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鳶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因爲夏凌軒現在還是很在乎她,雖說這一點讓她也很苦惱,不過目前她還是可以肯定他不會傷害她!只要他不會做什麼事情,自然太后也就拿她沒辦法。
“娘,不是還有皇帝嗎?夏弘安是我父皇,他有能力保護我的。”蘇子鳶這是頭一次在她面前提起夏弘安,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果然,楚雲姬臉色一邊,冷聲笑道:“他?他算哪門子的爹?就他那薄情寡義之輩,哪有資格當你爹?更別說有能力保護你了!”
一提起夏弘安她就心生怒氣,當年若不是因爲他怎麼也不肯去查失蹤的女兒的下落,她怎會一氣之下離開了南夏,流落到北楚一路艱辛成爲了這北楚的女皇!
蘇子鳶一看她娘這臉色,就知道想讓他們兩個言和只怕很難,現在是因爲她,所以一向針對南夏的北楚沒有再有任何動作,可若真想讓他們兩個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談只怕很難!
可她是楚雲姬的女兒,也是夏弘安的女兒,如今她的身份已經公諸於世,恐怕夏弘安也知道她就是他和楚雲姬的女兒,這樣一來,皇后華裳會如何對她?
並且她若是想和殷千楚成親的話,這親孃和親爹都得同意才行,否則到時候只會多生事端!她原本覺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沒什麼,只是這身體是蘇子鳶的,她佔了她的身體,有些事情多少也得顧及到蘇子鳶。
“娘,你知道嗎?之前我曾去過他的書房,發現書房裡竟掛滿了你的畫像,他整日都對著畫像睹物思人。”
楚雲姬聽後眼眸忽然閃過一道哀傷之色,苦笑著說道:“那又怎麼樣呢!他也真是太不現實,總是沉浸在過去!當年涼莫挽對他甚至堵上了一生,可他又做了什麼?怪我當年被風迷了眼,纔會跟著他這種人!現在我們這個身份,怎麼都是回不去的了!整日看我的畫像又有什麼用!”
蘇子鳶不禁黯然,這的確沒有什麼用,只不過她雖然曾經也曾恨過夏弘安,恨他那麼對待涼莫挽,可是後來看到他那麼癡迷的眼神看著孃的畫像,又在弄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之後,便對夏弘安無感了。
當年卻是夏弘安有錯,他不該利用涼莫挽,只是他對楚雲姬的愛卻是沒錯的,錯的只是他的身份,他是帝王,身爲上位之人,便要承受別人所不能承受所不能理解的一切。
如今她也從她孃的話中聽出她絕不可能原諒夏弘安,所以便也放棄了讓他們言和這一想法,至於成親之事,那她肯定是選擇從北楚嫁去北冥山莊了!至於時機,那便也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了,別聊他了!昨夜我問千楚他是不是真心對你,他回答的目光很堅定,想來他對你定然不錯,你們倆可得好好珍惜這段感情!”楚雲姬忽然道。
蘇子鳶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輕聲答道:“這是自然!”
“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成親?就因爲這事,你們去東涼的時候,可把殷慕炎那老頭子給著急的,說等你們安全回來就給你們操辦婚事,他等著抱孫子!就不停的天天催我,要我跟他商量個黃道吉日!”楚雲姬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能從眉眼中看到些許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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