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運功出掌朝流雲而去,流雲瞳孔一縮,猛的運氣出掌一擋。她衣袖翻飛一招一式不停歇,流雲只得奮力閃避躲防,雖然表面上她的招式龍飛鳳舞毫無章法,但招招致命;而他只能防守不能攻擊,打起來倒還很吃力。
流雲一步步往後退,蘇子鳶步步緊逼,絲毫不給流雲喘息的機會。她動作不停,嘴角微微勾起“再不出招我可不會手軟的!”
流雲猛的往後一倒,凌厲的掌風從面門擦過。上身懸空著,他猛的幾個側翻在空中飛快翻了幾圈,然後穩穩的落在地上。看來他倒是小看這三小姐了!於是飛身上前,兩人打成一團。流雲看了半天,倒一直沒看出蘇子鳶的招法,心中甚是疑惑!
蘇子鳶明顯感覺到流雲在試她的招法,看他疑惑的目光也知道他不知道這招式來自何處,!那是自然,這些都是殷千楚教她的,而以殷千楚如今出神入化的武功,也不至於用上這套招式!所以流雲自然不會知道!
兩道身影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直到天亮,兩人才停了下來。
和流雲打了一場之後蘇子鳶發現受益頗多,雖然有些疲憊,但渾身舒暢感覺還不錯!蘇子鳶提步往外走去,對流雲說“今天的事你可得保密啊!”
流雲怔住,果然將來都要受制於她了嗎?這三小姐還真是個腹黑的主!他日後定然不能再招惹她了!有多遠避多遠吧!“我明白。”
蘇子鳶笑了笑,兩人往凌王的書房而去。
如她所料,凌王此刻確實在書房。給她的印象凌王就是那種爲了權力地位千方百計不擇手段也要上位之人,他有野心並且老謀深算;她雖並未太過接觸於凌王的這些方面,但也能看得出凌王善爭權奪利使陰謀!在南夏的話,估計也只在殷千楚手裡栽過吧!所以這樣在南夏擅用權謀的人符合他的風格的也只有書房了吧!因爲每天都要安排這安排那的!
她一進書房就直接跟凌王說明來意:“我可以回去了嗎?”
凌王心中也知道無論如何都留不住她,只得爽快的答應“當然!”
“那你答應我的條件呢?”她指的是那張字據上所寫的內容!
他瞇起眼眸擡起右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神色有些疲憊的說“你是說助你爹除掉陳仲祥的事情?”隨後重重的嘆了嘆息“這不急於一時吧!”
蘇子鳶眼眸一冷看了他一眼,並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從衣袖中拿出了那張白紙黑字還簽著他倆大名的字據輕輕晃了晃。
凌王深邃的眼眸染上些許無奈的神色,他知道若是不答應她,只怕又要鬧得天翻地覆了!況且這蘇子鳶可不同於別的女子,沒那麼好糊弄!思量片刻後便緩緩開口說“我送你回去吧!再和你爹一起進宮面聖,你親眼看見總該放心了吧!”
“好!”她就像一個要到了糖而發自內心的笑著的孩子一樣,嘴角勾起一個惑人的弧度。
他停留在太陽穴上的右手微微一頓,看著她明媚如暖陽的笑容,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生根發芽一般,有些喜悅卻又有些難受!
她拒絕了坐轎子,拒絕了坐馬車,於是兩匹雄峻的黑馬分別載著一男一女從凌王府門口奔騰而去,踏起一片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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