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崖,黑衣男子一身風霜站在崖邊,神情冷冽的望著崖下面,他試圖來這裡尋找一絲痕跡,即便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他也相信主子不會就這樣離開世間!
這時,不遠處一名男子小跑過來,在黑衣男子身邊急切說道:“北城大人,剛剛南夏那邊傳來消息,據說夫人流產了!!”
北城猛然一驚,“什麼?!”
夫人流產了!小少爺……
他震驚過後便讓自己冷靜下來,再過兩日便是封后典禮了,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出事了?拳頭不禁緊緊的握起,他一定得把夫人救出來!
隨即他走到木屋裡,將此事告訴了北冥楓,並說:“我們不能再等到冊封當日了,以夫人的性子她一定是抵死不嫁的,加上小少爺出事,現在恐怕她會有輕生的念頭!”
北冥楓也是大驚失色,他們暗中籌備只爲等冊封當日再拼最後一把,可沒想到居然出了這等事,若是被他那個師弟知道,不知道會遭受多大的打擊!
“好,我現在立刻吩咐下去,明日我們便去南夏!這次一定要把子鳶救出來!”
北城神色凝重,若有所思,隨即開口說道:“不!我不放心,今夜我便夜探皇宮,先找到夫人的位置,明日你們來,我也好裡應外合!”
“你一個人怎麼行!”
“我一個人目標比較小,不會引起注意,今夜我便混進宮去!到時候以信蝶傳信!”
“嗯,好吧,你千萬要注意安全!”
……
今日又下起了雪,早已將那日的血跡掩埋,夏凌軒怕蘇子鳶會觸景生情,便下令封了那個梨院,不讓任何人踏進一步。
她感覺自己就如同一個傀儡一般,做著不想做的事情,如今的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可就連想死都是不被允許的,夏凌軒派了流雲貼身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她不禁苦笑,若是想死,來日方長,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皇上駕到——”
他一身龍袍威嚴而高貴的出現在她眼前,她一襲白色素衣坐在軟榻之上,看到他時,袖中的手指不禁又握成了拳。
“子鳶,你身體好些了嗎?”他關切的問道。
“這不都拜你所賜嗎?”蘇子鳶冷冷的勾起一抹蒼白的笑容。
“我來是爲了告訴你,後天的封后之禮照常舉行,你這兩日好好養好身體,後天可不要失了皇后的儀態。”他柔聲說道。
“你就這麼自信我會嫁給你嗎?”她目光凌厲的看向夏凌軒,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他眸光一暗,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幽幽開口說:“事已至此,你再說什麼也沒有用的,朕是一國之君,君無戲言,後天的冊封典禮你必須去!”
“哈哈,真是可笑,腿長在我自己身上,嘴也長在我自己身上,憑什麼我非要去不可?如若不然,你打斷我的腿?或者是直接一刀殺了我?反正你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她語氣凌厲,一字一句都如同針紮在他心上。
“你……!”他目光變得陰寒無比。
“怎麼?被我說中了是嗎?”
他心中微微有些惱怒,他身爲天子,她怎能這樣不給他留絲毫的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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