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了賀館長之後,傅言就離開了。
接下來這邊的事情還不需要他來管。
所以,他現(xiàn)在十分的自由。
以後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基本上也不會叫上他。
這就是他這個名譽館長現(xiàn)在做的事情。
所以,這也是他現(xiàn)在所渴望的。
一個名譽館長,可滿足不了他。
不過,接下來還需要繼續(xù)考。
畢竟,古宮博物館館長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麼多人盯著這個位置了。
遠的就不說了。
就說近的。
今天的事情,就足夠表明一切了。
傅言也從賀館長的口中得知了顧風是什麼人。
原來,這顧風是顧家的人。
顧家,京城十大家族之一。
其中的能力,很強。
主要體現(xiàn)在商界。
而且他也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顧隕是顧風的弟弟。
這也就證明了爲什麼他一開始就會被針對。
難怪,那個傢伙說話那麼嗆。
原來是一母同胞。
傅言冷笑一聲。
對於這類人,他從來都不屑。
倒是顧隕,讓他有了危機感。
這股危機感,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從何而來。
只是覺得,這個危機感很強。
強的有點離譜。
“呼!”
站在了機場內,傅言呼出了一口濁氣。
最近他確實是在緊繃著神情。
生怕有一件事情錯了之後,就徹底錯了。
還好,能開掛。
“接下來就是華大了。”
傅言微微一笑。
他要當華大的助理導師,從來都不只是爲了實習。
也不全是爲了葉筱筱他們。
現(xiàn)在,他需要讓華大作爲自己的第一支持者。
而助理導師就是第一步。
他需要一步一環(huán)的開始進行著他的計劃。
任何一步錯了。
挽回的概率就很小。
所以,他需要萬事小心。
不過他也不需要太擔心,畢竟還有未來的自己在呢。
雙重保險,BUG卡著。
就直接無敵了。
所以,他現(xiàn)在也不是特別的擔心這件事。
這兩天未來的自己沒有給自己寫信。
他也不清楚未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而未來的自己要給自己寫信,他也不能知道更未來的事情。
所以,他們只能知道,未來的自己截止單天發(fā)生的事情。
故而,傅言也不著急。
有信件,自己就收著,然後根據(jù)信件來規(guī)劃。
沒有信件。
自己就小心一點。
畢竟,未來的自己要是沒有給自己寫信,很大概率豈不是就是死了?
畢竟死人才不會動嘛。
所以,傅言每當收不到未來的信件,就會很小心。
生怕自己被殺了。
他這種擔心也不是毫無道理的。
畢竟是人。
在意外發(fā)生之前,都會小心翼翼的。
搭乘飛機,直奔G市。
安全落地之後,鬆了一大口氣。
舒服了。
沒有出現(xiàn)高空事故。
回到了家中,照舊把信件放了回去。
然後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確定了信件沒有被人動過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不是他不想燒燬這些信件。
而是這些信件太重要了。
他需要留著。
甚至有預感,這些信件日後能夠成爲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今天回來,他並沒有通知任何人。
等到明天去學校報到之後,就能夠給他們一個驚喜了。
一夜無眠。
傅言醒來的第一天,就是環(huán)繞一下週圍。
發(fā)現(xiàn)沒有信件後。
這才起牀。
他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
無論自己在什麼地方,時空郵寄人都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分時間,不分地點。
但是周圍的人對他的出現(xiàn),好像沒有疑惑。
也是,現(xiàn)在這個穿衣自由的年代。
沒有人會在意。
但是,特麼的騎著單車在長城上就離譜。
最關鍵是,還沒有人管他。
當時他就想要舉報了。
可是看那孩子也怪可憐的。
穿越時空給自己送件還要被自己舉報。
唉。
多少是可憐些。
所以他纔沒有舉報。
穿上了一身休閒服裝,傅言就直接去了學校。
做助理導師比較輕鬆一點。
他跟的這個導師,是計算機專業(yè)的陳雲(yún)季老師。
他的個人能力,是傅言目前爲止見到過最厲害的教師。
電腦在他的手裡,那簡直就是一個武器。
記得他剛剛開始選修這個專業(yè)的時候。
就遇到了高校的導師計算機對決。
陳雲(yún)季老師,一個人頂著清大,北大,復大,國大,等好幾個頂級大學的計算機專業(yè)老師完成了絕殺。
一戰(zhàn)成名。
在學校的圈子裡面,陳雲(yún)季也被稱之爲最強的計算機導師。
不過這個人也很怪。
冷。
是他給所有人的感覺。
他的冷和傅言的冷不一樣。
傅言的冷,是溫和之中帶著遙不可及。
而他,則是實實在在的冰山。
當然了,聽說他對於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巨寵。
甚至大聲一點的話都不會聽到他對他的妻子說。
面對這個冰山級的導師。
傅言心中也不緊張。
如果是以前的話,或許他還真的會有點緊張。
可是現(xiàn)在。
有的時候,權勢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氣勢。
而且,這些日子以來。
傅言接觸過的人不是大佬就是大大佬。
所以,對於這些就不再擁有畏懼之心了。
“陳老師。”
傅言站在了陳雲(yún)季的面前,道。
“嗯。”
說著,拿著一沓教材交給傅言。
兩個大老爺們,一個溫和的喊了一聲陳老師。
一個好像根本沒有發(fā)聲一樣“嗯”了一聲。
不知道還以爲是兩個聾啞人在交流。
他們都屬於話不多的那種。
傅言是屬於那種看場合說話。
很明顯,目前的場合並不適合多開口。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了學校的校道上。
陳雲(yún)季被譽爲最帥導師。
傅言又是華大建校以來最帥校草。
在所有的姑娘眼中,簡直就是一道極其亮麗的風景。
“我去,姐妹,快看快看,啊!!我男神,還是兩個人。”
“乖乖,都說傅學長當了計算機一專的助理導師,現(xiàn)在又和陳老師在一起,一專的集美也太幸福了吧。”
“不說了,我現(xiàn)在就重修,馬上,立刻。”
“傅學長的笑容好治癒啊,啊,我死了。”
這些女大學生,現(xiàn)在都不是懵懂的少女了。
說起來,也都是葷素不忌。
傅言對此只是微微一笑。
陳雲(yún)季則是一如既往的板著面孔。
忽然,傅言看到了他的臉上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隨著目光看去。
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帶著一個大約四歲的小姑娘站在他們的面前。
他都不需要多想,就能知道,這人是陳雲(yún)季的妻子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