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陸澤成嘆氣,她到底該拿安心怎麼辦?他到底要怎麼做?
“走了。去喝一杯,把秦煜楠叫出來,讓他給你想個辦法,你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他......?還是算了,他出的那些餿主意,你自己留著慢慢用。”
葉城趕緊擺手拒絕,說道:“我算了吧,我自己能搞定。”
陸澤成看了一眼葉城,沒有說話。
男人的聚會,無非就是喝酒,葉城和陸澤成到了ktv,秦煜楠也到了,三個男人進了一間包房,開始喝酒,誰都沒有要唱歌的意思。
電視的滾動屏幕上播放著一首歌。
【我想我是真的愛你,再痛也會真心的祝福你,愛一個人需要勇氣,一聽說過有一種勇氣叫放棄......】
陸澤成聽到這首歌,突然被這句歌詞吸引,她說道:“剛纔那首歌叫什麼?重新放一遍。”
然後,一晚上都是單曲循環的聽這首歌。
秦煜楠看著葉城,問道:“他又受什麼刺激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能不能換一首歌啊。”
葉城看著陸澤成,說道:“隨他吧,他現在鬧心,安心今天和他說話,他都是陰陽怪氣的。”
“那也不能折磨我們啊,這首歌要死不活的,我聽著都累,聽點火辣辣的動感的音樂不好嗎?”
“你要是有膽子你就去切歌。”
“沒膽子。”
“那你和我說幹毛。”
秦煜楠:“......”他就是抱怨。
“不過啊,陸澤成也真是夠苦逼的了,追求路上漫長,你也多體諒他一下,別總是給他出那些餿主意,你出點靠譜點的主意,讓陸澤成和安心能有一個好的結果吧。”葉城開口說道。
“我們把他灌醉,扔到安心牀上去不就行了嘛。”這多大點事啊。
“秦煜楠,你怎麼不去死,咱倆輪著陪他喝,咱倆倒了他都不會倒的,陸澤成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啊,你要是想找死你自己去找,你別把我帶上。”
“我說你是不是傻,我又不是缺心眼,我怎麼可能和陸澤成硬拼酒呢,對方u陸澤成這種連自己的老婆都沒有辦法搞定的傲嬌的*貨,勞資有的是辦法。”
“你打算怎麼做?”
陸澤成起身,說道:“你來別嘀咕了,我去洗手間,回來我們喝酒。”陸澤成站起身往外面走,等陸澤成出去之後,秦煜楠看著葉城,說道:“我們先以陸澤成的名義訂一間房,然後給他的酒裡放點春藥,陸澤成要是吃了春藥,你想想......我們再把安心約出來,就說陸澤成喝多了,我們又沒有辦法照顧他,你想,孤男寡女的,乾柴烈火的,還有春藥,他們能發生什麼事情。”
葉城聽到秦煜楠這麼說,皺眉,看著秦煜楠,說道:“這靠譜嗎,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要是以後安心知道其實陸澤成根本就沒有失憶,他是故意的,再來個酒後亂性,以安心的性格,她和陸澤成就徹底玩完了。”
“我說你好歹也是三十好幾的男人了,怎麼這麼單純呢,葉城,你是不是傻,如果陸澤成給力一點,直接讓安心懷孕,你覺得,陸澤成會不負責任?陸澤成要是不負責任,安家的人和陸家的人能放過她他?再說了,現在陸澤成是裝的失憶,不是真的不記得安心了,在陸澤成的內心深處,還是愛著安心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安心,再加上安心現在和朱祁陽在一起,讓陸澤成傷心了,陸澤成才玩這一出的,而且你看安心,也不是不喜歡陸澤成,或許他們就是太熟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會這麼折騰,我們要是幫了陸澤成的話,你想一下,安心和陸澤成......倒時候一切都木已成舟的,自然就在一起了。”
“上次你也說安心喜歡陸澤成,讓陸澤成裝出意外在搶救室搶救,結果呢,安心知道真相了,和陸澤成生氣,陸澤成去了戰地,差點失去一條命,我說你的這些餿主意,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別拿出來了。”
秦煜楠:“......”上次是意外,他怎麼知道,安心會聽到他們在搶救室的對話呢,要是知道的話,她也不會那麼說的,而且納那次安心不是信以爲真了嗎,相信了,都暈倒了,要不是後面這倆操蛋貨在搶救室竊竊私語的露餡,安心現在都不知道真相,陸澤成也不用去戰地,一切都是好的方向發展的,要說錯,都是葉城和陸澤成的錯,兩個男的,跟個娘們似的大嘴巴,要不是他們亂說生後面的那一系列的。
“你放系,這次我敢用我的人品保證,絕對的沒問題,你相信我把。”秦煜楠自信滿滿的,連自己的人品都拿出來做擔保了。
“你有人品這東西?”葉城毫不客氣的看著秦煜楠,開口說道。
秦煜楠真的是累覺不愛,他好心好意的幫他們搞定他們的女人,幫他們出主意,結果到頭來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嫌棄他,她真的是費力不討好啊。
葉城和秦煜楠竊竊私語的時候,。陸澤成回來了,葉城趕緊閉上嘴巴,吧利秦煜楠說話了,陸澤成看著這倆人,總覺得這倆人好像怪怪的,話中有話,但是看到自己,又不開口了,陸澤成坐在那,說道:“你們倆說什麼呢,大點聲,讓我也參與一下。”
“我們倆在打賭,你打算什麼時候‘恢復記憶。’,陸澤成,我說你夠了,你是一個男人,你就跟安心低頭認錯又能怎麼樣,你就說你錯了,求得安心的原諒唄,你和安心這麼多年的感情了,你真的捨得讓安心和朱祁陽在一起啊,先不說朱祁陽那個人的人品怎麼樣,就是朱祁陽沒那麼渣,難道你就真的捨得放手,讓安心去尋找屬於她的幸福嗎?看著安心和別的男人秀恩愛,你能看的下去嗎?”
“我不知道,我暫時還沒想好該怎麼辦,等我想好了再說吧。”陸澤成嘆氣,對安心,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