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的嫉妒心燃起來是能燒死人的,此刻馬車彷彿已經(jīng)燃燒起熊熊烈焰。
蘇子鳶一從宮門裡走出便感受到了來自馬車裡的人的炙熱的目光,她冷眸看了過去,樓若兮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驚慌,忙把簾子放下來。
凌王騎在馬背上,身後跟著三十來人的小隊伍,蘇子鳶淡淡的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全部都是凌王府的精英影衛(wèi)。
“你要騎馬還是坐車?”前方傳來凌王的聲音。
蘇子鳶看了那馬車一眼,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當(dāng)然坐車。”
沒錯,此去北楚路途遙遠,若是騎馬的話肯定身體耗不住,剛開始肯定要養(yǎng)足力氣,自然是要坐馬車的。
紅袖跟著蘇子鳶上了馬車,這馬車內(nèi)空間很大,四周的座位上都用柔軟的貂毛墊子鋪上,角落裡還放著有小凳,上面擺著幾個果盤。
這簡直是貴賓待遇,蘇子鳶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下,紅袖坐到旁邊。
樓若兮見到蘇子鳶坐下,笑意盈盈的跟她打招呼“韶華公主。”
見到她那虛僞的笑容,蘇子鳶也回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樓姑娘。”
樓若兮正欲開口想說些什麼,蘇子鳶便調(diào)整好姿勢緩緩閉上了眼眸準(zhǔn)備小憩。
樓若兮見蘇子鳶閉上眼睡覺了,神色尷尬的閉上了嘴。
流雲(yún)一個翻身上了馬車坐在外面駕車,恭敬的問道:“三小姐,準(zhǔn)備好了嗎?王爺說可以趕路了。”
閉著眼眸的蘇子鳶意識還是清醒的,一動不動的輕輕“嗯”了一聲。
馬車緩緩行動起來,身後馬蹄聲陸續(xù)響起,一大隊人馬朝著夏陽城城門而去,他們的路線便是先出城,再向東而去,直奔南夏和北楚的邊界。
到了北楚地界,還要再往楚漠城去,纔算到達目的地。
蘇子鳶直覺這一路上不會太安寧,趁著如今剛出發(fā)還能好好養(yǎng)養(yǎng)精神,待會路上也有力氣應(yīng)對緊急情況。
紅袖便一直守在蘇子鳶旁邊,對面那兩主僕直覺讓她感覺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她得提高警惕。
所幸的是一路相安無事,此刻已經(jīng)出了夏陽城。
蘇子鳶原本睡的正熟,卻潛意識覺得不踏實,便醒了過來,見到馬車中的幾人此刻都正睡著。
便挑起簾子,見到車外騎在馬上的凌王,便問:“我們現(xiàn)在到哪裡了?”
凌王微抿著脣,說道:“纔剛出夏陽城不久,前面是土匪活動較密集的樹林,小心點。”
“嗯。”她微微蹙眉輕輕點了點頭。
放下簾子,她沒有再睡覺,出了夏陽城便不會再安寧了,這一路上註定坎坷多難。
馬車緩緩又往前行了一段時間,車內(nèi)的人明顯感覺速度慢了下來,整個官道上靜的可怕,馬蹄聲細細碎碎,緊張的氣氛蔓延出來。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煙霧,籠罩著一層朦朧的霧氣;衆(zhòng)人的神經(jīng)不自覺的繃緊了起來。
前方的道路上瀰漫著更濃郁的煙霧,慢慢蔓延過來。
凌王神色凝重,嘴脣緊緊抿著,做了一個手勢,下令道:“停下。”
四周樹林中蔓延出來的煙霧愈發(fā)的濃郁,凌王凝神聚氣卻也沒嗅到這莫名的煙霧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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