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鳶又道:“老爺子,現在千楚受了重傷,我需要帶他到百花谷解毒,這莊裡的事情還有勞陳伯了!”
陳伯擺了擺手道:“你趕緊去吧,這裡有我和師弟,諒他們也闖不進來,你安心帶著他療傷去吧!”
殷慕炎也點了點頭。
蘇子鳶喊來百里巖風,帶著紅袖往百花谷去。
百花谷還是那麼的美,幽靜的立在山峰,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這裡都是靜的讓人拋去一切的煩惱。
百里巖風一路揹著殷千楚來到百花谷,擦了擦額頭的汗,道:“總算上來了,想不到殷莊主還是有些重量!”
紅袖見他那傻乎乎的表情就覺得好笑,忍不住笑道:“你來山莊這麼久,不是在跟著老莊主學武功嗎?怎麼這點路就喊累了!”
“誰喊累了,我就是覺得殷莊主暈了過後就更重了!”
百里巖風話剛落,頭頂便傳來幽幽的聲音。
“誰說本莊主暈了?”邪魅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走在前面的蘇子鳶一聽見聲音就猛地轉過身去,見到他已經醒來,只不過臉色蒼白,看起來很疲憊,不過他那一臉傲嬌邪魅的表情讓她不安的心穩了下來。
只要他還醒著她就覺得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可他昏迷的時候她就格外的不安。
幾人加快步伐到了那個竹屋,將殷千楚放置在牀上,百里巖風就很知趣的提著木桶去那邊的溫泉處打水。
紅袖也開始打掃著房間。
蘇子鳶上次在這裡給人解毒療傷還是在好幾個月前了,是給老爺子解毒,現在沒想到她居然要給他治傷了。
曾一度以爲他就是天,他就是神,他無所不能,他刀槍不入。
好吧是她想多了,他雖然強大,總是給她一種特別的安全感,但卻忽略了他也是人,也是普通人的身體,也會感染風寒也會受傷流血。
他鳳眸微微瞇起,蒼白的薄脣緩緩開口:“鳶兒……”
她連忙走過去,看他神色好像很難受,急切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他蒼白無力的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喃喃道:“痛。”
“哪裡痛?讓我看看!”她坐到牀邊將他的手腕拉過來,把了把脈。
發現他身體脈象還算平穩,或許是陳伯那玉露丸的藥效,他體內的毒被驅散了很多。
正奇怪他明明平穩的脈象怎麼會突然胸口疼,餘光卻瞥到他正嘴角上揚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在鬧著玩,一掌往他胸口拍去,怒道:“讓你裝!”
他邪魅一笑拉住他胸口上的小手,微微一用力便將她拉到懷中。
“幹嘛!”她微微往外掙扎。
真是奇怪他明明中了毒還有那麼大的力氣,她竟然掙脫不開,便只得任由他抱在懷中。
他緊緊的把她抱在懷中,聞著她髮絲上的清香,輕聲在她耳畔喃喃道:“不幹嘛,就是想抱抱你。”
她也不掙扎,趴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覺得心中暖暖的。
過了一會,她才擡起頭望著他說:“抱夠了沒?你還想不想解毒了?”
他嘴角微微上翹,勾起一個惑人的弧度,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上淺淺一吻,才鬆開她。
她輕笑著起身收拾著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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