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樊的話還沒說完,陳莎莎將自己的雙脣覆蓋在朱祁樊的雙脣上,閉著眼睛,感受他的氣息。
朱祁樊愣在那裡,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也想不到,陳莎莎會這麼大膽,大膽的吻他,在他的印象裡,陳莎莎一直都是很容易害羞的,說句老實話,她在牀上的表現實在不是一個稱職的情婦,但是就是這樣青澀的她,守在朱祁陽的身邊三年,整整三年。
朱祁樊試圖推開陳莎莎,但是陳莎莎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他推不開,只能任由她吻著自己。
陳莎莎和朱祁陽在一起這麼多年,朱祁陽不曾吻過她,她在遇到朱祁陽之前,沒有交過男朋友,這是她的初吻,她的吻更青澀,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吻,只是模仿著電視上,男女主親吻的樣子親吻著朱祁樊,朱祁樊沒有注意到,陳莎莎的眼角有淚滑落。
朱祁樊一直都被動的,被陳莎莎吻,朱祁樊退去陳莎莎的衣服,翻個身將陳莎莎壓在身子下面,接下來就是一室的旖旎..
事後,朱祁樊起身,去浴室洗了澡,換了一身放在這邊的備用的衣服,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公寓。
陳莎莎躺在牀上,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滑落,這應該是她和朱祁陽之間最後一次了吧。
離開了陳莎莎的公寓,朱祁樊沒有急著開車離開,坐在車內的駕駛位上,拿出手機,想了很久,決定給安心打通電話,電話響了一聲就接起來了,“安心,你在幹什麼?有沒有時間出來喝一杯咖啡。”朱祁樊開口說道,語氣不急不緩,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安心睡著了,她太累了,你自己去喝咖啡吧?!标憹沙砷_口,語氣及其的曖昧。
朱祁樊“..”眼神瞇著,隔著電話問“你是誰?你怎麼接安心的電話?安心呢?”
“我是她老公,有意見?”
“沒有,那讓安心好好休息,我改天再約她?!敝炱罘疀]有因爲陸澤成那句我是她老公而退縮,還肆意的說以後再約安心,像是無意,又像是刻意的挑釁。
掛斷電話,朱祁樊拿出一根雪茄點燃,叼在嘴裡,打開駕駛位的車窗,微風吹進來,混合著雪茄的煙霧一併飄散,朱祁樊沉思,讓人猜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掛上電話後,陸澤成嘴角上揚,嘲諷的一笑,他怎麼可能給朱祁樊機會傷害安心呢,將朱祁樊的電話從來電顯示那裡刪除,然後將安心的電話開成靜音,放在臥室的牀頭櫃上。
翌日,陳莎莎帶著隱形攝像頭,還有那包白色的藥粉來到公司上班,將東西放在包裡,一上午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有同事翻她的包包,然後發現這些東西,將包放在辦公桌下面,連廁所都不敢去,一直坐在辦公桌前工作。
中午的時候,陳莎莎的電話響了,是醫院打來的,陳莎莎接起來,醫生問道“陳莎莎嗎?”
“是我,醫生,您找我有事?”
“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美國那邊找到一個合適你母親的心臟,現在,已經空運到A市了,估計今晚就能到醫院,最遲,明天你母親就可以動手術了。”
“真的嗎醫生?”陳莎莎激動地問道。
“是的?!?
掛上電話,陳莎莎哭了,自己找了這麼長時間的心臟,沒想到真的找到了,陳莎莎想起那天,朱祁樊對她說的話“陳莎莎,你母親還沒找到合適的心臟,只要你幫我,我幫你母親找到適合她的心臟。”沒想到,他的話才說完不久,就找到了合適的心臟,陳莎莎直覺告訴她,這心臟就是朱祁樊幫她找到的,拿出手機,給朱祁樊打了一通電話,響了兩聲,朱祁樊接起來,依舊不帶一絲情感的問“有事?”
“剛剛醫院給我來電話了,說找到合適我母親的心臟了,現在正在往這邊空運,最遲明天就可以動手術了?!?
“那很好啊,祝你母親早日康復。”
“祁陽,我想知道,這心臟是不是你幫找到的?”陳莎莎忍了好久,最終,沒忍住,開口問道。
朱祁樊沉默了很久,纔開口說道“別想太多,手術一定會沒事的,我這邊還有事,我先掛了。”說完,不等陳莎莎反應過來,掛斷了電話。
雖然朱祁樊什麼都沒有說,但是陳莎莎可以肯定,真的是朱祁樊幫忙才找到合適的心臟的,陳莎莎和簡單請了假,下午去了醫院,陳母躺在病牀上,看到陳莎莎來,很是開心的問“你來了?”
“恩,媽,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其實我覺得我都可以出院了,你呀,非要小題大做,讓我住院,還幫我找什麼心臟,莎莎啊,媽年紀大了,這心臟動不動手術都是一樣的,也沒幾年的活頭了,倒是你,以後別再媽身上浪費錢了,我不想做心臟移植手術了,太貴了,你一個月那點工資,根本就不夠用,媽不想拖累你。”陳莎莎的母親看著陳莎莎,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