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裡蘇子鳶才發現,殷千楚果真已經抓出了內奸!那名穿著灰色布衣的男子被綁著押到殷慕炎面前。殷慕炎端坐於大廳正上方,神情肅然而冷冽,氣質威嚴而霸氣。
殷千楚和蘇子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的喝茶。
蘇子鳶也沒想到那名唯一的僕人就是內奸,但也感到好奇於是偏著腦袋小聲的問殷千楚“他到底是什麼人啊?爲什麼要老爺子親自審啊?”
殷千楚面無表情的淡淡說“他是我爹一個朋友臨死前託付給我爹幫忙照顧的,嗯,關係比較久遠了吧!所以他在莊裡就做一些雜務!這也就是他爲什麼是唯一的僕人的原因了!”
殷慕炎目光冷冽的看著那名男子,那男子見到殷慕炎居然已經安然無恙,心中悲憤不已,大聲罵道“該死!”
殷慕炎目光如利劍一般刺向那名男子“爲什麼這麼做!”
那男子掙扎著往前衝被影衛死死拉住,表情因情緒過激而扭曲,看起來很猙獰“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茍且偷生這麼多年就是一直想找機會殺了你!!”
殷慕炎目光愈加寒冷如霜,冷冷開口說“你爹若是我所殺,又爲何將你託付於我?哼!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那男子一聽便軟弱無力的跪倒在地,輕笑了兩聲,語氣無奈而絕望的看著殷慕炎說“果真是殷老莊主,終究瞞不了你啊!”
那男子說完苦笑了幾聲,然後嘴角猛地流出鮮血,然後砰然倒地。
殷慕炎目光一暗,冷冷的說“拖下去!”
蘇子鳶心想,或許那男子果真與東涼國有關係吧!否則又怎麼會在嘴裡藏有劇毒,在事情敗露後想拿自己父親做藉口逃過一死,卻被殷慕炎拆穿之後果斷服毒自盡了呢!
殷慕炎對蘇子鳶說“丫頭,你先出去,我有事和千楚說。”
蘇子鳶點點頭,轉身離去並關上門。
殷慕炎神情有些沉重,輕輕嘆息“你既然查出來了又何必把他留到我回來親自處理呢!”
殷千楚卻答非所問,語氣凌厲“他早已投靠東涼,這次也是受涼蒼炎的指使!瓷櫻也是涼蒼炎給他的!我只是想讓你認清這個事實,不要再念什麼故人之情一次次對涼蒼炎手軟!!”
殷慕炎就知道殷千楚的真是目的就是如此,心中無奈,嘆息道“有很多事你不懂……”此時的涼蒼炎哪還有身爲一代莊主的氣勢,完全就是個普通的男人,普通的父親而已!
殷千楚有些怒意,語氣因生氣而更加冰冷“我不懂?我怎麼不懂?你這麼多年不就還想著涼莫挽嗎!哼!百花谷因爲她待過,你就把那兒設爲禁地!涼蒼炎一次次來犯,你都念及他是涼莫挽的大哥而手軟!”
殷千楚閉上眼平復了下心中的怒氣與情緒,走到椅子邊上坐下,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我就不明白了,涼莫挽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等她這麼多年!可你知道嗎?她嫁給夏弘安之後其實沒有死……”
殷慕炎眼眸忽然閃過一道光,有些激動的問“沒有死?那她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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