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精神卻是高度緊張的,不敢掉以輕心。
安心看著陸澤成,想了一下,問道:“那訂婚的事情,還照常嗎?”
“照常,我都等了你這麼多年了,總不能因爲一個蕭梓畫,就取消了吧,那我多不值得啊?!标憹沙烧f的斬釘截鐵的,他說的是真的,自己等了安心這麼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刻了,看著安心點頭答應做自己的女人,雖然安心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但是該有的程序還是要有,他要讓安心名正言順的屬於自己,女人一生該有的步驟,他也會一一的滿足安心。
他要把安心寵的無法無天的,要讓安心這輩子都只屬於自己,不會變心。
“照常,安心,你害怕嗎?”陸澤成指的是蕭梓畫,蕭梓畫越獄了,安心害怕不害怕。
害怕,怎麼會不害怕呢,但是安心卻搖搖頭,看著陸澤成,說道:“不怕,有你在,我不怕,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你不會讓我受到傷害的?!?
“對我怎麼這麼有信心?”
“我相信你。”
短短的幾個字,讓陸澤成更加的有壓力了,他要是真的稍微做不好一點,就會讓安心陷入困境,安心這麼相信自己,陸澤成真的是很大的壓力,就是拼了自己的老命,他也得護安心一世周全,只是當初和安心求婚的時候,他對著安心,許下的誓言,要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安心的話,會對不起安心的信賴,會辜負自己曾經許下的誓言。
陸澤成抱著安心,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心裡默默地發誓,就衝著安心的這句話,他也不能辜負了安心的一番好意,也要對得起安心。
不然,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蕭梓畫在天際住了一晚上,第二天,飛鷹就找人給蕭梓畫做了手術,他們給蕭梓畫做的是微整形,做好了恢復幾天,帶著面具就可以出門了,做好了整容手術,蕭梓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比以前更美了,但是卻不是最真實的自己,蕭梓畫低著頭,要是陸澤成看到自己這樣,是不會喜歡自己的了,但是他沒有辦法,仇恨已經矇蔽了自己的雙眼,沾滿自己的內心,他必須要報仇,他現在的腦子裡只有這一個信念,就是報仇,殺了安心,只要安心死了,他怎麼樣都是無所謂的。
再過兩天就是陸澤成和安心的訂婚宴了,他一定要親自殺了安心,親自看到安心倒在自己的面前,一想到再過兩天,安心就死了,還是死在自己的手下,蕭梓畫就激動了,別提多激動了,整個人都呈現的是興奮的狀態啊。
他終於有機會弄死安心了。
這一次,他一定不會手軟的,一定會將安心的人頭擰下來當球踢。
這就是安心和他搶男人的下場,他要讓安心死不瞑目。
飛鷹看著蕭梓畫,指著自己面前的一碗藥,說道:“你敢喝嗎?”
“敢。”蕭梓畫說完,將碗拿起來,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就喝下去了。
飛鷹看著蕭梓畫,說道:“你還真是有這個膽子,不錯,我開始欣賞你了。不過,我剛纔給你喝的只是一般的純淨水,不是什麼藥。”
蕭梓畫聽到飛鷹這麼說,楞了一下,有些疑惑不解的擡頭看著飛鷹,不明白飛鷹爲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飛鷹像是看出蕭梓畫內心的疑問一樣,笑了笑,說道:“我還沒有那麼傻,給你喝藥,要是你玩什麼把戲的話,最後受到威脅的可是我啊,你放心,想要加入我們天際,吃藥是必須的步驟,不過現在不用吃了,現在是醫學發達了,直接給你用注射器注射,不過藥效還是像上次我和你說的那樣,你注射完那個藥,就只能是我天際的人了,你只有十年的壽命,我可以護你這十年的周全,但是你要是背叛我了,我也可以讓你馬上就死,你敢不敢?”
“敢,給我注射吧,我要加入天際,我要殺了安心那個賤人,我要親自殺了他?!笔掕鳟嬚娴氖潜怀鸷薏壉瘟穗p眼,一點都不會害怕,一心只想著要報仇,要殺了安心。
“好,很好?!憋w鷹點頭。
眼底絲毫不隱藏的流露出對蕭梓畫的幾許讚許,這樣的人太心狠手辣,能加入他們天際,是他的幸運,但是飛鷹也知道,這樣的人太危險,你對他必須要提防著。
飛鷹開口喊道:“孤狼。”
進來一個男子,差不多是二十歲左右,右半邊臉已經腐爛了,帶著面具,面部有點猙獰,看著飛鷹,問道:“老大的,您叫我什麼事情?”
“你去準備一下,給這個小姐注射我們天際的藥,要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兩種藥?!?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孤狼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飛鷹看著蕭梓畫,說道:“在孤狼回來之前,你還有機會反悔,等一會他帶著注*來的時候,你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我不會反悔的,我說過了,我一定要跟著老大,我的心意已決,請老大不要趕我走?!笆掕鳟嬕不卮鸬臄蒯斀罔F的。
“噗哈哈哈......好,真是一條漢子,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我天際的人了,你以後和聽風在一起搭檔,你的代號就叫幽蘭。”
“好,謝謝老大?!?
飛鷹點頭,對蕭梓畫帶著幾許欣賞,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去那裡躺著。”飛鷹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牀邊,蕭梓畫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就按照費用的吩咐過去躺下了。
飛鷹又說道:“將頭套套在頭上。”
蕭梓畫繼續照辦。
頭套是黑色的,是將整個頭都套住的,帶上了頭套,蕭梓畫就是想看到外面的一切,都是沒有辦法的,就是不想讓人看到,藥是什麼樣的,是什麼顏色的,飛鷹纔會想到這一點,給每個人注射的藥都是不同的,就是怕他們會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