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雅初說道這裡,頓了頓又開口說道:“逸琛,日子都是我們自己過自己的,何必在乎別人的想法呢。”
安逸琛看著季雅初,好半響纔開口問道:“雅初,你說給我生孩子,是出於對我的感恩,還是真的想給我生孩子?”
“有什麼不一樣嗎?”季雅初不理解,爲什麼安逸琛要問這樣的問題,不管是出於感恩,還是真的想生孩子,季雅初都是做好了決定的要給安逸琛生孩子,這就足夠了啊。
安逸琛看著季雅初,說道:“不一樣,如果你是出於感恩,想要報答我,說給我生孩子這樣的話,那你大可不必這樣做的,我從一開始將你和安心接回來,我就沒打算要孩子,你要是真心想要給我生孩子的話,那我可以考慮一下。”
季雅初聽到安逸琛這麼說,就知道安逸琛還是在介懷自己和顧振東的感情,其實也不能怪安逸琛介懷,季雅初是一個內向地人,從不會對安逸琛說我愛你這樣的甜言蜜語,安逸琛當然會介懷了。
季雅初看著安逸琛,開口說道:“逸琛,今天心心問我一個問題,他問我,有沒有愛上你。”
安逸琛看著季雅初,一直都沒有開口實話,靜靜的聽著季雅初說。
季雅初笑了笑,說道:“我和心心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很肯定,我對你是有依賴感的,其實仔細想想這種依賴感就是所謂的愛情吧,我們都不年輕了,我不想整天的將情啊愛啊的掛在嘴邊,但是逸琛,我不說不代表我對你沒有感情,人的心都是肉長的,你對我的好,你多心心的好,我都是看在眼裡的,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逸琛,你還記得那年金融危機的時候嗎,你當時還開玩笑的問我,你要是破產了怎麼辦,我記得我當時說你要是破產了,那我們出去找工作,靠我們自己的雙手賺錢養活自己,我就不相信我們靠著自己的勞動力會賺不到錢,但是逸琛,我現在才明白,對我來說,有你的地方就是家,有你在的對方,就算是睡馬路,我也是覺得幸福的,但是沒有你在的地方,就是住豪華別墅,對我來說,也不是家,我想,我是真的愛你。”
安逸琛聽到季雅初這麼說,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動,伸出雙臂,緊緊地將季雅初擁在懷裡,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季雅初是愛他的。
這一聲愛,他等了二十年。
真的聽到了這句話後,他又覺得一切都變得好不真實,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安逸琛緊緊的摟著季雅初,說道:“你知道,我等你說這句話,我等了二十年,你要是再不說,我都不知道我還有沒有下一個二十年可以等的起了。”
季雅初看著安逸琛,笑了笑,說道:“我也是,我想要說這句話,我也是準備了二十年,終於在我們終將老去的時候,我找到了勇氣,逸琛,謝謝你,謝謝你當時收留了無處可去的我,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想和你在一起,不管你貧窮還是富有,我都和你在一起。”
“好,那我們約定,都不喝孟婆湯,不走孟婆橋,來生我們還在一起。”
聽到安逸琛這麼說,季雅初笑了。
倆人都年過半百了,對於那些童話中的愛情,都不太相信了,但是季雅初今天好像又回到了十八歲,說那些山盟海誓,憧憬美好的未來。
季雅初和安逸琛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安心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季雅初和安逸琛也都彼此表露心意了,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只是季雅初怎麼都沒有想到,顧振東會再次找上自己,這次,季雅初沒有自己去面對,她和安逸琛說了,安逸琛想了想,說道:“去吧,去見見他,順便把心心也叫上,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也一定是想看看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長什麼樣子的。”
“逸琛我怕,我好擔心他會搶走安心,我擔心他會傷害安心,顧振東怎麼對我,我都認了,但是安心不行,我不放心,我是真的不放心的。”
安逸琛安慰著季雅初,說道:“不用怛心心心,他已經滿十八歲了,是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把她帶上吧,我陪著你們一起去,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還有心心獨自面對地,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一家人。”
季雅初因爲安逸琛的一番話,有了勇氣,點頭說道:“好,我去和心心說。”
“不用,還是我去說吧,你去說的話,心心容易誤會的,他的心本來就脆弱。”
季雅初點頭,這件事他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和安心說。
安逸琛起身去了安心的房間,安心還在玩手機,安逸琛敲門,進來了,安心見到是安逸琛,將手機放到一旁,說道:“爸,你怎麼來了。”
“心心啊,爸爸來是有事和你說,你先做好心裡準備,當然了,爸爸沒有不要你的意思,最後要怎麼選擇,還是看你自己,我只是想跟你說一下。”
“爸,什麼事情啊,你說的這麼的嚴肅。”
本來因爲自己不是安逸琛的親生女兒這件事讓安心就缺了很大的安全感,現在聽到安逸琛這麼說,安心更是提心吊膽的。
“丫頭,別害怕,爸爸不會害你的,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你爸爸......”安逸琛說道這裡,頓了頓,又開口解釋道:“我說的你爸爸,是指的你的親生父親,他來A市了,想看看你和你媽媽,心心,爸爸說了,這件事你去不去都是看你自己的決定,你要是不想去的話,爸爸也不勉強你,你不要有心理壓力,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
安心擡頭看著安逸琛,好半響才點頭說道:“恩,我知道了,爸爸,爸爸希望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