個摸了一遍。
溫暖睡得很沉,這個意識讓他更加放肆地用手指輕輕撬開了牙齒,感覺到了她柔軟的舌尖。有陌生東西進了嘴裡,溫暖下意識地舔了舔,或許覺得沒什麼味道就吐了出來。
溫暖下了車一溜煙就跑遠了,來不及開口的席澤默默收回了開車門的手,暖暖跑的可真快啊!
買了五隻雪糕回來還剩下三塊多溫暖乖乖還給了她老爸,然後挨著一人發了一支,開車的司機,她,宋小帥和席澤都是買的五毛錢的雪人,給她爸媽買了哦三毛錢的白糖冰糕,她爸媽就喜歡吃這個。
溫暖拆了包裝三下兩下就給消滅掉了,摸摸嘴,眼睛瞅著席澤動也沒動過的雪糕,湊到他耳邊,“阿澤你怎麼不吃啊?!”
席澤摸著她的腦袋,笑了,“嗯,我不喜歡吃,暖暖幫我吃掉好不好?”
溫暖還是挺懂事兒的,尤其是在她媽在的情況下,她吞吞口水,大聲再次確認,“阿澤你真不喜歡吃啊?!”
席澤看著她小貓一樣
饞嘴,也大聲回答她,“我不喜歡吃,給暖暖吃。”溫暖歡呼一聲奪過雪糕拆開包裝狠狠咬了一大口,啊~真是爽啊!
那偷了腥的饞貓樣可把大家逗得不行!那小司機是最近才被席爲民派來專門接送席澤的,第一次見溫暖,這小姑娘實在是太逗了,小司機給笑得趴在方向盤上笑。
劉曉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依舊沉醉在冰爽世界裡的溫暖,這是一個女孩子該有的樣嗎?!真想把這個丟人的傢伙揉回肚子裡重造!並且開始深深的擔憂,這一調皮搗蛋的傢伙去了席家那不還得翻了天了!
宋媽媽您真相了!沒有人看管,在席澤的寵溺縱容下溫暖小朋友如同脫繮的野馬在通往調皮搗蛋的自由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溫暖吃完了雪糕自覺的掏出席澤兜裡隨身攜帶的小手絹給擦了擦嘴,咱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文明人,個人衛生必須講究!
席澤家在獨棟的小區裡,小區的環境建設那是一等一的好啊!說是小區,可是每棟樓隔了老遠,中間都是大片的花草樹,每家都帶有個挺大的花園,這要是放在幾年後這麼大一地方空著那是不可能的。
席澤家的保姆劉阿姨老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劉阿姨是席老爺子心疼席澤專門派了家裡的老保姆過來給席澤做飯洗衣照席日常起居的,還有一個管家和一個護院。
她早就聽說了小少爺有個非常喜歡的小女孩還給老爺子要求帶家裡來了,還親自去接了人家過來,她早就想要一睹能讓小少爺喜歡上的孩子兒是咋個樣的?!能讓她家小少爺喜歡真是不容易啊!
汽車進來,她家小少爺先下車,然後又鑽進車裡,過一會兒一個胖乎乎的小女孩笑呵呵的被自家小少爺牽著小手下來了。然後又有兩個大人抱著一個小男孩下來了。
溫暖上輩子可是經常能見到劉阿姨的,不過那會兒她來席澤家不是有事兒要席澤幫忙就是惹了禍被席澤給強行帶回來的,她對這個地方可算是深惡痛絕,連帶著看這個家裡所有的人都不順眼,尤其是得到席澤命令好好看著自己的劉阿姨說話那是一點兒不客氣!
現在想想那會兒真是不應該啊!再怎麼說人劉阿姨還給自己做飯洗衣來著!況且這輩子劉阿姨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她還是知道劉阿姨的廚藝是很不錯的。
溫暖跑到劉阿姨跟前,笑得那個叫甜啊,“劉阿姨您好啊!我早就聽阿澤提起您了,說你做的飯可好吃了!”
劉阿姨見溫暖白白嫩嫩,軟軟糯糯,還笑得那麼可愛,當下就喜歡上這個孩子了。“你就是暖暖吧?長得真可愛!”她家裡也有小孫女,不過可沒這小傢伙長得可愛。圓圓滾滾的多好看啊!
“哎~我就是暖暖,以後要麻煩您了!”這小姑娘還客套呢!怪不得小少爺喜歡,看著就懂事兒!雖然她這想法在今天之後就被徹底推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