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涼嫣然轉身的一瞬間,蘇子鳶堅定的說道“好!那我便在國會之日找你拿那匹錦緞!”
涼嫣然恍若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再次轉過身來,挑挑眉說“呵,難道你是想在國會上與我一較高下?”
在場的人都靜靜的期待著蘇子鳶的回答。
只見她淡然的笑笑“若是這樣也無不可?!?
涼嫣然嘲諷一般的大笑出聲,美眸都瞇成了彎月的形狀。
“哈哈哈…蘇大人,你這女兒還真是勇氣可嘉啊!”她一看到蘇子鳶醜陋的容貌,還堅定的說要在國會上與她一較高下。她就忍不住想笑!
蘇子鳶不怒反笑,清亮的眼眸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她就是喜歡敵人不可一世又自負的性格,這樣敗的時候纔會更加的痛苦!
“那便說好了,若是國會上我勝了你,那還請昭月公主將這白錦交還給我!在場這麼多百姓,凌王和當朝護國公都看著,到時昭月公主莫要失信於天下人才是!”
涼嫣然嗤之以鼻,十分不屑的瞥了蘇子鳶一眼,冷聲笑道“本公主自然言而有信!只是擔心三小姐莫要說大話閃了自己舌頭!非要打腫臉充胖子!”
蘇子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有勞昭月公主關心??!”
涼嫣然如同像個勝利者一般,揚起高貴的頭顱,高傲而得意轉身離去。
人羣中她就如同一朵高貴冷豔的花朵,美豔不可方物,是最耀眼奪目的存在。但卻渾身帶著毒刺;只需一碰便灰飛煙滅。
從頭到尾,凌王幾乎沒有說過什麼話;只是在思考著她非要那白錦是爲何原因?卻不禁暗自嘲諷自己可笑至極,看到那白錦之後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殷千楚!何況這昭月公主又如此在乎那白錦,肯定也是想送殷千楚的!
不知爲何,他心中忽然有些煩悶。
本來從北楚回來之後就一直忙個不停,也一直沒有閒暇時間出門走走,也是有許久沒有見到過她!這次剛好藉此機會過來,本來愉悅的心情卻在見到那白錦之後忽然煩悶了起來!
他實在是想不通,殷千楚到底有什麼好!爲何所有人都圍著他轉!爲何所有人都那麼在乎他!
心中越是煩躁發熱,於是什麼話都沒有留下就大步流星的出門而去。
蘇子鳶也沒有在意凌王有些莫名其妙的怒意,本來還想說上次東涼的事情跟他說聲謝謝的;但看到他微怒的拂袖而去,也就閉上了嘴。
這時,人羣已經陸續散去,店裡的夥計也繼續自己手頭的活。
紅袖結了賬,抱著幾匹綢緞跟在蘇子鳶和蘇文震身後打道回府。
……
蘇子鳶命人去請了夏陽城手藝最好的裁縫到蘇府,國宴在即,那獻舞需穿的衣裳還得抓緊做好才行!
也懶得整日往外面跑,又怕裁的衣服不合自己心意,所以把那裁縫請到蘇府,畫了大概衣服的圖樣交給那裁縫;每日都檢查幾遍,稍有不對的地方便讓她改。
那裁縫是個中年婦人,面容祥和,對蘇子鳶的各種大小要求都盡心盡力的完成好;倒是讓蘇子鳶生了些許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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