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變臉比變天還快,溫暖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深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您真是夠出息啊!”
老頭子裝作沒聽見,認認真真在指導一個學生,一副我好忙好忙的樣子。
溫暖對她這個膽小的老師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這老頭子見了她班主任就跟老鼠見了貓抱著頭四處躲。
溫暖初中的班主任是個很優雅很有氣質也很漂亮的的女人,三十多歲,教學很有一套,很受同學的喜歡,學校也很重視她。不過這並不是老頭子怕她的原因,而是他欠了人家情債啊!
老頭子跟她們班主任據說是親梅竹馬,高中就在一起了,一起考了重點大學那會兒都見過雙方的父母了訂過婚了,都以爲他們畢業肯定就結婚,沒想到張老頭爲了追求更高的藝術一聲不吭出國去了,留下未婚妻獨自一人。
一走就是整整十年,而她班主任一直瞪著他沒有嫁人,老頭子也幡然悔悟原來最放不下的還是自己的未婚妻,於是屁顛屁顛回來了。
可惜,女人哪有那麼容易就哄好的,一等就是十年,最美的青春都錯過了。班主任心裡還不肯原諒她,於是老頭子厚顏無恥也留在學校任教。
老頭子不是真的老,也才三十多歲,只是喜歡留著鬍子穿衣服也是老頭的衣服,所以溫暖叫他老頭。
老頭子當年不是白白犧牲感情的,他在國外闖出了很大的名氣,就算是回了國,國內有名的美術學院也是爭先邀請他任職。可他一心想要追回摯愛也就都給拒絕了留在了這裡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溫暖回想了一下張老頭的悲慘事蹟,搖搖頭,負心漢都木有好下場啊!活該,哈哈!
溫暖現在已經很有經驗了,兩天下來就把黑板報弄好了。班主任看著點頭,“嗯!不錯。看來這一次又是我們班的第一名了。暖暖同學做得很好!”
溫暖甩甩胳膊,可把她累慘了。胳膊痠疼痠疼的,即使席澤晚上都給她按摩她嬌弱的骨頭還是抗議了,看來得跟老頭子再請一天假,要是敢不答應就告訴班主任,嘿嘿,溫暖陰測測的奸笑。
“啊~”溫暖張開嘴吃下席澤餵過來的飯,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真是太腐敗了!
席悠悠看不下去了,“你沒長手還是手斷了?吃個飯還要別人喂。”
溫暖“啊嗚~”一口吞下,輕飄飄道,“總比某些人多大了還用飯兜兜。
席悠悠笑了,“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就你這個小心眼的人才會記那麼久!再說,我那會兒還小呢,誰跟你一樣不就是畫了個板報嘛,至於跟殘廢似得。”
席澤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緊給張嘴要反擊的溫暖塞一口飯,對著席悠悠說,“暖暖很辛苦的,悠悠吃飯的時候少說話。”
溫暖投給她一個得意的眼神,小樣跟我鬥,哈哈哈!
席悠悠從來都是對她哥惟命是從的,雖然她哥這是明顯的偏心,她狠狠瞪了溫暖一眼,乖乖閉嘴安靜的吃飯。
席悠悠一年級的時候就非得鬧著要跟她哥一個學校,她哥現在就已經嚴重偏心溫暖
了要是她不守著還不得全偏了啊!她媽媽是又哄又勸,威逼利誘都用上了都沒能打破她的決心,無奈之下只好申請調動到S市了。
可是上了小學小姑娘又傷心的發現,她哥比她高一個年級,除了下課和放學她也見不著她哥,於是把氣都撒在溫暖身上了。
席悠悠從小就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好學生,在一次舞蹈比賽中發了狠拿了第一名,甩了第二名的溫暖好幾條街!自此天天見了溫暖氣色不好的臉,她心情神奇的好轉了。
吃了晚飯留了一會兒,悠悠媽媽就來接她回家了,溫暖最喜歡看著捨不得走的可憐樣,故意挽著故意笑瞇瞇給人再見,爲此席悠悠就不能跟她有和平相處的一天。
●Tтka n●¢ ○
“哎,席澤,你說咱們十一去哪玩啊?”溫暖用腳趾頭戳他的大腿。
席澤正坐在牀上看書,以前他都是坐在書桌上的,可是自從溫暖來了以後天天晚上在牀上翻滾,他要是一個不注意她自己就滾下牀了,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席澤就養成一邊兒在牀上看書一邊兒照席有多動癥的溫暖。
席澤把視線從書上轉移到溫暖臉上,認真道,“對不起,我把這事兒忘了。”
他認錯的態度很端正,眼神也很真誠,可是表情要不要那麼?沒表情啊?!
小劇場:小奶貓琥珀色的眼珠子隨著保姆手上的動作跟著轉動,好不容易颳了魚鱗去了內臟終於下過了,聞著撲鼻的香味,小奶貓忍不住在地上磨爪子,嘶嘶,實在是太香了。
阿澤低頭酷酷地看著她,見她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鍋裡的小魚,心裡得意極了,哼哼,這些都是我給你的。
小魚差不多炸好了,保姆把小魚端到阿澤的專屬飯桌上。小奶貓見炸熟的小魚都飛了,憑著本能追上去。
“喵~”聽著身後大黑貓的叫聲,她急忙剎住腳,不捨得看一眼保姆離去的背影,然後乖乖回到大黑貓身邊,對著他殷勤的搖尾巴,她算是看出門道來了,大黑貓在家裡有強大的話語權,她得緊緊抱住大腿啊!
大黑貓對於這隻被他撿回來的小奶貓眼裡只有小魚兒而沒有他這個主人很不滿意,沒錯,黑貓先生已經把小奶貓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了。
小奶貓放棄小魚回到他身邊讓他稍微高興了點兒,但是對於她剛剛背主兒的行爲還是有些不滿。於是他也就冷著臉雖然臉上毛太多看不出來,優雅地端坐著,也不說話。
“你居然給我忘了?!不是答應了國慶節帶我出去旅遊的嗎?”溫暖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還是席澤第一次把答應她的事給忘了。
席澤把書放在牀邊的小櫃子上,捏著他作怪的腳丫順著把她拖過來抱著,垂眼看她,“暖暖想要去哪裡玩?”
去哪裡玩啊?溫暖睜大眼,仔細回想了一下哪些地方好玩,唔,九寨溝、麗江、西雙版納、三亞、蘇州園林?怎麼辦太多了,她老實的回答,“我不知道啊!可是我哪兒都想去。”
上一世溫暖墮落沉溺於物質上的享受,對於旅遊這種精神上的享受壓根就沒有關心過,這段時間看電視上那些
景點勾的她蠢蠢欲動。
席澤沉思了一下,道:“不能去太遠的地方,也不能太久了。”
“怎麼能這樣?”溫暖扯著他的領子抱怨,“不走遠了那還叫旅行嗎?”
“暖暖,你還小,太遠了不安全。等你長大了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席澤是個思想成熟的孩子,他比同齡人思考的要多得多。
也是,想想上一世新聞裡經常在說哪個大學生失蹤了,哪些遊人被殺了,那他們兩個小不點兒出門還不得被吃了?!哎,還是算了,近點兒就近點兒吧,至少安全。
“那好吧!那我們去哪兒啊?”溫暖躺在席澤懷裡,繼續玩著他胸前的扣子。
“暖暖真乖!”席澤覺得小孩兒就是要多誇她纔會更懂事兒,“我明天查查再決定去哪兒,好吧?”
點頭,“嗯!這事兒就交給你了,你做事我放心。”溫暖一高興,手一用力,釦子被扯下來了,溫暖悄悄把釦子藏進手心裡,從席澤懷裡爬出去,看也沒看他,“我先洗澡去了。”
暖暖怎麼心虛了?席澤疑惑,每次溫暖做了壞事就不敢跟他對視,還會找藉口溜掉。席澤低頭看了看,笑了,原來是把他釦子扯掉了。
第二天席澤就在網上搜索了附近的旅遊景點,一搜才發現現在好多人都到處旅遊。這個時候旅遊業還不發達,只有少數有資金又有閒心的人才會去旅遊,席澤是個實幹的人,從來不關注這些。
當時溫暖說要出去旅遊的時候,他還挺詫異,暖暖怎麼突然想去旅遊了?暖暖這個小腦袋瓜裡都裝了些什麼啊!
看了幾個離得近的風景也不錯的,席澤查了交通、地址和線路,都給保存了下來,到時候讓暖暖看看她想去哪兒。
“暖暖,暖暖,外面有人找你!”一個女同學跑進來叫溫暖。
溫暖正咬著筆桿,皺著眉苦情大恨地盯著英語練習冊,都快把那薄薄的紙訂出一個洞來,席老爺子說了月考英語沒有九十五分以上就別想出去旅遊在家乖乖學習吧!
聽到有人找她,她鬆了一口氣的站起來,往外走,“誰找我啊?”真特麼是她的救世主啊。
溫暖跑到門口一看,外面調兒啷噹靠在欄桿上的不是孟軻是誰?這要是再叼根眼就是個小混混了。
溫暖還記得他說自己丑了,見了他就沒好氣,“你來找我幹嘛?”
孟軻臉上的抓痕還沒有徹底好,留著幾道粉紅色的印子,他甩甩劉海,酷酷地說,“好久沒見,來看看你。”
溫暖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落了滿地,“我說孟軻你這從小到大的破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啊?”這廝準是又在學那個明星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孟軻依舊我行我素,自以爲帥氣地甩劉海,“你什麼時候回家去?我們一起回去。”
其實孟軻這小子長得也不錯,是屬於邪魅冷酷型的,這丫靠著他那張臉欺騙了多少無知少女的心啊!只是,他的嘴脣太薄了,人都說嘴脣薄的人薄情,除了在乎爲數不多的人,孟軻本質上來說就是個狠心絕情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