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心底滿滿的都是感動,家人帶給他的感動,陸澤成帶給他的感動,安心在知道自己不是安逸琛的親生女兒的時候,心裡全是失望,對自己的人生也不報期待了,但是有陸澤成地陪伴,陸澤成對安心是真的很好,很呵護安心,寵安心,陸澤成滿足了當男朋友的浪漫,也滿足了當老公的標準。
安心以前懷疑自己的人生,是陸澤成,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不用懷疑,你就是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你。
安心切了蛋糕,給大家一人分了一塊,大家都將生日禮物送給了安心,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吃完蛋糕,給安心過完生日,陸一航和沈冰就回家了,安心這麼久纔回家,安家的人肯定是有話想要和安心說,再怎麼親密,他們畢竟是姓陸的,沈冰和陸一航離開之後,陸澤成的電話響了,是無言打來的,陸澤成皺眉,沒有告訴安心蕭梓畫的事情,陸澤成知道,安心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還是有點介懷蕭梓畫的存在的。
陸澤成只是跟安家的人說他還有事做,然後就離開了四合院,等陸家的人都離開了,季雅初將安心叫到臥室,安心知道季雅初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就跟著季雅初回房間了,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安心學(xué)會了成長。
回到房間後,安心看著季雅初,開口問道:“媽,你要和我說什麼啊,你直接說就行了,別這麼神神秘秘的,我有點不太適應(yīng)。”
季雅初看著安心,說道:“安心啊,對不起,媽媽瞞著你這麼多年,媽媽一直都想著,要讓你無憂無慮的成長,這件事一輩子都不要告訴你,但是你終究還是知道了真相。”
安心看著季雅初,突然開口問道:“媽,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啊?”
季雅初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的親生父親是顧振東,B市人,我和他是讀大學(xué)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我喜歡他,但是他喜歡的不是我,是別人。”
“那個人是朱祁樊的媽媽?”安心聽到季雅初這麼說,試探的問道。
季雅初點點頭,說道:“恩,是她,大學(xué)一畢業(yè),他們就結(jié)婚了,我一個人黯然神傷,不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介入他們的感情,我一個人在B市找了一份工作,後來,在一次同學(xué)會上,我聽說顧振東.......就是你爸爸離婚了,我覺得我的人生又充滿了希望,我鼓起勇氣去找到顧振東,跟她表白在,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他們雖然離婚了,但是還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他們或許是想給朱祁樊一個完整的家,纔沒有分家,這些我都是和顧振東結(jié)婚之後才知道的,我那時候和顧振東交往,你知道的,二十幾歲的少女,對感情永遠都是充滿希望的,我和顧振東陷入熱戀,很快的就決定結(jié)婚了,顧振東和朱祁樊的媽媽說了這一切,希望朱祁樊的媽媽能搬出去生活,不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朱祁樊的媽媽帶著朱祁樊離開了顧家,其實,那時候的朱祁樊叫顧以樊,他們搬出去之後,朱祁樊誤會了,認爲我是第三者,因爲我的介入,他爸爸和媽媽纔會分開的,但其實他們早就在我介入之前就已經(jīng)和平離婚了。
我和顧振東結(jié)婚之後,一開始我們的生活很幸福,一年後,我懷孕了,並且生下一個孩子,就是你的親哥哥,顧一城,那時候,顧振東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顧一城的身上,漸漸地,對朱祁樊就沒有之前那麼好了,朱祁樊年幼無知,認爲這一切都是我暗中唆使的,對我的誤會更加的大了。”
“既然如此,那你是怎麼和爸爸認識的呢?你出軌?”安心有些疑惑不解的開口問道。
季雅初搖搖頭說道:“不是,那時候的顧振東對我們母子真的很好,再後來,我懷了你,顧振東的工作的集團破產(chǎn)了,欠了員工很多工資,老闆跑路了,顧振東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再加上那時候我在家當家庭主婦,沒有經(jīng)濟來源,你要是出生後,奶粉錢,紙尿布的錢,還有一家的生活費,那時候你哥哥要上幼兒園了,你爸爸失業(yè),家裡就斷了所有的經(jīng)濟來源,你爸爸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就跑出去喝酒,就是那時候,你爸爸出去喝酒,認識了很多不三不四的人,在那之後,你爸爸就是整天的酗酒,有時候喝多了還要動手打我,我知道他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我都是默默的忍受,從沒想過要分開,再後來,你爸爸就和那些狐朋狗友學(xué)會了賭博,那時候,生活已經(jīng)很拮據(jù)了,你爸爸賭博,每次都輸,家裡很快的就負債累累,那些親朋好友知道你爸爸不務(wù)正業(yè)之後,都和我們斷了來往,我那時候沒有辦法,挺著肚子去打工,沒有一個地方是願意收零工的,我就只好去打零工,洗盤子,當服務(wù)員,發(fā)傳單,那段時間真的是過得很辛苦,有好多次,我都問自己,我是一名大學(xué)生,這樣的日子,我幸福嗎?這樣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但是每次你爸爸酒醒之後對我懺悔,說他錯了,他以後一定要努力向上,不會再酗酒,不會再賭博,我就心軟了,畢竟我是愛他的,在大學(xué)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愛上他了。”
“那爸爸呢?你這麼多年,有沒有愛過爸爸?”安心看著季雅初,從沒想到,自己的媽媽在和爸爸結(jié)婚之前,還吃過這麼多的苦,安心聽了之後,心裡有著說不出口的滋味。
安逸琛原本是想上來和季雅初說一件事的,在門口聽到季雅初和安心說安心的親生父親的事情,安逸琛停下了腳步,在門外,聽到安心問季雅初,有沒有愛過自己,這樣的問題,季雅初沉默了,有時候,沉默是最好的語言,季雅初的沉默,就已經(jīng)是告訴了安逸琛答案,這麼多年,不管顧振東對季雅初多麼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