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上,因爲暗殺的事件。
也導致了這次的和平大使的頒佈會並沒有如期進行。
傅言更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最後的走向是這樣。
可是,在未來的自己已經說清楚了。
這件事給顧隕帶來了很大的利益。
無論是哪一方面。
對他的幫助都很大。
可是,沒有如期進行的大會,難道還能夠對他有很大的幫助?
這一點,只能等收到新的信件,才能夠知道了。
“醫生,我老公怎麼樣了?”
看到了醫生從ICU裡面出來。
黃嘉怡立馬上前去。
傅言也跟著走了上去。
“還好,沒有受到什麼要害處,目前的話,只需要好好休養就行了。”
醫生也是如實說道。
這下子,黃嘉怡才放下心來。
“阿姨,我們還是去看看秦叔吧。”
傅言在一邊低聲說道。
“對對對,先去看看。”
說著,黃嘉怡和傅言就一起走了進去。
看到了秦春鵬躺在了病牀上的那一刻。
黃嘉怡的淚水跟不要錢一樣流了出來。
秦春鵬扯了扯嘴角。
眼中閃過了一絲疼惜。
剛纔在中槍的那一瞬間,他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全。
而是如果自己死了的話,自己的妻女該如何生活?
家裡面,就他一個大老爺們。
“小傅也來了?”
安慰了自己的妻子之後,秦春鵬看向了傅言。
傅言對著他點了點頭。
“秦叔,這次你先好好休息,我這邊的人,還是先派來保護你,我的安全,您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傅言開口說道。
“這怎麼能行?只要你在Z市,就有可能出事,這件事,說什麼都不能讓你來承擔。”
秦春鵬立馬說道。
傅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兩個大男人,一下子就讀出了對方的意思。
秦春鵬輕微的點了下頭。
傅言也跟著點了點頭。
達成了共識。
“秦叔,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先走了,您好好安慰一下阿姨吧,阿姨真的很擔心你。”
傅言笑了一聲後,就告別了。
他站在了門外。
看了看秦春鵬的病房。
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秦春鵬看起來一定會告訴他。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不想知道。
只是,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就沒有辦法做到預防。
這點,還真的是讓他陷入了一種死循環裡面。
呼!
傅言走出醫院,擡頭看了看天空。
叮!
手機傳來微信的聲音。
傅言打開一看,是葉筱筱的。
“你沒事吧?我看到新聞推送了,就在Z市,你倒是回我啊。”
“人呢?”
語音通話。
未接電話。
看著小朋友發來的擔心信息。
傅言這才反應過來。
在參加大會之前,他就把手機靜音了。
“喂?”
“傅言,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啊,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葉筱筱激動的聲音。
他微翹的嘴角,好像在說自己此刻很得意一樣。
“沒事,別擔心,還記得秦春鵬,秦總嗎?”
傅言看她這樣,只能轉移她的注意力了。
“我記得。”
葉筱筱立馬說道。
“嗯,他受傷了,畢竟是我的貴人,總得過來看看,沒事的,我下午就回去。”
傅言說道。
“好,那我在這邊等你,你手機別靜音了啊,你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葉筱筱的話,如同春天的竹筍冒頭一般。
是那麼的讓人心儀。
傅言應了一聲後,就走開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
他又出現在了病房裡面。
黃嘉怡回去之後,他和秦春鵬才能夠光明正大的聊天。
“秦叔,這次,您應該得告訴我了吧。”
傅言看著他,問道。
“唉,其實,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這麼多年了,他們整整和我作對了二十年。”
秦春鵬的臉色有點落寞。
二十年?
傅言愣了一下。
二十年前的秦春鵬。
那時候還是Z市的地下皇帝。
那個時候,他可不是一個善茬。
如果對方在二十年前的時候就和他作對了。
那麼,這對於他來說,一定是一個很可怕的勢力。
“小傅,我可以告訴問你,我查到的,但是你要記住,在你沒有足夠的能力之前,不要去調查他們,因爲,那是會死人的,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秦春鵬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看著傅言,似乎要他發誓一樣。
傅言看著他。
點了點頭。
他不是一個不知所謂的人。
在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的情況下,他絕對不可能隨便亂來的。
“好,那我就告訴你,他們的背後,很有可能涉及到了幾個家族,其中就有京城的顧家,G市的林家。”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他們太神秘了,二十年來,一直和我作對,但是我卻查不到他們一星半點。”
聽完了他的話。
傅言陷入了沉默。
顧家,林家。
這兩個家族,他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是如雷貫耳的。
京城顧家,商業世家。
G市林家,底下起家。
每一個,都是大腕。
“秦叔,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暫時不會去參與,不過,秦叔,我想要找您介紹一些人給我。”
傅言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想入地下?”
秦春鵬頓時驚坐了起來。
傅言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秦叔,我總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拜託在別人的手上。”
秦春鵬聽到這句話。
只是盯著他看。
但十幾秒之後,他寫下了一個號碼。
“這裡面,有人,但是,能不能獲得信任,就看你的能耐有多大了。”
傅言接過了電話號碼。
點了點頭。
之後,便離開了。
可是,在他還沒有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
一把尖刀忽然直刺過來。
眼看著就要到他心口時。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
下一秒,那持刀的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傅言愣了一下。
下一秒,就笑了出來。
“謝了,信件需要我查收嗎?”
他笑著問道。
“籤!”
時空郵寄人把筆遞給他。
傅言看了一眼。
嘴角一抽。
這次不是信件,而是一個古代的那種用布做起來的包裹。
也就是行囊。
傅言接過行囊,看了一眼時空郵寄人。
似乎在問,這是什麼。
時空郵寄人聳了聳肩,隨後指了指那個人。
問道:“要處理掉嗎?不要錢。”
“不了,正好我需要問點東西,這次,謝謝。”
傅言發出了由衷的感謝。
時空郵寄人笑了笑,忽然說道:“或許,你以後也會很厲害的。”
說完之後,不等他反應過來,騎著車就離開了。
傅言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似乎在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