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琰音目光閃爍的不敢看他,她總覺得是她背叛了她和容棋煥的愛情,哪怕只是對蕭慕景有感動,有那麼一點點心動,她已經對不起他們所有的曾經。這樣的她,還配的上擁有他嗎?
念及此,談琰音不再似起初那麼興奮與激動,情緒變得低落起來,沮喪的垂著頭,遲疑了半天才低聲道:“我不想解釋任何話,如今天下人皆知我是容棋遠未來的皇后,你……你還是找別人吧。”
短短一句話,她卻彷彿講了一個很長很悲傷的故事一般,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無力的癱軟下來,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她才發現,她也許連賴在他身邊的資格已經失去了,在她以爲他死了的這段時間裡,接受了容棋遠和蕭慕景對她的心意,在那兩個男人之間爲難糾結,尤其是對蕭慕景,她無法否認,她是真的對他心動了。
“爲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容棋煥沒想到原本全心全意要跟他走的女孩兒,忽然會改口,要他去找別人,並且強調她是別人的皇后,他目光沉沉的望著她,不悅的質問:“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我對別的男人動心了,我已經不再只是你的阿音了。”談琰音擡手撐著額頭,眼淚簌簌的往下掉,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強作鎮定的開口:“容棋煥,我不是你的了。”
因爲她用手和袖子遮著臉,容棋煥看不到她的臉,而她的聲音和語氣表現的很平靜,所以,他不知道她其實是在哭,聽著她這些話,只覺得一顆心都在快速冷下來。
對別的男人動心了,是指她其實是真的喜歡容棋遠嗎,所謂的爲了他的願望和夢想,才入宮做皇后,其實都是藉口?那麼,他冒著暴露身份,被人殺掉的危險,以真面目出來見她,又是爲了什麼?
“你最好是在開玩笑。”容棋煥死死盯著她,目光冷峻的開口,這一刻心煩氣躁,他不願再與她爭吵,便轉過身,一邊開門出去,一邊冷聲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和我說。”
談琰音一動不動的
坐在那裡,聽到他開門,聽著他出去,聽著他關門,聽著他熟悉的腳步聲,在門外越走越遠,迅速消失在她的聽力範圍,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從她十歲開始,就一直堅信,她會一生都和容棋煥在一起,他不會不要她,而她也永遠只有他一個人,爲了這件事,她一直都在努力,學習琴棋書畫,學習武功,學習如何去做一個合格的公主,甚至是一個好皇后,只希望能成爲,足以匹配的人,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
她的確在漸漸長大,會做的事也越來越多,在容棋遠眼裡,她甚至是最適合的皇后人選,可她卻遠離了容棋煥,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
她爲什麼會對別人動心,怎麼對得起深愛著她的容棋煥,又怎麼對得起,那個願爲容棋煥付出一切的自己?
容棋煥這一次出去,一直沒有再出現,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滿身酒氣的回來,看起來是喝了一整夜的酒,整個人都醉醺醺的。
談琰音哭了大半夜,終於覺得累了,獨自坐了很久,剛在牀上躺下,想要休息一下,門就被人踢開。
她猛然驚醒坐起來,容棋煥已經關了門,朝她緩緩走來。
“你……你回來了。”談琰音忙掀開被子下牀,正在穿鞋,準備跟他好好談談,可還沒來得及張口,整個人就被容棋煥推倒在牀上,而他的身體正緊緊壓著她的,嚇得她渾身都繃緊起來,慌亂無措的望著他問:“容棋煥,你怎麼了?”
容棋煥的確是喝了一夜的酒,對於別的人別的人,無論他怎麼淡定從容,可對談琰音,他就很難保持冷靜與理智,他沒辦法接受,她真的已經愛上別人,決定放棄他的事情。
藉著酒勁兒,看著身下皮膚如白瓷般漂亮精緻的小臉,他只覺得身體裡一陣陣的熱燥,夾雜著被背叛被拋棄的怒火,在她張口的時候,便俯首深深的吻住她。
這個吻強勢而霸道,憤怒的逼著她與他一起糾纏,沉淪。
談琰音驚恐的
推拒著身上瘋狂的男人,她願意爲他獻出一切,自然也包括這身體,可她一點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這種事。這一刻的她,並不是他心愛珍惜的女孩兒,而是一個被他痛恨和厭惡的壞女人,他要她不是爲了愛,而是爲了懲罰和折磨。
“容棋煥……你冷靜一點,求你……”她不斷的哭著哀求,可他彷彿半個字也聽不到,灼熱而憤怒的脣齒,在她白皙的頸間印下一個又一個痕跡,她的衣服也被他暴力的撕扯成碎片,揚手扔在牀下,而她哀求的聲音,卻彷彿更刺激了他的神經,讓他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愈發興奮和失控。
“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永遠。”容棋煥終於捨得暫停暴虐的親吻,卻是看著她冷酷決絕的開口,在她再度伸手掙扎推拒的時候,不耐煩的捉住她雙手,用撕碎的衣服,將她兩隻手腕綁在牀頭,大掌自她腰部下滑,脣與身體再度覆上去。
“容棋煥,你醒醒,求你醒醒……”談琰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的絕望和無助,她反抗不了,卻要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被最愛的人在最不清醒的時候,像件垃圾一樣丟掉。
“阿音,我很清醒。”一直很暴躁的容棋煥忽然平靜下來,談琰音以爲他酒醒了,驚喜的擡起頭看他,卻發現他雙眼血紅,燃燒更爲駭人可怕的火光,他雙眸緊緊盯著她的臉,低沉道:“阿音,我若不清醒,又怎會允許你愛上別的男人,又怎會爲這樣的你,這樣痛?”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從來都優雅淡然的男人,臉上都是痛苦不堪的神色,咬牙切齒的說:“阿音,你可知道,這裡有多痛,爲你遭受了多少折磨,你居然就這麼愛上別的男人!”
談琰音心中對此有愧,聽他如此說,無話可以反駁,只能低著頭,緩緩說:“是我對不起你。”
她一句話對不起他,無疑是再次提醒他,她變心了,且即將嫁爲renqi。心頭剛壓下一點的怒火,再度熊熊燃燒,幾乎要燒掉他們兩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