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安心輕聲的說道。
安心和陸澤成一晚上都在回憶過去,對安心來說,那些看似平淡的事情,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但是其實早就發生過了,回憶那些過往的曾經,,滿滿的都是愛。
安心記得自己曾經在一本言情小說上看到過一句話,愛你的男人,不是在物質上給你多富裕,而是每天都把你當成他的公主去寵愛,去呵護,對安心來說,陸澤成就是這樣的存在,把她當成手心裡的寶,可是他不懂得珍惜,現在想要後悔也晚了,她和陸澤成,這輩子註定是情深緣淺。
翌日!
陸澤成的藥效退下去了,沒有那麼難受了,但是卻感冒了,這個季節,衝一晚上的冷水澡,能不感冒嗎,看到安心,陸澤成愣住了,昨天她不是和葉城,還有秦煜楠在一起喝酒嗎,怎麼會和安心在一起,昨天晚上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陸澤成這會清醒了,心思也是百轉千折的,安心那種小單純怎麼可能讀得懂陸澤成內心的os。
安心看著陸澤成,問道:“你......你怎麼了?”
陸澤成沒有回答安心,看著安心,問道:“你怎麼在這?這裡是哪裡?我怎麼在這裡的?你是誰?”
知道陸澤成是裝的,安心就沒那麼傷心難過了,聽到陸澤成這麼問,安心解釋道:“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葉城還有秦煜楠把你送到這裡的,然後給我打電話,我來照顧你,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安心啊,就是那個從小到大,都以欺負你爲樂子的安心。”
“安心?”陸澤成皺眉,細細的咀嚼這兩個字,好半響纔開口說道:“安心是誰啊,不認識。”
這要是以前,安心一定一拳下去,吼上一句:“陸澤成,你丫的別裝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但是現在,安心不能,也不敢這麼做了,看著陸澤成,安心開口說道:“我就是你家鄰居,從小到大最喜歡欺負你的那一個啊。”
陸澤成還是皺眉,表示沒想起來。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頭疼。”
陸澤成倒是沒撒謊,沒矯情,頭是真的很疼。
“昨天晚上你洗了冷水澡,肯定會感冒的,等一會我先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自己可以。”
“陸澤成,你現在是病人,別和我客氣了,以前都是你照顧我,現在你生病了,我怎麼可能不去照顧你啊。”
陸澤成沉默了,很想問安心,你和朱祁陽是怎麼回事,但是話到嘴邊就沒有問出口了,有些事情,問出來就不好辦了。
陸澤成沉默了,沒有在說話了,安心看著陸澤成,沒有說話,帶著陸澤成去了醫院,醫生幫陸澤成檢查,就是感冒了,然後給陸澤成開藥,讓他輸液,陸澤成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沒辦法,安心逼著他去輸液,陸澤成只有忍著了,其實陸澤成想說,他回家休息一會就沒事了,不用輸液的,但是看到安心都要哭了,她又沒有辦辦法拒絕安心了。
陸澤成這輩子都栽倒安心的手裡了,每次看到安心那種表情,陸澤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寧可自己傷心難過,也不願意看到安心傷心難過,這大概就是人們經常所說的一物降一物。
知道陸澤成生病,葉城和秦煜楠來醫院看她,秦煜楠看陸澤成那樣,一臉鄙視的說道:“你也太差勁了,昨天那麼好的機會,你說你還感冒了,你這病來的也是時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昨天晚上來,還指望你給安心一個美好的回憶呢,看來是泡湯了。”
“我的酒量不會喝道那種程度的,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我爲什麼會感覺身子發熱,你們倆是不是給我下藥了?”陸澤成看著葉城和秦煜楠,葉城是做不出這種缺德的事情的,肯定是秦煜楠的主意。
“咳咳,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沒有參與,你別這麼看著我。”
葉城趕緊舉雙手錶示自己的立場。
秦煜楠:“......”特麼的操蛋玩意,說好的雙賤合璧呢。
就算葉城不解釋,陸澤成也大概能猜到,這是秦煜楠的餿主意,陸澤成看著秦煜楠,一言不發,秦煜楠開口說道:“ok,是我出的主意,我還不是看你和安心這麼僵持著很操蛋,想著幫你一把,我纔給你想出這個主意的,你先跟我說,昨天晚上和安心來了幾次?”
“滾。”
“你怎麼這麼小氣,該不會是吃了藥才一次吧,我說陸澤成,難怪安心看不上你,你也太差勁了,我要是你,我有一個小青梅,勞資早就搞定了,沒準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說你這麼多年,瞎折騰,最後不是還是給你朱祁陽做嫁衣。”
“我再說一次,滾。”
“陸澤成,被惱羞成怒的,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你要是真的身體有什麼缺陷的話,你和我還有葉城說,我們幫你想辦法,要是真不行的話,咱也可以治療,咱都是多少年的關係了,別和我們客氣了。”秦煜楠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陸澤成,你和安心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做,你還是跟秦煜楠說一聲吧,不然他今晚都睡不著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