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一冷,眸中閃過一道殺意,她知道涼嫣然抓走北城定然不會殺了他,因爲她要的就是拿北城來威脅殷千楚!
“涼嫣然,終有一日我會親手殺了你!北城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或是受了什麼傷害,我定以千萬倍奉還!”
涼嫣然眼眸也突然冷了下來,狠狠的說道:“有本事那便來拿吧!”
蘇子鳶正欲再次迎上去,卻被殷千楚一把抓住,她停下動作,只見殷千楚眸光冷冽,臉上覆上了一層寒霜般的陰寒之色。
“涼嫣然,若你說的話當真,北城已死的話,我想我們也就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和這東涼皇宮,都去爲北城陪葬吧!”殷千楚陰寒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叫她看了心底直髮寒,感覺渾身都僵硬了。
她明白殷千楚這話不是開玩笑,整個皇宮爲一個影衛陪葬,也只有殷千楚才做得出來!
她原本想拖延會時間,讓她父皇趕緊帶人趕過來,可沒想到被殷千楚識破,此刻只能再另作打算了!
“殷千楚,我知道你在乎北城的生死,現在我就告訴你,北城沒死,但也離死不遠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殺了蘇子鳶,我將北城交給你,二便是和蘇子鳶一起淪爲我東涼皇宮的階下囚!我倒要看看,在你心中究竟是北城重要還是蘇子鳶重要!”涼嫣然語氣淡然帶著一絲饒有興趣的意味。
蘇子鳶不禁覺得這個問題很搞笑,這就跟你媽跟你媳婦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一樣,她和北城在他心中的地位根本不能拿來相比,因爲比不了!她是他心中的愛人,而北城是他生死之交,這兩人自然都不能有事!
果然,殷千楚聽完之後,嘴角掛上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隨後溫柔的看了蘇子鳶一眼,邪魅的開口道:“我殷千楚這一輩子最恨的兩種人,第一就是威脅我的人,另一種便是傷害我身邊人的人!而你,涼嫣然,這兩樣你都佔全了!”
涼嫣然怔住,難道自己就真的那麼入不了他的眼入不了他的心嗎?
就在這時,蘇子鳶猛然擡手撲向涼嫣然,冷聲喝道:“你連我都威脅不了還想威脅他?可笑!”
一團明亮而妖冶的火焰從她掌心發出,直擊涼嫣然胸口,她閃躲不及,被滅蓮掌打個正著,身體如落葉般跌落在地,猛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蘇子鳶腳尖一點,勾起一旁地上的一把利劍,如鬼魅般的身影來到她身前,待涼嫣然回過神來,映入眼眸中的便是那泛著白光的劍鋒。
“不想現在就立刻死的就把北城交出來!”
涼嫣然眼眸閃過一道驚慌之色,現在她的手下都已經被殺得所剩無幾,這宮外也一點沒有任何聲響,就說明血三毒兩人還有她父皇都還沒有趕過來!
她心中思量片刻,便決定先帶他們去水牢,再設法拖延時間等到救兵前來!
他們兩人帶上幾名影衛便跟著涼嫣然前往水牢,蘇子鳶的劍還放在涼嫣然的脖子上,轉身的片刻,涼嫣然眼眸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