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夏陽城少了公子無雙二人,倒是感覺空了不少!蘇子鳶此刻卻正忙著翻閱關於刑部的所有資料和記錄,眉目冷峻的坐在凌王書房的桌案旁,修長的手指緩緩劃過冰涼的書頁。
昨夜她大膽提出一計,便是她自己來處理王宣義一案,於是凌王立刻派人取來了他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再穿上凌王的衣服!因爲她身子纖細只得穿比較寬大的衣袍,還得時刻模仿凌王的動作神態!
突然出現在書房內的黑衣男子見到對面的凌王時,驚訝的說不出話,凌王今日一早就離開南夏了!那麼這是?蘇子鳶擡起眼眸看向那俊逸的黑衣男子,見到他疑惑的目光時,輕聲開口“朔風。”
朔風一聽便認出這是蘇子鳶,驚訝的同時也佩服蘇子鳶能把凌王模仿的那麼像!雖然說細心看的話還是會發現破綻,並且聲音聽起來應該是服用了藥物,暫時性的改變聲道。但聲音聽起來卻不是凌王的!所以也有些不足!
“三小姐。”
“可是你們主子讓你來的?”蘇子鳶看到朔風出現,便知道他肯定是殷千楚派來的!細心如他,想必已經知道了凌王也已經前往東涼的消息。
“是的!”
蘇子鳶微微點點頭,隨後便接著做手上的事情。朔風便靜靜的退到角落藏於黑暗之中!
蘇子鳶在書桌旁坐了一整天,將江銘越全族的資料,和刑部自王宣義一案日期前後一年所有記錄在案的大小案件一一翻查,想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直到下午還是沒有頭緒,因爲進度非常慢,想要找到線索就必須得仔細翻閱!凌王府的影衛送了晚膳來,蘇子鳶才停下,疲憊的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閉目休息片刻之後又打起精神吃完了飯,接著找線索!
西邊的太陽漸漸隱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不多時便又開始吹起了風。
空氣中沉悶的氣息又跟著襲來,就像是暴雨來臨前的悶熱;蘇子鳶煩悶的皺著眉,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小的汗珠,隨即脫下了外衣。
夜色漸漸被濃郁厚重如墨的黑色掩蓋,萬物都彷彿安靜了下來,死寂的氣氛充斥著整個夏陽城;天上依舊不見一星半點亮光。外出的人們紛紛如臨大敵一般著急的跑回家,不知是怎麼了,最近這兩天一到天黑就讓人產生恐懼!明明白天還晴空萬里!
從徐徐的微風漸漸演變成如獰笑般的妖風,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早早的就熄了燈。
蘇子鳶努力讓自己的心靜下來,繼續看手中的資料。
卻突然發現一絲異常,江銘越有一兒一女,兒子江軒是個花花公子,經常跟著陸文期出入青樓喝花酒。在王宣義出事的一個月前,江軒曾因醉酒傷人而被告於夏陽城縣衙,而那縣衙卻是陳仲祥的心腹。
而後江軒在牢裡待了一天便被釋放。蘇子鳶看了看日期趕緊找到刑部案件的記錄,照理說若是簡單的醉酒傷人是不必關入地牢的!何況江軒還是刑部士郎江銘越的兒子,堂堂三品官員之子哪是隨便一個打傷人的理由就能入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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