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鳶躺在牀上,怎麼也無法診出自己這是怎麼回事,手腳冰涼,渾身無力,休息片刻之後勉強可以行動,但還是渾身發(fā)軟!
朔風(fēng)說要去請大夫,蘇子鳶輕笑“我不就是大夫嗎!你請了也是白請,還暴露我的身份!我現(xiàn)在好多了,說不定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先退下吧。”
朔風(fēng)猶豫了下,只得點頭“是。”隨後便趕緊將此事稟告殷千楚。
蘇子鳶躺在牀上安靜的想著,她是因爲心情比較煩悶,練功時太過急切纔會導(dǎo)致這樣的嗎?隨著身體慢慢的恢復(fù)已經(jīng)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
第二天,蘇子鳶沒有再戴上凌王的人皮面具,只是對外宣稱凌王因勞累過度病倒了,需要在府中靜養(yǎng)。而自己便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蘇府,想來也有好幾天不在落雨軒了;不知紅袖和銅伶可還好!
不過蘇子鳶的擔(dān)心倒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回到落雨軒時,除了飄落滿地的梨花,雪白的一片寂靜蕭條之色,整個院子毫無人跡。蘇子鳶心中突然涌起些許不安的情緒,一邊輕聲喚著“紅袖”一邊打開一間間的房門。
紅袖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屋內(nèi)遍佈灰塵和些許落葉和花瓣,看起來應(yīng)該是夜裡的大風(fēng)將落葉和花瓣吹了進來,而留下了厚厚的灰塵,這麼說的話,紅袖昨晚就已經(jīng)不在落雨軒了!
因爲一直以來落雨軒只有紅袖一名婢女,而落雨軒又地處偏僻,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發(fā)生過什麼事!
想起銅伶,她連忙朝平日有時會關(guān)著銅伶的那間屋子跑去。猛地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虛弱嗚咽著的銅伶,閉著的眼睛在聽到開門聲時虛弱的睜開來,黯淡的眼眸突然亮了起來,於是又嗚咽了幾聲。躺在地上卻怎麼也掙扎不起來!
蘇子鳶一驚,連忙蹲下將銅伶抱在懷裡仔細檢查,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正在疑惑之時,卻突然看到了一旁微微發(fā)黑的骨頭!
她撿起來看了看,這上面有劇毒!!
心中忽然燃起憤怒的火焰,居然給銅伶下毒!而且據(jù)這根骨頭來看,應(yīng)該至少已經(jīng)兩天了!這麼說,銅伶中毒已經(jīng)兩天了一直支撐到現(xiàn)在!!
她將銅伶抱起來快步的走到她自己的房間,再取出她的藥箱,趕緊給銅伶解毒!
忙的差不多時,銅伶的毒也解了,只是藥效讓銅伶睡了過去!
她放下藥箱,眼眸泛出冷冽的光芒,怪她忙昏了頭忽略了紅袖和銅伶!尤其是銅伶,原本那麼兇猛如今卻因爲她而變得溫順,更是因爲長久下來銅伶對這落雨軒的人都沒了防範之心,纔會吃下有毒的食物!
她不該將銅伶囚禁在她身邊,磨掉了它的野性和本能!她沒有北楚女皇那麼大的能耐,無法時刻護它周全!那就應(yīng)該讓它回到屬於自己的生活世界!
還有這蘇府,看來有人還執(zhí)意要和她過不去!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自尋死路她也不攔著!
這時,院外小跑進來了一名婢女,蘇子鳶看著她覺得有些眼熟。
“三小姐!五夫人聽說你回來了,有急事想請你過去一趟!”
蘇子鳶這纔想起,這婢女是王溫染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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