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便到了算賬的時間了。
衆人已經回到了正殿內,女皇威嚴的端坐在龍座之上,殷千楚陪著蘇子鳶沒有再入座,而是站在殿內,女皇面前的龍案之上正擺放著那枚小小的幻音鈴。
赤流景也站在下方,神色微微有些凝重,雖說他是死罪可免,可活罪難逃啊!這次自己這太子之位可是難保了!
隨即冷著眼眸看向了座位上的夏凌軒,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就是夏凌軒!若不是他拿了假的幻音鈴來敷衍他,如今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他明白,夏凌軒就是因爲喜歡蘇子鳶,不願從她手中搶走幻音鈴,也不願自己再傷害她,所以便想出了這一招,他這是要翻臉不認人了嗎!
“太子,現在你可以細細講述,爲何辦事不力,身爲北楚太子,居然連幻音鈴都守不好,居然還敢拿假的來糊弄朕!”楚雲姬微怒道。
“母后,是兒臣辦事不力,只因當時情況緊急,兒臣被人暗算圍攻,所以才導致幻音鈴被蘇子鳶搶走!”赤流景又拿蘇子鳶來做擋箭牌。
可楚雲姬卻不吃這一套,沒那麼容易就被赤流景牽著鼻子走,將目標轉移到蘇子鳶身上,一碼歸一碼,這賬得慢慢算!
“你還好意思說,你身爲北楚的太子,又是將來北楚的皇位繼承人,居然連一個女子都打不過,你說你還有什麼能耐!”楚雲姬斥道。
“兒臣知罪!”赤流景知道楚雲姬這次是真的發怒了,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麼樣的結局。
楚雲姬思慮了片刻,隨即對蘇子鳶問道:“韶華公主,現在你可以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回女皇的話,幻音鈴的確是我所搶,太子身上的傷也是我打的;之所以搶幻音鈴是因爲太子行事太過狠辣,子鳶爲求自保才逼不得已搶走了幻音鈴。”
殷千楚附和道:“沒錯!這事本莊主也在場,所以知道事情所有的過程,的確是太子步步狠逼,韶華公主才爲求自保搶走了幻音鈴!“
赤流景一聽,急了,趕緊跳出來說道:“簡直一派胡言!本太子何曾對你做過什麼狠辣之事!這根本就是誣陷!”
楚雲姬忽然猛地凌厲的瞪了赤流景一眼,他這目中無人的性子若是再不改的話,這北楚的皇位還當真不能傳給他!
“當真如此嗎?就在前幾日在北楚邊境,太子你還派人去刺殺蘇子鳶和凌王的隊伍,至今浮屍遍地,太子你要去看看嗎?”殷千楚冷聲道。
赤流景身子微微一震,不知道殷千楚爲何會知道這件事情,那麼其他人是不是也早知此事了?
他不能就這樣認輸,於是厲聲道:“有殺手這時很正常的事情,難保你們得罪了其他什麼人;可你們怎麼就能認定那些殺手就是我的人呢!”
殷千楚忽然嘴角微微上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就是太子自己行事不夠謹慎了,那些殺手身上都有太子的標誌,並且抓了他們的領衛,他也招出是太子你派給他們的任務!”
赤流景微怒,急切喝道:“怎麼可能!本太子根本不會讓他們佩戴任何跟我有關的東西,何況那些都是死士,怎麼會輕易屈打成招!”
頓時,衆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赤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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