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鳶一坐在椅子上便看到從房裡走出來的北城,他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其他倒是不礙事。但即便是受了傷,但身上狂傲高冷的氣質一點不減!
北城走到左凜身邊,兩人小聲說了一些事情,左凜便離開了,北城便直直的站著等著殷千楚出來。
蘇子鳶淡淡開口說“你站著不累啊!受了傷就好好休息到處晃什麼!”
北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我的傷已經好了!”
蘇子鳶也拿他沒辦法,說道“你的傷我已經幫你報仇了!赤流景那渣渣如今生死未卜呢!”
北城一臉被驚嚇的表情,他是聽錯了嗎!她幫他報仇了?還說赤流景是渣渣?還把他打的生死未卜?不!他不會相信的!
蘇子鳶見到北城驚訝的神色之後,緩緩取出袖中的幻音鈴把玩,悠然道“銅伶可是把他身上的肉都咬了個遍。”
北城此時已經被驚訝的體無完膚!想起那日僅僅一招就被打成重傷,而如今那罪魁禍首幻音鈴正躺在蘇子鳶手中!雖說心中明明知道這當中肯定有自己主子相助,但對於蘇子鳶還記著給他報仇這事他心中也有些感激。神色緩和下來,眉目間也不似往日的冰冷,聲音溫和“有勞三小姐記掛了。”
蘇子鳶一驚,她沒聽錯吧!高冷的從來不與她多講話的北城居然聲音那麼溫和的跟她說話?
隨即她笑笑,其實北城的心也不是被訓練的冷血無情;只是因爲待在殷千楚這樣身份的主子身邊,就必須要學會冷漠無情。因爲身爲影衛,他的命就是主子的!若有一日主子讓他殺了自己最親最愛的人,他也只能毫不猶豫的下手!因爲“忠誠”二字,所以他們都不會輕易把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示在人前,總是冰冷的拒人千里之外,同時也是爲了防止與任何人產生感情!
她輕輕的笑著說“跟你開玩笑的!這一切還不都得歸功於你主子啊!他這護犢子的心恨不得把赤流景千刀萬剮呢!”
北城一愣,隨即嘴角也微微翹起。是啊!跟著這樣的主子如何能不讓他爲他賣命呢!
這還是蘇子鳶頭一次看到北城居然笑了,震驚不已!剛毅的輪廓勾勒出他俊美的臉龐,眉目如墨如畫,嘴角微微笑著的時候,臉部的線條變得很柔和,剛毅的英俊同時又多了些柔和之美。
震驚的同時,戈清已經從房裡出來,換了身衣服看起來順眼多了,走近了才發現,怎麼完全變了一個人的模樣?
他看到蘇子鳶懷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這纔是我真實的面容。”
要說蘇子鳶不懷疑是假的,此時的戈清眉目清秀,神情自然,完全沒有之前那個戈清的高傲自大和精的像狐貍一樣的眼神好嗎!最重要的是,戈清的年齡明明已經四五十了!而面前這個皮膚白嫩,沒一點皺紋的俊俏小生模樣,看起來不過也才十七八歲的少年是戈清?難道他返老還童了?
蘇子鳶一皺眉“你當真是戈清?那你說說,那日我在明德醫館門外跟你說的是什麼?”
那俊俏的戈清笑了笑說“三小姐說‘想知道?那便明日帶著那半本醫書到護國公府來找我!’”
蘇子鳶一驚,沒錯!一字不差!但她還是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人就是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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