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炎漠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剛準備下牀逃跑的渾身著的男人,又扭頭看到了離落塵那張陰沉至極的臉,當即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趁著那人還沒跑掉的時候擋在了那人的跟前。
“想走?看看你能不能過得了我這關。”湛炎漠說話間就扯下了牀上的幔帳,將那男人捆綁好了扔在了牀上。
離落塵一見到自己的情人被如此對待,當即惱了,死死地咬著牙道:“夠了,你們幾個居然敢擅闖東宮,看我不上奏父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離洛寒聞言輕笑,身子擋在秦覆昔的跟前,語氣輕快道:“是嗎?那還真是辛苦太子殿下了,反正父皇就不喜歡我,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不過如果這件事被捅破了,那麼對太子你的形象可是會造成很大的影響了。”
離洛寒的一句話當即就戳中了離落塵的心思,他最怕的就是這件事被皇帝知道,那樣的話他的太子之位就會被撼動,如此一來他所有的計劃都會被打亂了。
“你真的覺得父皇會相信你?哼,今們誰也別想走出東宮!”話音剛落,離落塵雙手合十,嘴巴唸唸有詞起來,一道道光圈當即朝著離洛寒迎面撲來,秦覆昔站在離洛寒的身後深感大事不妙,正準備暗地出手的時候卻看到離洛寒一臉不慌不忙的樣子,等到那光圈馬上就觸碰到離洛寒的時候他纔出手。
雙掌彙集了靈氣,形成一個小小的能量球,秦覆昔只聽到離洛寒大聲地喊了一句:“破!”
就這一聲,那幾個已經近在咫尺的光圈就被猛地擊碎了,不管是秦覆昔還是離落塵見到眼前的一幕都愣住了,照理說離洛寒的靈力是絕對不高的,但是居然可以破了離落塵的咒術,這不是很奇怪嗎?
“不可能,你居然可以破了我的咒術?”離落塵詫異地盯著離洛寒,完全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可是他的眼睛確確實實看到了離洛寒一個手勢就將那咒術給破開了。
離落塵不甘心地咬咬牙,冷眼盯著離洛寒道:“本太子還不信了,看你有什麼本事!”
正說話間,離落塵當即更是加快了咒語的速度,只見到那一層層的光圈迅速地朝著離洛寒逼近,而後居然在半空中的時候變成了透明的,完全消失了!離洛寒見狀勾脣一笑,立即在他跟秦覆昔的身前畫出一道結界來,那結界尤爲結實,當離落塵的咒術觸碰到的那一刻竟然無法將其擊破。
“不可能,你的靈力短時間內絕對不會進步得這麼快!”離落塵用陌生而驚愕的眼神盯著離洛寒,而離洛寒卻輕描淡寫地道:“你現在才知道是不是有點晚了?我相信如今你說什麼,父皇都不會再相信你了。”
話說到這裡,離洛寒給湛炎漠使了一個眼色,湛炎漠當即明白了離洛寒的意思,走出了東宮。
隔著結界,離落塵是無法阻止湛炎漠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湛炎漠消失在東宮的盡頭,恨的咬牙切齒。
“你打算將本太子的事情告訴父皇?”離落塵渾身顫抖著,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離洛寒和湛炎漠他們大卸八塊了。
離洛寒聞言輕笑不說話,算是默認了離落塵的話,這麼大的事情他是必須通知父皇的,順便讓他看看自己一向寵愛的太子都在背地裡做了一些什麼勾當。
“該死,你們通通都該死!”離落塵當即怒吼了一聲,狠狠地張開自己的雙臂,頓時一陣冷風襲來,那冷風在空氣中化成一把把的利刃朝著秦覆昔和離洛寒刺過來,離洛寒回眸看了一眼秦覆昔道:“不要害怕,我在呢。”
那利刃刺中了結界之後,那結界總算是被破開了,不過離洛寒仍舊是臨危不亂,目光沉穩地盯著離落塵。等到那利刃馬上就刺中離洛寒的時候,突然之間離洛寒一個咒語念出,瞬間那些利刃就定格在了半空中。
這一幕的發生徹底讓離落塵傻眼了,他盯著那些利刃僵在半空的樣子,用極爲陌生的眼神看著離洛寒道:“這不可能,你的靈力我知道,絕對沒有這麼高,難不成之前你都是裝的?如此一來我就要啓奏父皇給你一個欺君之罪,看你如何脫身!”
離洛寒聞言冷笑道:“我想現在應該是太子殿下你想想該怎麼脫身吧?一會兒父皇和母后就來了,你怎麼跟他們解釋你房間裡這個的男人跟你的關係?”
“哼,不必等那老不死的知道,我現在就先結果了你!”離落塵此言一出,正欲動手的時候,卻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擡眸一看皇帝離子墨和皇后,湛炎漠他們正朝著這邊走來。
秦覆昔和離洛寒當即跟離子墨他們行禮,離子墨一看離洛寒也在場,當即面色微微一沉,隨即迅速地打量著整個東宮的情形,果然在牀榻之上發現了那個被湛炎漠捆綁住的的男人。離子墨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心栽培的太子居然會做出這種有傷風化之事,當即臉色就難看得要命。
“大膽!太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離子墨壓低了嗓門,怒吼了一句。
離落塵見到大事不妙,當即跪在地上道:“父皇,父皇,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父皇想象的那樣,根本是離洛寒誣陷兒臣,兒臣跟這個男人素不相識,怎麼會有什麼關係呢?”
離子墨咬著牙,冷聲道:“這麼多人親眼所見,難道還能冤枉了你?”
雖然說離子墨不信任離洛寒,可是湛炎漠親口所說的話他還是相信的,況且事實就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來,你的太子是做到頭了,如果你不願意做還有其他的皇子想做呢!”離子墨大手一揮就要廢掉離落塵的太子之位,此言一出,皇后再也無法冷靜了,原本一直隱忍著不說話的她終於還是忍不住要爲太子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