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聽到秦煜楠這麼說,就知道葉城是嚇唬自己的,就不那麼擔(dān)心,不那麼害怕了。
一個人上去,去了陸澤成的辦公室。
陸澤成剛一出來就被大家圍成一團,歐晨曦的爸媽看到了陸澤成,上前,歐晨曦的媽媽哭著揪著陸澤成的衣領(lǐng)吼道:“你還我女兒的命,你把我女兒的命還給我。”
“伯父,伯母,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是不是現(xiàn)在,歐秘書會自殺,我也沒有料到。”陸澤成說話還算誠懇,完全沒有那些公子哥吃幹抹淨(jìng)不負責(zé)任的樣子,歐晨曦的爸媽聽到陸澤成這麼說,就相信了陸澤成的話。
陸澤成大步的越過歐晨曦的爸媽,走到公司,歐晨曦的爸媽跟著陸澤成的身後,等著陸澤成給他們一個交代。
那些記者也要擠進來,但是卻被及時出來的葉城還有秦煜楠擋住了。
陸澤成看著歐晨曦的爸媽,說道:“首先,我感到很抱歉,歐秘書年紀輕輕的就輕生了,可是我也有屬於我的生活,要是歐秘書爲(wèi)了自己,做出傷害我家人的事情,我也是會從中處理的,實不相瞞,歐秘書曾經(jīng)和我表白過,甚至還故意去找我老婆,想要拆散我們。”
歐晨曦的爸媽都不相信歐晨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陸澤成頓了頓,又說道:“我當(dāng)時知道這件事後,很生氣,找歐秘書談話了,歐秘書心裡很清楚,我已經(jīng)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了,沒有辦法,就只好選擇了辭職,他的辭職信現(xiàn)在還在我的辦公室放著呢,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拿給你們看。”
“這些也不能說明我們歐晨曦就6要自殺,而且我們看了他的通訊錄,他自殺之前沒有和任何人聯(lián)繫,只給你發(fā)了一條短信,這個你要怎麼解釋。”
陸澤成點頭,說道:“我之前的確是收到歐秘書發(fā)的短信,當(dāng)時我看他的短信有點要訣別的意思,但是我沒有想那麼多,我不清楚歐秘書爲(wèi)什麼要給我發(fā)那種短信,我也以爲(wèi)他只是嚇唬我,沒有在意,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會想不開。”
歐晨曦的爸爸還算冷靜,歐晨曦的媽媽是真的要崩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纔好了,只能在那一直哭一直哭。
陸澤成抿了抿雙脣,說道:“我子啊工作上,的確是挺欣賞歐秘書的,可以說我交代下去的工作,歐秘書都能超前的完成,效率高,出差錯的時候也很少,要是沒有這件事,我還想著提拔歐秘書,但是我是一個私生活和工作必須要分開的人,歐秘書承認他喜歡我,我沒有辦法,就只能接受歐秘書的辭職,對歐秘書,我還是挺惋惜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哪裡給歐秘書傳遞出一個錯誤的信息,讓她會愛上我。”
“現(xiàn)在我們曦曦死了,你說的再多那也是死無對證,誰能保證你說的這些全都是真的,萬一是你輕薄了我們曦曦呢。”歐晨曦的爸爸皺眉,開口說道。
陸澤成聽到歐晨曦的爸爸這麼說,笑了笑,說道:“我要是真的和歐秘書有什麼的話,我也不會帶我老婆一起來公司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沒有做出對不起歐秘書的事情,我可以做到問心無愧,要是你們還不相信,可以問一下葉城和秦煜楠,他們是我的合夥人,或者公司還有其他員工,你們可以隨便問,我都無所謂。”
陸澤成說的這麼信誓旦旦的,歐晨曦的爸媽對視一眼,難道說真的是他們歐晨曦的錯?這段時間歐晨曦一直都抑鬱寡歡的,他們也不知道發(fā)生什麼事情了,他們問了歐晨曦也不說,歐晨曦就是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什麼都不去理會。
他們也不能多問,女孩子嘛,長大了的確是要有屬於自己的隱私的,他們就不問了,但是他們怎麼都想不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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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晨曦是一個很開朗的人,從不會鑽牛角尖的,但是現(xiàn)在卻因爲(wèi)感情的事情,走上了這條道路。
他們也知道陸澤成沒錯,可是他們只有那一個女兒啊,他們要怎麼活下去,現(xiàn)在白髮人送黑髮人。
歐晨曦的爸媽知道,他們要是真的找陸澤成算賬,也是無理取鬧,絲毫沒有作用,而且人家有錢,隨便找律師就澄清了,他們卻不行,他們沒錢,要是和陸澤成硬碰硬的話,最後吃虧的也還是他們。
陸澤成看了一眼歐晨曦的爸媽,開口說道:“伯父伯母,你們放心,歐秘書雖說是自殺,可這件事不排除和我沒有關(guān)係,或許是因爲(wèi)我拒絕歐秘書,歐秘書心裡不甘心,纔會走上這條道路的,這樣吧,我會以公司的名義給你們一筆錢,算是對你們,還有對歐秘書的一點補償。”
陸澤成這也算是對歐晨曦,仁至義盡了,其實他可以什麼都不給歐晨曦的,反正歐晨曦走到現(xiàn)在,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的,每個人都應(yīng)該爲(wèi)自己選的道路買單,歐晨曦也不例外,他自己想不開,想要鑽牛角鑽,他們也沒有辦法。
可是陸澤成看不下去,歐晨曦的爸媽看著挺可憐的,就算是可憐他們,他也應(yīng)該給他們一筆錢纔對。
陸澤成被安心帶的,也開始心軟有同情心起來了,難怪葉城他們會說,陸澤成,安心就是你的弱點,現(xiàn)在想想,好像的確是這樣,安心真的好像是他的弱點,如果不是因爲(wèi)安心,他不會變得這麼有同情心。
別人都以爲(wèi)他改變了安心,其實,是安心改變了他。
安心讓那個嗜血的陸澤成,變得有血有肉的。
歐晨曦的爸媽聽到陸澤成這麼說,還是有點不甘心,畢竟他們只有一個女兒,現(xiàn)在死了,人死不能復(fù)生,要是可以,他們寧可不要這錢,希望陸澤成能將他們的女兒還給他們。
這世界什麼事情都可以說的清楚,只有金錢,感情這兩者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佛說佛有理。
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認命了。
聽人家陸澤成都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歐晨曦是自己自殺的,和他沒有半點關(guān)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