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皇后也不再去找皇上,蘇子鳶安心的拍了拍皇后的手背,輕聲道:“你放心吧母后,涼嫣然只是手段可怕,有一些小心機,但我還是能應付的!你想想上次國宴上,她出了多大的醜啊!”
皇后又是微微一驚,目光深邃的望著蘇子鳶,實在不敢想象那日國宴上發生的事情,居然和麪前這乖巧的女兒有關。
話說起來,她倒是知道蘇子鳶以前在蘇府做的那些事情,也是感覺不敢相信,那手段說起來倒是比涼嫣然的行事方法高明許多。
想到這便也就不擔心蘇子鳶了,是她太過杞人憂天,因爲難得個優秀的女兒,她把她當作親生女兒一樣緊張著寶貝著,卻忘了原本這女兒就是個不好惹的角。
“罷了,你去北楚凡事多加小心。”
皇后囑咐了幾句之後又從將蘇子鳶拉到梳妝檯面前“你隨我來。”
隨後從櫃子中的夾層裡取出一個小木盒,打開拿出一對清澈透明的耳環,上面的白玉溫潤冰涼,甚是舒服。
皇后一邊將耳環戴到她耳朵上,一邊說道:“這是當年楚雲姬親手贈我的白玉耳墜,你若是有困難就去找她,她看在這白玉耳墜的面子上定然會幫你的!”
說罷又嘆了口氣:“這耳墜我從來未曾戴過,一直保留至今,也沒想讓它再見到楚雲姬,可如今卻是又把它拿出來了!”
蘇子鳶心想,其實不必如此麻煩,北楚那邊她有能力自保,只是這耳墜牽扯的關係太過複雜,見皇后一片用心,便也不好拒絕。
只得點了點頭,說道:“母后,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何必再耿耿於懷,過好當下的日子纔是關鍵!”
“嗯。”皇后欣慰的點頭笑了笑。
……
次日一大早,蘇子鳶便起牀收拾。
直到宮人前來傳話,說凌王和樓小姐已經在宮門外等候,蘇子鳶才慢慢的往宮門口走去。
紅袖揹著一個包袱跟在她身後,催著:“小姐,我們快些吧,待會讓他們等久了。”
“走那麼快乾什麼,誰讓他們那麼早就到了。”她一路散著步一般慢悠悠的走著,一點也不著急。
紅袖便也閉上了嘴,主子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就對了。
宮門口的一支大隊伍早已等得不耐煩了,凌王斂眸騎在馬背上,身旁是一輛非常大的馬車。
樓若兮一襲淡藍色水煙裙坐在馬車內,正挑起簾子焦急的朝著宮門口張望;旁邊拿著扇子扇風的丫鬟癟了癟嘴,不悅道:“這韶華公主也真是的,都等了她這麼久了還不來!”
樓若兮聽罷也浮現一抹不悅的神色,伸出手指輕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嬌聲嗔道:“什麼韶華公主,還不就是護國公的女兒,哪算得上真正的皇族血脈!擺什麼架子!”
“就是,想來還不是靠著殷莊主纔有瞭如今公主的地位,如若不然,小姐不知道比她尊貴到哪裡去了!”那丫鬟一邊扇著扇子一邊附和著。
樓若兮聽著也舒緩了幾口氣,她就想不通了,這蘇子鳶怎麼就從一個容貌平平的廢物庶女搖身一變成了一個絕世美人,還醫術出神入化的連戈清都不是對手;更神奇的是在國宴上大勝了涼嫣然,給了涼嫣然一個教訓,讓南夏的人都大快人心。
想著想著她心裡就憋屈的很,還有殷莊主,連涼嫣然都看不上的男子,怎麼就那麼護著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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