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澤還在那給她打擊,打開衣櫃,“你看,這邊放我是衣服,這邊兒放你的。”席澤房間的衣櫃很大,衣櫃裡掛著的東西特別分明,一頭幾乎全是白色,另一頭五顏六色,那是她的。
好吧,她服了。這全都給安排好了她還能怎麼樣!她這會兒心情挺複雜,有點生氣因爲席澤都沒給她商量,又有點兒甜蜜,席澤爲她做了這麼多就是簡單的想要和她在一起。
哎,算了算了,反正以後也是要一個房間的,況且現(xiàn)在他們都還是孩子呢!多麼單純的友誼啊!
想通了這一點兒溫暖又高興了,她鞋子也沒脫就撲倒牀上打滾。多虧席澤小時候喜歡往牀上塞東西的好習慣,這是張一米八的雙人牀。足夠小小的她滾好幾圈了。
好軟好舒服啊!溫暖左滾滾有滾滾從牀頭滾到牀尾,再從牀尾滾到牀頭,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席澤笑著看著不停滾動的溫暖,小姑娘身上肉肉的滾起來就像個肉圓子特有喜感,也就忽略了溫暖是穿著鞋子在牀上滾的。
溫暖滾累了攤在牀上呼呼地喘著氣,白白嫩嫩的小肚子露了出來,跟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
席澤好奇地拿手指戳了戳她圓滾滾的小肚子,溫暖每天晚上都會吃得飽飽的,好軟哦!席澤覺得感覺非常好,於是又戳了幾下。
溫暖嗷一聲,打個滾遠離魔爪,鼓著臉,惡聲惡氣的瞪他,“幹嘛!幹嘛!不許戳我的肚子!”
席澤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她的小肚子,難得逗逗她,“暖暖剛剛就像個小肉球在碗裡滾來滾去,好想吃掉!”
嗷~席澤居然也會調(diào)戲人了!溫暖被他語出驚人,然後腦袋一轉(zhuǎn),小肉球?!那不就是在說自己胖了!
雖然她現(xiàn)在真的是很肉,但是她堅持這是嬰兒肥跟胖一點兒不沾邊兒,怎麼說她以後也是個身高有170的大美女,美女都是不能忍受別人說她胖的!
她張牙舞爪地撲過去,“讓你說我胖!我咬死你!”給席澤胳膊上吐了好多的口水和小牙印!
她這牙口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性,席澤摸著溫暖的小腦袋,覺得這樣的生活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有暖暖陪著就夠了。
“啊!對了。”溫暖一拍腦門,“我想來了。”席澤看著她。
“你怎麼有奶奶啊?”這是她今天一直憋在心裡的問題。
席澤不解,“我當然有奶奶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溫暖趕緊改口,“我是說你之前都沒有提過你奶奶的事兒,今天見了嚇了我一跳。還好本姑娘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她這般自戀,席澤聽了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要是宋小帥或者席悠悠在這兒還不得吐一臉口水,呸!還要不要臉了!
席澤對她伸出手,溫暖猶豫了一下,還是歡樂地伸出爪子被他抱進懷裡。
席澤把軟軟的小孩兒抱在懷裡心裡踏實多了,給她散了頭髮一下
一下的順著,“好吧,沒有告訴暖暖是我不對。我奶奶身體不好,平時都住在醫(yī)院裡,我也沒想到她會過來。”
溫暖沒出聲,她覺得席澤應該還有話要說。
“我從小就是我奶奶親自帶大的,直到我三歲的時候突然中風了,雖然搶救過來了,下半身卻癱瘓了,後來身體就一直不大好在醫(yī)院住著。”席澤說起自己奶奶是明顯是帶著依戀的以及對生病奶奶的關心。
溫暖雙手捧住他的臉蛋,認真地看著他,“現(xiàn)在醫(yī)療條件那麼發(fā)達一定能治好奶奶的!”後面幾年醫(yī)學方面真的發(fā)展很快。
席澤聽軟糯的聲音安慰著自己,勾了勾嘴角,點頭,“嗯!一定會治好的!”
溫暖想了想,還是遲疑地問道:“那你媽媽呢?”她想席澤總統(tǒng)就沒見過自己親媽幾面吧。
“聽我管家爺爺說她生下我出了月子就飛到國外工作去了。”席澤說著是一點兒怨恨也沒有,當然也不會有渴望思念之類的。
溫暖忽然就心疼他了,怪不得上輩子席澤話不多還那麼霸道,是從小就缺少了父母的愛所以纔會想牢牢抓住一份感情吧!可是他看錯了人,看上了她這個混蛋!
“暖暖,不要難過!我不難過的。真的,以前有爺爺和奶奶,現(xiàn)在有你已經(jīng)很好了。”席澤見她苦著小圓臉,心裡很高興,暖暖這是在替自己難過呢!
溫暖伸手回抱他,“我一定會一直陪著你的!”下一秒一臉的兇狠齜牙,“你快點兒告訴我你家還有什麼親戚,要不然又冒出來嚇我一跳!”
席澤的臉色有點兒奇怪,看了溫暖一眼,還是開口了,“我還有個親叔叔。”
這次溫暖是真的整個人都不好了!怒!她上輩子怎麼不知道席澤還有個親叔叔!席老爺子不就兩個兒子嗎?這是總所周知的事情好不好!
席澤見她小嘴長得大大的都快塞下雞蛋了,好笑的捏捏她的臉蛋,解釋道:“不過我小叔出國去了。”有些事兒還是不要告訴暖暖好了,暖暖還太小了。
溫暖就理解成他小叔後來肯定是出事兒了,也識趣的沒有再問。越發(fā)同情席澤了,之後幾年兩個親人都相繼去世了。還好這輩子那時候有她陪著。
“好了,暖暖去洗澡睡覺了。”席澤把溫暖要換的衣服找出來然後去放水。
溫暖舒舒服服窩在牀上看著席澤忙上忙下,感嘆自己眼光就是好啊!這麼好的好男人她要是都不要那簡直就是瞎了眼了。她忘記了她上輩子就是瞎了眼了。
睡覺的時候問題又來了,溫暖遠遠地睡在牆角,用被子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在黑夜裡也亮亮的眼睛,“咱們隔遠一點兒好了,我怕晚上踢著你了!”說完轉(zhuǎn)過頭對著牆。
席澤看著隔了老遠的溫暖,再看看空空如也的懷裡,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閉上了眼。
溫暖豎著耳朵聽著席澤似乎是睡覺了,也就放心了,怎麼說她也是女孩子,睡一
張牀就已經(jīng)很夠了,還抱在一起那就太過了。
席澤聽著旁邊的小孩兒睡著了,睜開眼就想把她撈過來。不等他有所行動,溫暖就自發(fā)自覺地滾進了席澤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滿意極了。
懷裡滿滿的,席澤也滿意了,帶著笑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溫暖是被席澤給勒醒的,好傢伙,席澤跟抱人形抱枕一樣把她抱得牢牢的,要不是她肉肯定得勒疼了,溫暖掙扎幾下,席澤下意識的鬆了鬆手,依舊抱著她。
溫暖也不知道席澤哪來的這個壞習慣,打小起只要是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喜歡往牀上放誰也不讓碰,晚上就摟著一起睡覺。
這些東西什麼都有,什麼槍啦,機器人啊,跑車啊,不過自從有了溫暖以後他懷裡的東西就從未再換過,那就是人形抱枕溫暖!
溫暖看了看牀頭的嫩綠色小房子形狀的鬧鐘,唔,馬上要六點半了,要不要叫醒席澤呢?溫暖有點兒糾結(jié),畢竟要是她睡覺被人打擾了可是要發(fā)脾氣的。
席澤的生物鐘向來很準,六點半起牀,十分鐘就能洗漱完畢去吃早餐,他每天早上都要繞著小區(qū)跑半個小時,只是溫暖上輩子沒有關注過,這幾天又天天睡的跟死豬一樣,自然也就不清楚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睡太多了,溫暖醒了就沒有睏意了。
睡不著的若在席澤懷裡轉(zhuǎn)動眼珠子把天花板都快看出一朵花兒了,最後發(fā)現(xiàn)沒什麼看頭,就測過臉去看沉睡中的席澤。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抱著溫暖的關係,席澤此刻的表情異常的放鬆,甚至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嘿,以前就知道這傢伙長得帥很有男人味,想不到小時候就這麼好看,妥妥一個小正太。要是平時表情再多一點兒那就更好了。
想象著席澤像宋小帥一樣嘟嘴淘氣,她不由一陣惡寒!還是保持原樣就好了!
時針指向六點半,席澤身體比意識先醒過來,摟著溫暖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裡——蹭!
肉多的人哪兒都怕癢,溫暖沒想到席澤居然有貓科動物的潛質(zhì),被他半軟半硬的短髮蹭得咯咯直笑,“呵呵~席澤你醒了沒?好癢啊!”
席澤這會兒腦子也清醒了,聽見溫暖的小聲也跟著她一起笑,親了一下溫暖的小臉蛋,“暖暖早上好!”
“早、早上好!”溫暖還沒從美男的早安吻裡清醒過來,說話都不由自主的結(jié)巴起來。
席澤見她紅著臉蛋盯著自己以爲被子裡太熱了,體貼地把被子掀開,“這下不熱了吧?”
他這麼一說,溫暖瞬間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燙,雙手捂著臉,埋進枕頭裡,嗚嗚,好丟臉,因爲小屁孩兒的一個吻居然臉紅了。
席澤驚訝地看著耳朵脖子都紅了的溫暖,暖暖怎麼這麼熱?“暖暖你怎麼了?耳朵脖子都紅了。”
“你趕緊洗臉去,不要管我!”溫暖在枕頭裡甕聲甕氣趕他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