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安心心虛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陸澤成說孩子的事情,孩子現在到底是怎樣的造化,他都不知道呢。
安心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陸澤成皺眉,又說道:“從明天開始,一天給我喝一杯牛奶。”
“我不想喝。”
“由不得你,你要是不喝的話,我就把你丟回四合院,讓長輩的去照顧你,你自己看著選擇。”
安心:“......”回到四合院的話,他會瘋的吧,雙方的家長肯定是一日三餐加夜宵的餵豬一樣的給自己做好吃的,他們是好心,安心不能駁回,但是安心真的沒有那麼好的胃口,可以不間斷的吃。
陸澤成看著安心,頓了頓又說道:“趁著現在你的肚子還沒大,找個時間把婚結了。”
“我不要。”
“你不要?那你想什麼時候結婚?等孩子出生,滿月了,孩子給你當花童,結婚和孩子的滿月酒一起辦?”陸澤成問道。
安心:“......”他還沒想到那個時候的,好吧。
看著陸澤成,最終安心妥協,開口說道:“這件事你總得讓我好好的考慮一下吧,結婚不是兒戲,不能說結就結的,你說是不是。”
陸澤成聽到安心這麼說,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結婚確實不是兒戲,這件事還是得從長計議才行。
比如,穿什麼款式的婚紗,戴什麼牌子的珠寶,這些都要想,想好了還要去準備,訂酒店什麼的,這些全都是要提前準備的。
陸澤成開口說道:“好,那你快點想,快點商量,你肚子再過兩個月就大了,等你的肚子大了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
安心和陸澤成並沒有因爲歐晨曦的事事情鬧彆扭,感情還是一如以往的好,但是他們都忘記了一個人。蕭梓畫。
蕭梓畫在神秘島接受了半年的訓練,就被飛鷹帶回島上了,這半年蕭梓畫在神秘島上,可以說反應很靈敏,任何事情都逃不過她的手掌心,人也變得狠戾,在那種地方訓練,沒有辦法心慈手軟的,飛鷹對蕭梓畫,可以說是非常的滿意,蕭梓畫是他最滿意的一位殺手了。
蕭梓畫終於離開了那個像是噩夢一般的神秘島,回到天際,蕭梓畫像是重新回到人間,從地獄回到人間一樣。
飛鷹給蕭梓畫舉辦了慶功宴,算是恭喜蕭梓畫通過了天際的所有的訓練,正式成爲了天際的一員。
宴會上,飛鷹看著蕭梓畫,問道:“你現在算是我天際的正式人員了,你想幹掉誰?”
“當然是完成我半年前沒完成的願望,我的目標就是安心,我不將她殺了,我不姓蕭。”
“好,我就喜歡你的魄力。”飛鷹看著蕭梓畫,眼底有著讚許,絲毫不隱藏的讚許,蕭梓畫真的是吃這一碗飯的,狠戾,決絕,做事絕不拖泥帶水,蕭梓畫要是男兒身的話,會更有成就,可惜了,是女孩子。
讚許的同時,飛鷹還露出了惋惜,要是蕭梓畫是男的,那該有多好啊。
飛鷹在心裡無奈的嘆氣。
蕭梓畫跟飛鷹請示了之後,就去了A市,這次是蕭梓畫自己去的,沒有人跟著一路。
到了A市,蕭梓畫給自己找了個住處,用新的身份證登記的,回到房間後,蕭梓畫坐在牀邊,眼底閃過一抹狠戾,呢喃著:“安心,我來了,這次我必須要弄死你。”說完,蕭梓畫的嘴角一直都是上揚著的。
蕭梓畫和陸澤成在家,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陸澤成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可能這兩天天氣不穩定,有點著涼了,你不用擔心我了。”
陸澤成:“......”看著安心,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是小心一點,天冷記得加衣服,別跟個小孩子似的。”
“我知道了。”安心吐了吐舌頭,什麼再說什麼了。
陸澤成皺眉,還是不太放心,說道:“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要是感冒的話,讓醫生給你開點藥吃。”
“不......不用了,我真的沒事。”
安心想要拒絕,他不想去醫院,現在,安心真的是害怕去醫院,也怕陸澤成知道孩子的事情,安心不想讓陸澤成擔心,他想自己默默的承受這一切,所以安心很排斥去醫院。
陸澤成皺眉,看著安心,安心太不懂得照顧自己了,不去醫院的話,他是真的很不放心啊。
陸澤成開口說道:“不行,這件事由不得你,還是得去醫院看看。”
安心:“......”她拗不過陸澤成,沒有辦法,只好跟著陸澤成一起去醫院,至於孩子的事情,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安心無奈的聳聳肩,說道:“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醫院,不過我可是醜話說到前頭,我不吃藥,不打針。”
陸澤成頭疼,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安心從小到大都是害怕打針吃藥的,陸澤成沒有辦法,只好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們只是去醫院讓醫生檢查一下,順便做個產檢,反正你的產檢也快到日子了,就提前幾天檢查吧。”
安心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和陸澤成一起去醫院。
到了醫院,陸澤成給安心掛號,安心就先去了醫生辦公室,跟醫生商量著說道:“醫生,等一會陸澤成來了,問我孩子的狀況,你就說一切都好,只是營養不良。”
醫生皺眉看著安心,說道:“安心,你還是儘快的做打算,這件事脫不得。”
安心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拜託了醫生,我只是不想讓他擔心,拜託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
“那好吧,不過爲了你的身體著想,我還是要提醒你,要小心一點,千萬別拖著了,你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要是耽誤了,孩子越來越大,傷到子,宮,以後,你很有可能會不孕的。”
安心的臉色大變,但是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在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