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既然是賭局,那得有賭注吧!”
戈清揚著下巴輕哼“什麼賭注?”
蘇子鳶眼見戈清一步步上鉤,心裡高興的不得了“若是我治好了這名男子,你便承認你是個庸醫,以防你再去禍害別人!你必須將你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全數上交官府!還要把你所有的藥材交出來給我讓我拿去治病救人!並且從此以後不準再說你是名大夫!”
戈清聽著蘇子鳶如此大的口氣,心中甚是不屑“好!若是你沒有治好這名男子,便給我斟茶下跪賠禮道歉!!”
蘇子鳶爽快的答應“好!今日北冥山莊莊主和凌王,還有今日到場的所有百姓在此做個見證!”
殷千楚自然明白蘇子鳶想做什麼,心中也感到這個女子的不一般,果真有涼莫挽的風範!“好!本莊主今日便做個見證!”
凌王心中不禁對這個打亂他計劃的女子又多了幾分好奇,果真與初次見面有些不同呢!真是有趣!“本王今日也在此做個見證!”
那名老者還沉浸在二少爺去世的悲傷中,對這個小姑娘的話也沒抱多大的希望。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蘇子鳶蹲下身查看那名男子的傷勢,讓殷千楚封住了他全身的穴道,雖說有些麻煩,但還是可以救回來的!
“爲了防止有人說我作弊,今日便借明德醫館一間房間醫治這位病人,給我一天時間,若明天這個時候這名男子還未醒或是去世便算我輸!”蘇子鳶擲地有聲,語氣中透著不可置疑的堅決!
接著幾名與老者同行的人便將那名中毒男子擡進了明德醫館,醫館原本的掌櫃見到今日出了這事也有些不安,對戈清的醫術也起了一絲懷疑。
便領著蘇子鳶等人上了二樓客房。
殷千楚跟著蘇子鳶上樓,將那名男子放在牀上之後,其餘人便被蘇子鳶打發走,只留下殷千楚一人。
便又讓掌櫃準備了她要的藥材和傷藥和器材。
待一切準備就緒,蘇子鳶挽起袖子洗了洗手,說道“你幫我把他衣服脫了!”
殷千楚心情格外好,便忍不住想逗逗她,挑眉問道“是脫一件還是脫.光?”
蘇子鳶眼神凌厲的看了殷千楚一眼,“你說呢!”
待到蘇子鳶上樓,凌王才離開,明德醫館外匯集的人羣也漸漸散去,紛紛約好明日再來看看!
殷千楚幫她順便拔掉了男子胸口的箭,本要扔掉卻被蘇子鳶喊住“等等。”蘇子鳶拿過箭聞了聞上面的毒的氣味,微微皺眉。
殷千楚本想問問,但看到蘇子鳶已經開始認真的忙碌起來便收回了想要說的話!
蘇子鳶拿起匕首利落的剜去已被毒藥侵透的一小塊肉,然後上好傷藥纏好白紗。
接著取出準備好的銀針,往男子身上不同的穴位扎去,最後一針便紮在了男子的右手中指,然後讓殷千楚解開男子封住的穴道,從食指銀針所扎之處便開始往外流出黑血。
殷千楚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這一幕,他沒想到她竟然是用這種方法排毒!
待到男子手指流出的血液變成紅色,蘇子鳶纔開始將銀針取出。
之前按照蘇子鳶吩咐熬的藥掌櫃親自端了過來!蘇子鳶將熬好的藥給男子喂下。
然後便如釋重負一般坐在了椅子上。
本文來自看書罔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