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鳶若有所思的坐下來,思考著鐵青空的話,蘇府的人?蘇府目前還想她死的大概只有二夫人和四夫人了吧!
她勾了勾嘴角,喚來紅袖,吩咐道“你去查查最近府中的金錢流動最大的是哪位夫人,若是有難處便去找五夫人幫忙!”
“諾,小姐。”
殷千楚慵懶的翹著腿,慢悠悠的品著茶“少操些心,你的病情很奇怪,不要太過勞累!”
蘇子鳶挑挑眉“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分寸的,放心吧。”
“對了,東涼的情況順利嗎?”
“只救出了六成的人,還有四成都葬身火海!”他說的漫不經(jīng)心,但神色卻有些凝重。
蘇子鳶不再言語,神色也有些複雜,片刻之後說道“你去休息休息吧,我去看看陸北望的傷勢。”
殷千楚低垂著眼眸微微點了點頭。
……
傍晚時分,蘇子鳶正忙著給陸北望解毒,殷千楚忙著睡覺,北楚忙著救治傷員,東涼忙著收拾殘局,南夏忙著挑選新任官員。
天下各地,都因這不尋常的氣氛和事情而愁容滿面。
陰沉的空氣中蔓延著濃烈的血腥氣久久不散去,黑夜的爪牙逐漸伸出,突然一聲巨響在空中響起。
就像壓抑已久的氣氛突然被炸開。
雷聲轟隆響徹天空,緊隨而至的便是毫無預(yù)兆的傾盆大雨。
遲來半個月的大雨總算是落下了,就像拉開了儲蓄已久的水閘,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雨滴如同豆粒一般砸下,落在皮膚上竟生疼。
悶熱的空氣被冰涼的雨水衝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陣陣的涼意,人們都紛紛開始加衣。
一場暴雨倒是讓那些想有所動作的人不得不停了下來。
大雨連下三天三夜,未曾有絲毫的間斷,彷彿要將近來的血腥怨氣和所有的航髒全部洗刷乾淨(jìng)!
這三日的時間,蘇子鳶除了給陸北望解毒之外,偷懶的將陸北望甩給了北城照顧,沒想到北城一副滿面愁容不情願的模樣,陸北望倒是沒有任何埋怨。
蘇子鳶也曾好奇過他們倆名字中都有一個北字,腦洞大開的幻想他們會不會其實是親兄弟,北城其實叫陸北城?
當(dāng)然,這個想法也只是猜測而已。
一日,她熬好藥準(zhǔn)備給陸北望送去,剛走到房門口便聽到裡面兩人的對話聲,雖然並不是什麼大事,但蘇子鳶的敏感還是讓她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偷聽。
陸北望語氣溫和而帶著半開玩笑的感覺說“殷千楚虐待你還是怎麼?自從你做了他影衛(wèi)就整日板著個臉。”
門外蘇子鳶聽到倒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北城面癱臉倒是事實,不過影衛(wèi)好像都是這樣吧!
忍不住將臉貼近了門縫,透過門縫往裡面看。
陸北望解了毒後倒是能看清原本的容貌,俊逸的容顏不同殷千楚一般邪魅,也不同凌王一般冷冽,是一種自然的美,眉目如畫,臉部線條柔和。溫潤如玉卻都帶著堅毅的男子氣息。剛?cè)醽K濟(jì)大概便是如此!
不得不說,這樣容貌俊俏的男子也是世間難得的美男啊!
更令蘇子鳶兩眼噴火的是,他淡藍(lán)色衣袍的上衣半解,凌亂的衣衫拉至腰間,露出寬闊而結(jié)實的胸膛,白皙的膚色白的恰到好處,不是細(xì)皮嫩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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