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楚絕美的容顏出現在蘇子鳶眼前,冷冽的眉目間染上一層風霜之色。
蘇子鳶忽然扯了扯嘴角,最後的一絲緊張與防備卸下,身體軟弱無力的滑落。
一雙有力的臂膀及時一撈,將渾身冰冷的她放於牀上。
殷千楚神色冷冽的抓過她的手把了把脈,發覺她身體一切正常,只是不知爲何會寒冷徹骨。
蘇子鳶雖身體無力,但依舊還是清醒的,看到他的動作,緩緩開口“沒事的,休息會就好了!”
殷千楚也想起之前朔風也向他稟告過一次蘇子鳶的情況,也確實是休息片刻就恢復了,便也放心的點點頭。
走到那倒地受傷的蒙面男子跟前,寒冷的目光射向那名男子,打量了片刻便從腰間因撞擊而微微露出的青銅牌的一角看出這是刺金閣的殺手!
眸光一冷,點了那殺手的穴道。
蘇子鳶不解的同時,又看到從門外緩緩走進來的兩人。
一臉風霜的北城陰沉著臉扶著一名受了傷的藍衫男子進來,在椅子上坐下。
那藍衫男子嘴脣發黑,額頭、眼周都微微泛著黑氣,胸口處還插著一支極小的飛鏢。
蘇子鳶一驚,這中的毒可不輕??!
藍衫男子雖中毒嚴重,但依舊用微弱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這什麼情況?”
那名被點了穴不能動不能說話的蒙面刺客在見到椅子上的陸北望時,眸中溢出激動而又緊張的神色。
殷千楚倒是不慌不忙又懶散的坐了下來,淡然開口“這我得問你啊,你刺金閣的青銅殺手怎麼跑來刺殺我的人?”
陸北望略有些驚訝,看了看那蒙面刺客,也看到了那露出一角的青銅令牌,確實是刺金閣的殺手!
隨後目光不自覺的轉移到牀上斜倚著的柔弱女子,轉而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
調侃打趣道“這我可不清楚,你又不是不知道刺金閣的規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你的人’被我刺金閣的殺手刺殺,我也管不了那麼寬不是!”
他把‘你的人’三個字說的格外明顯,話中帶著些許曖昧的意思。
蘇子鳶靜靜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直接忽略了那刺客是刺金閣青銅殺手的身份,也忽略了那藍衣男子略帶深意的眼神。
重點是,這毒已侵入內臟的男子,滿臉被黑氣籠罩著的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好像是刺金閣閣主?。?
但更驚訝的是他都已經中毒這麼深快要洗白的節奏,居然還能在這談笑風生開殷千楚的玩笑?
而殷千楚也是漫不經心悠閒的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這世上有什麼是你鬼爺辦不到的事情?何況是你刺金閣的事情!不過就一句話而已!”殷千楚眼眸微瞇,語氣淡然。
“你還真是沒良心??!我都已經這副鬼樣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喝茶?”
殷千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緩緩放下茶杯。
“不是我袖手旁觀,而是這天下大概只有她能救你了,我不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嗎。”
他說著將目光投向牀上的蘇子鳶。
陸北望睜大眼睛轉頭看向那弱不經風的女子,心中滿腹不可置信,這弱女子?好吧,這是他看到蘇子鳶的第一印象!
蘇子鳶看著那因爲驚訝而瞪大眼睛的陸北望,原本中毒的臉色與黑氣因爲那驚訝的神情看起來更加的怪異,心中突然非常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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