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陽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朝著這樣的局面去發展,她現在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
記者招待會結束之後,安心就回到了安家,現在那些記者也不敢捕風捉影了。
因爲這次的記者招待會,安心著實的火了一把,那些看安心笑話的人,又開始對安心羨慕起來,有一個鑽石級別的竹馬,有寵她愛他的家人,可以說安心的人生,真的是沒sei了。
但是安心卻有點失落,這次的事情雖然是小風波,但是安心還是有點不太舒服,她不敢想要是自己真的不是安家的千金的話,要怎麼辦?要是那些記者說的是真的,她要怎麼辦?
回到家後,安老爺子看著安逸琛和季雅初,說道:“你們兩個來我書房一趟。”
安逸琛和季雅初,大概是猜到了,安老爺子要和他們說的是什麼話,相視一眼,該來的終究是會來的。
倆人跟著安老爺子一起去了書房,安老爺子看了一眼季雅初,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安心到底是不是我安家的孩子?之前是那些記者在外面堵著,我就沒有問你們,但是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們就跟我說一句實話,安心到底是誰的孩子?”
“爸,我說了,安心是我的女兒,dna都還在,。你要不要再看一眼?”安逸琛開口說道。
“哼,我有那麼老嗎?”安老爺子冷哼一聲,言下之意,我還沒老糊塗呢。
安心是不是他安家的孩子,她已經知道結果了,她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不想被他們騙。
安逸琛知道老爺子沒那麼好欺騙,這會聽到老爺子這麼說,安逸琛皺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安老爺子看著一旁的季雅初,說道:“你來說。”
安老爺子雖年過七十,但是年輕的時候可是首長啊,他們這點小把戲還想在他這玩,簡直是太不自量力了。
季雅初看著安老爺子,深呼吸一口氣,開口說道:“爸,對不起,我......”
“雅初,我來說。”
安逸琛知道那段過去對季雅初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季雅初不願意去面對過去的事情,但是現在安老爺子在這逼著她,她沒有辦法,只好說出來了。
安老爺子看著這倆人,一直都沒有說話,等著他們給她一個交代。
安逸琛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不能生育,我又不希望你知道這件事,那時候,剛好我遇到了剛剛離婚的雅初,她那時候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我就騙你說孩子是我的,爸,這麼多年,安心對你很好,我們一家人都其樂融融的,您爲什麼不能......?”
“逸琛。”季雅初沒想到,安逸琛會這麼說,他爲了自己,竟然說他不能生育,安逸琛不是不能生育,他是不想給自己難堪,不想讓自己有別的想法,自己去做的節育手術,正因爲如此,他們才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
其實,季雅初也知道,這樣做,對安逸琛來說,很不公平,但是安逸琛卻說他這樣做很值得。
對安逸琛,季雅初虧欠的太多太多了,要是當時沒有遇到安逸琛,現在她和安心,恐怕早就去陰曹地府喝茶去了。
“雅初,我知道這樣的答案有些殘酷,但是我必須要說出來,爸,您就當安心是您的親孫女吧,除了安心,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孫女了。”
“我要是不這麼想,我會把我手裡安氏的股份給她嗎?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應該早點跟我說的,你們這樣,突然來一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只能在那些記者的面前配合你們,。”
“爸,你是早......”安逸琛沒想到,安老爺子早就知道了,她看著安老爺子,有點不可思議的。
“我說過了,我是老,但是不糊塗,你們前兩天憂心忡忡的那樣,我就已經猜到了,心心再怎麼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對這個孩子,也是打從心裡喜歡的,這件事既然都已經唬弄過去了,那就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最好不要讓安心知道真相,我怕他會承受不住的。”
“我知道了,爸。”安逸琛開口說道。
“爸,對不起。”季雅初開口,對安家人,季雅初這輩子除了感激就是內疚。
“一家人別說兩家話,我老了,跟不了你們一輩子,我希望以後你們能相信相愛的,雅初這麼多年也算安分守已,我對你這個兒媳婦還算滿意,以後你們的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了,我們安家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容不得半點*,這次的事情,很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安家的,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禍從口出,以後你們在外面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該說的話說,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
“我知道了爸。”季雅初和安逸琛一起開口說道。
安老爺子對著季雅初還有安逸琛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出去吧,我練一會書法。”安逸琛和季雅初出去了。
季雅初看著安逸琛,說道:“逸琛,我們生個孩子吧。”
安逸琛愣了一下,說道:“你怎麼突然想到這個話題了。”
季雅初沉默了,其實她不是突然想到的這個話題,他是很早很早以前就有這個想法了,她嫁給安逸琛,安逸琛爲了不讓安心受委屈,寧願委屈自己,安家的香火本就不算茂盛,安老爺子就只有安逸琛這一個兒子。
不管怎麼說,他都應該給安逸琛生個孩子才說的過去。
“逸琛,現在不是已經下來政策了嗎,提倡生二胎,我們生一個,這樣以後安心也有弟弟妹妹了,她也不會孤單了。”季雅初耐著性子開口解釋著。
“安心不是還有一個哥哥嗎,雅初,我知道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找他,但是我......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沒有找到他,你先不要著急,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去找,我肯定能找到他的,到時候就是我們一家四口的團聚了。”安逸琛安慰著季雅初。
“逸琛,我的心思你不會不清楚的,你別這麼說,我的意思你很清楚的。”季雅初看著安逸琛,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