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陸澤成上來了,看著醫(yī)生,說道:“醫(yī)生,幫她檢查一下。”
醫(yī)生幫安心檢查了一下,對著陸澤成說道:“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胎兒有點營養(yǎng)不良,多吃點補(bǔ)品,其他的沒什麼問題了。”
聽到醫(yī)生這麼說,陸澤成看著安心,說道:“聽到?jīng)]有,醫(yī)生都說你營養(yǎng)不良,你還這不吃那不吃的挑食吧。”
安心什麼都不敢說,只能恩恩的點頭答應(yīng)。
檢查完了,陸澤成懸著的心也落下了,帶著安心一起離開了醫(yī)院,陸澤成看著安心,說道:“你站在這裡別動,我去開車。”
安心輕輕地點頭。
陸澤成走了,安心站在那,怎麼都沒想到,她會看到很久不見的人,蕭梓畫。
看到蕭梓畫,安心愣住了,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從你們出門我就一直在後面跟著,安心,我說過的,你活不了多久,你中毒了,你還不相信我的話,是不是?不過沒關(guān)係,相信那些後遺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比如你會頭暈,你會記憶力減退,哦對了,我差點忘記告訴你了,你還會失憶,忘記陸澤成是誰,到時候,陸澤成就是我的男人了,而你,只是一個沒人要的什麼都不記得的傻子,怎麼樣,還喜歡我送給你的大禮嗎?”
安心一直都沉默不語,不去看蕭梓畫的眼神。
蕭梓畫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對了,我還忘記告訴你了,我手裡還有一顆解藥,你要是求我,我或許可以大發(fā)善心的將那顆解藥給你,讓你不用忘記陸澤成,不用承受這麼多的痛苦,怎麼樣,你要不要求我?”
“我求你,蕭梓畫,把解藥給我。”
“求我?安心,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你要是想要求我,好歹你要下跪啊,你看你,連下跪都不下跪,還說你要求我,你這真的是沒有一點求人的態(tài)度啊。”
安心抿了抿自己的雙脣,看著蕭梓畫,說道:“是不是我給你下跪了,你就會把解藥給我?”
“當(dāng)然了,我蕭梓畫是言而守信的人,你放心,只要你敢跪,解藥我馬上就給你了。”
安心站在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蕭梓畫的話,但是爲(wèi)了陸澤成,爲(wèi)了孩子,安心還是想選擇相信一次,只有蕭梓畫有解藥,只有蕭梓畫能救自己,安心不怕死,她怕她死了,陸澤成一個人會孤單,還有孩子,安心不想讓孩子有一點的危險,不想孩子出生後,她連孩子都不認(rèn)識,沒有辦法,安心就只好相信蕭梓畫,現(xiàn)在,蕭梓畫是安心的唯一救星。
安心甚至是沒想到,蕭梓畫失蹤半年是去哪裡了,怎麼會突然出現(xiàn),這些問題都讓安心忽略了,安心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和陸澤成,會沒有未來。
安心剛要給蕭梓畫跪下,陸澤成開車朝著這邊走過來了,蕭梓畫眼尖的看到了陸澤成的車子,對著安心說道:“這是我的聯(lián)繫方式,你要是想要解藥的話,那就和我聯(lián)繫,記住,只能你自己和我聯(lián)繫,要是讓我知道,陸澤成他知道這件事的話,那你就別指望能拿回來解藥了。”
安心擡頭看著蕭梓畫,從蕭梓畫的手中接過那個有電話號碼的單子,仔細(xì)的看了一下。
蕭梓畫轉(zhuǎn)身離開了,不一會,陸澤成就開車過來了,看著安心,問道:“你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安心嚇得趕緊將電話號碼放到自己的包裡,說道:“沒什麼,剛纔有一個問路的,我跟她說了,也不知道路線對不對。”
“噗,那女的得多倒黴,跟一個路癡問路。”陸澤成聽到安心這麼說,沒有懷疑到什麼,因爲(wèi)剛纔他確實是看到有人在和安心說話,看著安心,陸澤成開口說道:“上車吧,別亂想了,人家不像你這麼笨,知道問路的。”
安心點點頭,但是還是回頭看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到蕭梓畫的身影,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陸澤成什麼都沒看到,不然安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安心打卡器副駕駛位的車門,上了車子,和陸澤成一起開車離開了。
等陸澤成的車子開遠(yuǎn)了,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蕭梓畫才從石柱的後面走出來,看著看陸澤成的車子消失的方向,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抹嗜血的笑,陸澤成,安心,他們欠她的,這次,她一定要加倍的討回來。
對陸澤成,蕭梓畫是勢在必得,對安心,蕭梓畫也有足夠的信心,將她玩死。
“ 你對他們還沒死心?”聽風(fēng)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蕭梓畫的身後,看著蕭梓畫,開口問道。
蕭梓畫擡頭看著聽風(fēng),問道:“哥哥,你......你怎麼來了?”
“老大不相信你自己能搞定這一切,讓我來幫助你,你真的要殺了他們才甘心嗎?”聽風(fēng)再一次開口問道。
“哥哥,我沒有辦法,我愛陸澤成,從我見到他第一眼,我就愛上他了,我真的做不到祝福他,看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恩恩愛愛的,我不想看到他們秀恩愛,既然陸澤成選擇的不是我,那我就毀了他,至少,安心也沒有得到他,我的心裡會有一絲滿足感。”
聽風(fēng)聽到蕭梓畫這麼說,皺眉,他知道,蕭梓畫在神秘島上這半年,就是報仇支撐著她一直存活到現(xiàn)在的,現(xiàn)在,他離開了神秘島,已經(jīng)成爲(wèi)一個合格的殺手了,蕭梓畫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陸澤成還有安心的,他也沒有立場,沒有資格去勸阻蕭梓畫不要這麼做,一個殺手,是不能有同情心的。
所以聽風(fēng)即使不贊同蕭梓畫這麼做,但是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蕭梓畫。
“哥哥,你不用勸我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你放心,我會爲(wèi)我做出的選擇負(fù)責(zé)的。”蕭梓畫開口說道。
聽風(fēng)依舊是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蕭梓畫,好半響,纔開口說道:“殺手一般分爲(wèi)兩種,一種是殺人的,一種是不殺人的,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殺人,這樣老大不會有把柄,你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