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鳶先去了蘇文震的書房,讓他把人全部撤回來,並且告訴了蘇文震所有的事情!蘇文震完全想不到蘇子鳶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心中震驚不已!
“爹爹,這件事情需要你幫忙?!碧K子鳶說明來意。
蘇文震大驚“難道你…”
“我會去把五娘換回來,拿到賬本之後便只能由爹爹立馬進(jìn)宮呈給皇上了!”
“只是你…”蘇文震微微有些擔(dān)憂她的安全。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蘇子鳶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既然蘇文震已經(jīng)知道此事,對於彈劾陳仲祥想必他是很樂意做的!至於儘早安排好此事她也不必交待太多,想必蘇文震會有所行動的!
她回到落雨軒,一抹白影飄然落至她面前,殷千楚抿著脣,淡淡開口“你想好確定這麼做了嗎?”
“這事要儘快解決,我知道你有本事把王溫染從凌王府救出來,但我不想拖延時(shí)間!況且凌王不治好赤流景不會善罷甘休!我可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碧K子鳶雖不想救赤流景,但想到凌王不會善罷甘休,便想早些了斷此事!
殷千楚眼神平靜波瀾不驚,嘴邊微微掛著一絲笑意“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彼麖牟幌脒^多的干預(yù)她的想法,因爲(wèi)長久的影響下去的話,她就不再是她了!
蘇子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聲音清澈的說“你放心吧!即便是救了赤流景,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好!”殷千楚溫潤如玉的嗓音如同三月的清泉,溫柔而清澈。微瞇的鳳眸沾染著一絲邪魅的氣息。
好像凌王也知道蘇子鳶一定會去凌王府一樣,一早就派了人在蘇府門口等著,又引來許多百姓圍觀議論。大多都是說凌王好像是真的後悔退婚了三番四次來蘇府請?zhí)K三小姐去府上做客!
蘇子鳶獨(dú)自一人從府門裡走出來,看到門口停著的軟轎旁邊站著的男子居然是流雲(yún),凌王的貼身侍衛(wèi)!蘇子鳶輕笑,想不到自己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讓凌王派出流雲(yún)來接她!還是說赤流景對凌王來說那麼重要?
她不禁思考,凌王千方百計(jì)讓她救赤流景的原因,到底是害怕赤流景死在他凌王府引起北楚的報(bào)復(fù)?還是因爲(wèi)赤流景對凌王有很重要的利用價(jià)值?
流雲(yún)站在轎子旁邊看到蘇子鳶來了之後,冷冷的說“主子派我來此接三小姐!”
蘇子鳶目光清冷的淡淡看了他一眼,緩緩的走進(jìn)轎子裡。
轎子在許多百姓的目光中緩緩向凌王府走去。
蘇府的房頂上,一抹白色的影子慵懶而隨意的躺著,一雙深邃的鳳眸視線緊跟著那頂軟轎。
旁邊站得筆直而堅(jiān)毅的北城目光也緊緊鎖住那頂轎子,視線裡看見轎子旁邊,眉目俊逸卻冷漠而充滿殺氣,流雲(yún),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吧!
轎子旁邊肅然而警惕的流雲(yún)感受到不遠(yuǎn)處的視線,眼眸裡泛出陣陣殺意,視線射向目光的來源,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雙冷冽而看似波瀾無驚的眼眸中卻暗藏著深深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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