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見到凌王等人已經下來,便命令黑衣影衛們準備啓程出發。
靈兒扶著樓若兮上了馬車,這次兩人倒是安靜的很,也不埋怨什麼。
幾人重新上了馬開始趕路,原本這小鎮街道上就沒幾個人,此刻街上更是寂靜無聲;那白袍男子的屍體就這樣擺在路邊,之前的那掌櫃此刻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想必應該是一夥的,此刻白袍男子一死,那些同黨便不敢輕舉妄動了。
一行人繼續上路,蘇子鳶查看了紅袖的傷勢,目前還算比較穩定,她挑起簾子看了看天色,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想必應該很快就能到鄰江城了。
在天快黑的時候,終於到達了鄰江城,城門口早已有大批守衛和官員等候迎接著。
那鄰江城的府衙大人一見到蘇子鳶和凌王,連忙熱情的招呼著,蘇子鳶連忙吩咐人將紅袖擡到房間裡,準備好熱水和藥。
給紅袖醫治完也就差不多了,見紅袖身體的毒都已經排除乾淨,傷口也不會感染,便也就自己回房間洗了個澡再吃了個飯,便躺在牀上休息去了。
今天才出發的第一天,就累的她不要不要的,今天這一天就遇上了不下三次的刺殺。
她雙手枕在腦後,仔細的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情,每一次遇襲每一次樓若兮總是有意無意的搗亂。
第一次遇襲她不小心把她撞下馬車,第二次假裝救她又把她推下馬車,若不是紅袖拼死護著她,恐怕受傷的便是她了,第三次便是在醫館,拽住她不讓她動彈。
這一切都看似是她無意之間所爲,可偏偏又那麼湊巧。
就像路上樓若兮和靈兒喊著腳痛非要在小鎮上停下歇息,剛好那小鎮上就一家醫館,還偏偏就那一名接骨的大夫!
她眼眸微微瞇起,莫非這些殺手和她是一夥的?
可仔細想想,這又肯定不會是樓若兮派的人,因爲以樓若兮的身份,一旦事情敗露的話,牽連的可就是她全族的人!她那麼有城府的人,怎麼會做這麼冒險的事情呢!
何況自己跟她說起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最多不過也就是有些嫉妒心什麼的,樓若兮也不像涼嫣然是因爲殷千楚纔對她有那麼重的殺心。
不過起碼能確定的就是樓若兮定然參與其中,肯定與那些殺手有些關係。
想起涼嫣然,說不定這些人還真是她派來的。
想著想著便也就睡著了。
……
只在鄰江城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上午,一行人便又繼續出發趕往北楚。
紅袖已經醒了過來,傷勢也好了些,基本就只有傷口會時不時有些疼而已,當然紅袖還是能扛得住的。
又是一天不停的馬車,蘇子鳶已經有些煩了,這樣慢吞吞的走還真不是她的風格,如果沒有樓若兮的話,她和凌王的部隊快馬加鞭日夜不停的話,最多兩天多的時間便能到北楚。
隨即她就想爆粗口,這古代嬌弱的女子真是麻煩的很,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就連坐個馬車都能把腳給崴了。
馬車坐了不到一個時辰,蘇子鳶果斷的找凌王要了匹馬,出來騎著透透氣,主要也是不想和樓若兮待在一個車上,難保她再悄無聲息做點什麼,她可懶得很不想去應付。
隨即紅袖也非要跟了出來騎馬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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