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太陽初升。
傅言從睡夢中醒來的第一時間,看到的不是別人。
正是時空郵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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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您有一次可以給過去寫信的機會,請查收。”
一模一樣的郵箱,讓傅言愣了幾秒鐘。
他眨了眨眼睛。
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你吃早餐嗎?”
時空郵寄人:???
我是來送件的,不是來吃早餐的。
半小時後……
“嗯,你這早餐還挺好吃的,下次我還能來不?”
他問道。
傅言看著他,隨後,道:“你不是要給我送信?”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時空郵寄人笑了起來。
他吃東西真的很優雅。
就好像是刻在心中的素養一樣。
能夠看的出來,他的所有的動作,都像是一個貴族一般。
傅言看著他。
問道:“你們,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是他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但是,卻無法用現實去證明他們的存在。
傅言覺得,如果用一種神論來解釋的話。
他們就是不存在人世間。
“我們啊,我們是一個,沒有人的存在。”
時空郵寄人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臉上平靜地說道。
傅言點了點頭。
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追著去問。
因爲他很清楚。
追著去問,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再說了,又何必去追著去問呢?
時空郵寄人能夠和他開口說話。
就已經很好了。
如果真的讓他說出了什麼秘密,也許他還真的會受到懲罰吧。
兩個人吃完了早餐。
時空郵寄人就在傅言的面前消失了。
對此,他也不覺得奇怪了。
如果時空郵寄人連這等能力都沒有的話,只怕也不會成爲時空郵寄人了。
但是……
傅言看著已經消失的早餐。
他現在最想要知道的,並不是其他。
而是因爲,自從收到了第一封來自未來的信件之後。
他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改變。
這就是蝴蝶效應。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認識時空郵寄人,也不知道時空郵寄人爲什麼會找上自己。
可是啊,日子已經在逐漸變好了,不是嗎?
傅言微微一笑。
收起了心情。
今天要去一趟京城。
畢竟葉媽媽今天下午要做手術。
葉筱筱畢竟是女兒,子女在父母做手術不在身邊,實在是說不過去。
所以,傅言已經幫葉筱筱請好假了。
“喂?”
傅言聽到了電話裡面傳來慵懶的聲音。
不由得勾起了一絲笑容。
“還沒起來呢?”
傅言輕聲問道。
“嗯,我好睏啊,我們不是八點的飛機嗎?”
葉筱筱坐直了身體,慵懶地問道。
“是,但是你總得吃點早餐吧,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傅言說完後,拿著早餐就過去了。
等到葉大小姐吃完早餐,整理好了之後,這纔去機場直奔京城。
不過,在上飛機關機的前一秒。
他看到了賀館長的信息。
那就是,如果他有時間的話。
今天必須要來一趟京城。
哪怕是手中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傅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他知道,一定和伏羲的預言有關。
伏羲啊,那個泰皇的預言,很有可能已經被國家證實了。
“所以,等下了飛機,你還得去一趟古宮啊。”
葉筱筱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嗯,應該是有事,不過我還是要先把你送到醫院先。”
傅言揉了揉她的秀髮。
緩緩道。
葉筱筱點頭。
她不是什麼無理取鬧的人。
對於這些事情,她不會哭著喊著說,你一定要陪我什麼的。
這種話語從她的口中說不出來。
葉叔聽到了傅言還得去古宮的時候。
二話不說讓他快點去。
對於這份工作,葉爸爸還有葉媽媽看的比傅言都重。
“小言啊,你趕緊去,等你處理完事情之後再來,這裡有葉叔呢,醫生都說沒事的。”
葉叔連忙說道。
傅言點了點頭。
“放心吧,葉叔,我知道,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一定要打電話給我,不要覺得我在忙什麼的,什麼都沒有你們重要。”
傅言點頭,立馬說道。
“好,葉叔知道了,你何叔叔也在這裡呢,他們等會就過來。”
葉叔開口說道。
得知了何爸爸還有何媽媽都在。
傅言也就放心了。
他還真的不知道兩人也在。
今天何銘沒有過來,看來是因爲何爸爸還有何媽媽已經來了。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傅言笑了笑,之後打了車就離開了。
路上,傅言想了想,還是給秦春鵬打了電話過去。
“喂?小傅啊,找我有事嗎?”
秦春鵬爽朗地聲音傳了過來。
“秦叔,現在你身體如何了?好多了嗎?”
傅言笑著問道。
“哈哈,你倒是有心了,好多了,就這點玩意,還要不了我的命,倒是你,聽說你和顧隕已經正面發生衝突了?”
秦春鵬大笑著問道。
“嗯,畢竟,他要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傅言輕輕地說道。
“不錯,男人就應該是這樣,但是,你讓老冉去做保鏢,是不是?”
秦春鵬對於這個事情,還是有點膈應。
那畢竟是自己的老兄弟。
“秦叔,除了冉老大之外,沒有人能夠擔任,這個事情,只能是他來。”
傅言無奈地說道。
如果不是非要冉臨河去做的話。
他也不想讓一個地下世界的大佬去當保鏢。
保鏢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當的。
一旦道上的人看到了冉臨河居然去當了保鏢,一定會嘲諷他的。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想要解決掉這個事情,只能是忍著。
現在他們幾乎可以說是腹背受敵。
而且這個敵人還是在暗中。
他們太被動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總而言之,老冉是我的兄弟,小傅啊,有的時候,一定要給些適當的尊重。”
傅言當然懂這個了。
不然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您放心吧,秦叔,對了,秦叔,我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在華爾街找人了,但是,我發現,對方對我們的把握太深了,這個問題,不是出現在我的身上,很有可能是,對方的勢力遍佈,可能也在華爾街。”
秦春鵬聽到這句話,立馬坐直了身體。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了勢力遍佈這四個字。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小傅,你說說看。”
秦春鵬立馬說道。
“秦叔,我現在也看不出太多,但是我只能和您說,一定要小心身邊的人,另外,對方既然能夠讓勢力在華爾街那邊,就足夠證明,他們擁有國外的勢力,您可以想一下,您和國外的勢力,哪一個比較有仇怨的。”
聽到了他的話,秦春鵬的眉頭緊鎖。
最後,傅言只是聽到了他嘆了一口氣。
電話就掛斷了。
傅言看著手機的號碼。
沉思了一下。
他明白,秦春鵬這是有目標了。
但是,他又不敢確定這個目標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麼他該怎麼辦?
傅言思考了片刻之後,就不再去想了。
畢竟,這是秦春鵬的事情了。
只要秦春鵬查到了人,那麼他也就能夠解放了。
最主要的是,秦春鵬查人,比他查起來太容易了。
現在他所有的一切,纔剛剛起步。
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勢力。
給葉筱筱他們發了一個信息之後。
把手機調成了震動。
雖然不知道賀館長爲什麼要這麼著急的教自己過來。
但是他也明白,一定是一個很嚴肅的場合。
“小傅過來了?”
賀館長就坐在了古宮外面,看到了傅言的時候,立馬起身。
“館長,您這是?”
傅言愣了一下。
讓一個館長在等自己,這面子,似乎還真的有點大了啊。
“小傅,別說了,跟著我走就行了。”
賀館長帶著傅言坐上了車。
傅言並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但還是跟著他上了車。
這一路上,他們開車的位置,是越來越偏。
直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
“下車吧。”
賀館長帶著傅言下車。
很快,就出現了一輛全封閉的裝甲車。
“這是?”
傅言眉頭一皺。
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麼。
“現在開始,你不管是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要當做沒有聽到,沒有看到,另外,手機也要上繳,你放心,一旦你的手機電話響了,會有人幫你去接,去處理。”
賀館長也變得十分的嚴肅起來。
傅言看到他這個樣子。
也知道,今天他們要去的地方,非同小可。
傅言意識到了嚴重性。
按照他的吩咐把手機上繳。
但是他也看到了賀館長也把手機上繳了。
並且還被人檢查了一番才能夠被帶到車上。
在車上之後。
傅言看到了兩名軍人正在等著自己。
隨後,他的雙眼還有耳朵都被屏蔽了起來。
聽不見,看不見。
此時的傅言,只是一個只能看到黑暗的瞎子。
但是,這路並不平躺。
一路上,傅言都有點難受。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
裝甲車停下來之後,他們的雙眼才被解放。
下車之後。
傅言的瞳孔縮了一下。
國院!
他居然,來到了這個全華夏,最神秘,最高位的地方。
那日的宣誓,彷彿就在耳邊。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居然能來到這個地方。
“賀館長,我,沒犯事吧?”
傅言嚥了咽口水。
就算他知道自己六年後沒死。
此時也有點慌。
畢竟,他的骨子裡面,終究是一個普通人。
又不是一個神。
“哈哈,小傅啊,你沒犯事,只是,今天有事情,需要你來一趟而已。”
賀館長看到了傅言這樣,也是大笑了起來。
傅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開玩笑,他現在腿肚子都有點抖。
他要是有時空郵寄人那種能力的話。
當然是不怕了。
可偏偏,他不是啊。
他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普通人。
隨著走進去。
傅言真的驚歎了。
他終於明白,爲什麼華夏越來越好了。
因爲這裡,把人民的思想貫徹的很深。
所有人的,都在爲了保衛國家而努力著。
傅言不是沒有刷短視頻。
不是不看新聞。
也不是不知道邊界的戰士有多難。
但是在這裡之後。
他才發現,這纔是真正的,負重前行。
他的身體站的越來越直。
眼中彷彿有一團火焰一樣。
“賀館長,這次,是國院……”
傅言輕聲地問了一聲。
後者點了點頭。
果然是國院的呼召。
不然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呼!
“賀館長,我能申請一個事情嗎?”
看著他這麼挺直的背部。
賀館長愣了一下。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
賀館長點了點頭。
“我,想要和他們切磋一下,就一下。”
傅言認真地說道。
“哦?你要和他們比?哈哈哈,可以啊,走吧,我帶你認識一個人。”
既然來了,那就讓傅言試試。
畢竟這個年輕人現在可是國家重點調查的對象。
他們發現,很多東西,都是傅言發現的。
是從他手中拿出來的。
但是,他們卻沒有發現,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不管傅言是什麼樣的人,現在都是國家眼中的香餑餑。
一個能夠論證了哥德巴赫猜想的人才。
國家是不可能虧待他的。
“趙營長,給你介紹一個人……”
“哈哈哈,賀老,您就不用介紹了,我已經知道了,不錯,年輕人裡面,能有你這樣的小夥子,很好,我剛剛聽到了你的話,想要玩一下?”
傅言點了點頭。
“高遠,出列。”
啪!
“到!”
一個身強體壯的軍人站了出來,大聲喊到。
傅言被這股氣勢狠狠的吸引住了。
“和這位小兄弟玩一玩,注意下手的分寸。”
“是。”
高遠大聲喊著。
隨後看向了傅言。
他嘴角勾起了戲謔的笑容。
“細皮嫩肉的,你確定?”
傅言沒有給他機會說話。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去試試自己的能力。
一拳轟了過去。
把趙營長都嚇了一跳。
“好傢伙,這小子不錯啊,專挑三路。”
趙營長笑了起來。
砰!
但是,高遠畢竟是國院裡面軍人,反應能力甩開了傅言不知道多少節。
傅言的拳頭還沒落下,就已經被擋住了。
傅言愣住了。
手上傳來了陣陣刺痛。
但他很快就調整好,又是一拳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