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兩人才從睡夢中醒來。
蘇子鳶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渾身光溜溜的被他抱在懷中,怎麼看怎麼曖昧,她又趕緊將昨晚被他扔到牀下的薄衫穿上。
這一小小的動作卻讓她感覺渾身痠痛,那裡如同被撕裂了一般,又連忙輕輕的躺了下來。
卻不小心把他驚醒,他睜開惺忪的睡眼,見到她神色不對,連忙問道:“怎麼了?”
她對上他疑惑而緊張的目光,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事情,臉上不禁又染上了一抹緋紅,微微瞪了他一眼,微怒道:“還問!還不都怪你!”
他鳳眸微瞇,嘴角微微勾起,一下將她攬入懷中,看著她目光寵溺的開口說:“是是是,怪我怪我。”
他知道昨晚是他要的太過火了,她的身子該是受不了的。
“好了,現在都午時了,再不起來北城得以爲我們又失蹤了。”她臉紅著推了推他。
兩人隨即收拾收拾起身,殷千楚是處處照顧她,溫柔相待,讓她還有些不習慣了,不就是身子不舒服嗎?
在看到殷千楚端著她的飯碗,木勺裝著飯菜小心翼翼的吹了又吹才放到她嘴邊,她終於忍不住要說他了:“你幹嘛要搞得我好像有喜了一樣,就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我還沒有嬌弱到飯都要你要喂吧!”
殷千楚嘴角卻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邪魅開口:“不是鳶兒你嬌弱,是爲夫心疼你,對你好!你應當好好享受便是,哪能怪爲夫呢!”
她無語,頭上掛上三條黑線。
接下來連著好幾天他都真把她當作孕婦一般照顧,這不能吃那不能碰,不能累著不能餓著,出去散個步他都要形影不離的跟著。
雖說每次她都會很嫌棄的吐槽他,但是心中卻是覺得無比溫暖,現在就這樣了,若是真懷上孩子了還得了嗎?
又在北楚安安靜靜的休養了差不多半個月,期間南夏曾來信數次,都是在催蘇子鳶回南夏,而蘇子鳶和殷千楚兩人正處於甜蜜階段,在北楚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只想好好安靜一段時間,所以兩人根本連信都沒有打開過。
想來他們如今走到這一步,經歷了多少苦難和危險,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過段安靜清閒的日子,他們自然不能讓任何人輕易給毀了。
自那晚過去了幾天之後,她身子也好了,晚上睡覺時,那邪魅的傢伙又欺上了身,這才明白之前他對她那麼小心呵護都是有代價的,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啊!
她也真是佩服他的體力,自她身子好了他每晚都要好幾次,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每次都累的她睡著了他才肯罷手,她心中無奈,他也不怕精盡人亡啊!!
然後每天早晨起來,他都是滿面紅光,容光煥發神采奕奕,雖她面色看起來也算紅潤,可沒人知道她有多心累!
在北楚小住了一個月左右,兩人才開始打算回北冥山莊。
之前鬼爺陸北望與他們一同前來北楚,沒幾天整頓好了刺金閣的人便悄然離開了北楚,只是派人給他們送了個口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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