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陳莎莎過得好,安心就放心了,沒有說什麼。
陸澤成伸出一隻手,摟著安心的肩膀,說道:“丫頭,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就像陳莎莎一樣,你明明是很關心陳莎莎的,但是卻不肯表露出來,丫頭,我說過了,我會幫你的,你想幫著顧振東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幫助是不是?”
安心擡頭看著陸澤成,沒想到陸澤成這麼瞭解自己,他的話還沒說出來,陸澤成就已經猜到了。
陸澤成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幫著你的,顧振東的事情,你就交給我處理吧,這樣你也不用這麼爲難了。”
安心點頭,看著陸澤成,笑了笑說道:“陸澤成,謝謝你,謝謝你什麼事情都替我考慮的這麼周到。”
“傻瓜,我們兩個誰跟誰啊,不需要這麼客氣的。”
安心笑了笑,沒有說話,陸澤成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看著安心,陸澤成頓了頓開口說道:“安心,有一件事我得先和你說,蕭梓畫最近回國了,你要是沒事的話,最好不要一個人出門,我擔心蕭梓畫會對你出手。”
“好,我知道了。”安心點頭,然後看著陸澤成,問道:“陸澤成,你和蕭梓畫,還有他哥哥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陸澤成皺眉,一直都沒有說話,安心看陸澤成遲遲都不肯說,以爲陸澤成不願意說,安心開口說道:“你要是不想說的話,不用勉強自己的,我不一定非要知道的。”
好半響,陸澤成才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和蕭梓毅是一個部隊的戰友,有一次我們去執行任務,明明出意外的應該是我,但是蕭梓毅救了我,他自己沒有出來,我的命,可以說是蕭梓毅給我的,蕭梓毅臨終前叮囑我,要讓我代替他,照顧好蕭梓畫,蕭梓畫是孤兒,從小和哥哥相依爲命,蕭梓毅出意外後,我就必須要擔負蕭梓毅的工作,照顧蕭梓畫,後來蕭梓畫一次生病,病好了之後就變得瘋瘋癲癲的,那時候我不知道蕭梓畫是裝的,我以爲蕭梓畫是因爲蕭梓毅的死,纔會變成這樣的,對蕭梓畫就更加的愧疚,這麼多年,我對蕭梓畫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不管蕭梓畫提出多麼無理取鬧的要求,我都一一的滿足他,因爲這是我欠蕭梓畫的,也是我欠蕭梓毅的,所以第一次帶你去墨西哥的時候,蕭梓畫落水,我纔會那麼緊張,安心,對不起啊,我曾經因爲蕭梓畫傷害了你,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讓蕭梓畫出一點意外,你知道的,就算是現在,我知道蕭梓畫做出很多傷害你的事情,但是我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如果沒有蕭梓毅的關係,我可以用一百種方式弄死蕭梓畫,但是那一百種方式也抵不過蕭梓畫是蕭梓毅的親妹妹的事實。”
“我懂,你說的我都明白,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陸澤成,你不用這麼自責的,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了蕭梓畫是裝的,但是我以爲我告訴你了你也不會相信的,所以我就沒有說,還有那次在商場門口,你被那幾個混混弄傷,其實那一切也都是蕭梓畫自導自演的,蕭梓畫在我的面前一點都沒有隱藏。”
“我知道,昨天慕言來我公司,將監控錄像給我看了,那次的事情,那幾個混混的左手都被砍了,就是慕言動手的,還有朱祁陽,也是慕言看不過去了,將她殺了的,安心,說道慕言,這個人你也要離他遠點,他和一個殺手組織掛上邊了,不管他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但是隻要他和那些殺手掛邊,那就別和他走的太近,不然像上次似的,被幾個人綁架,這樣的事情不保證不會再發生了。”
安心沒想到慕言那麼斯斯文文的,居然和殺手組織的人還掛上等號了,看著陸澤成,安心愣住了,問道:“你是不是搞錯了啊,慕經理怎麼可能是殺手啊。”
慕言對自己一直都是很溫柔的,完全是陽光暖男的形象,這樣形象的人,怎麼可能是殺手,安心是一百個不相信。
“人不可貌相,安心,你之前還口口聲聲的說你和朱祁樊是朋友呢,結果怎麼樣,他還不是傷害了你,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朱祁陽帥,是你的初戀,結果呢,那就是一個渣男,你的眼光確實不咋地,我都不敢相信你的眼光了,所以你還是省省吧,別一副好像你很瞭解他們的樣子,慕言對你稍微好點,你就覺得慕言是好人,有一句話你聽過沒有,知人知面不知心。”
安心沉默了,陸澤成說的都是真的,他的確是不太瞭解男人,之前的朱祁陽和朱祁樊都傷害過自己,可是不管怎麼說,安心還是願意相信,慕言是好人,慕言一直都沒有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出來,不是嗎。
“丫頭,我知道我突然跟你說這些,你不能接受,你會認爲我是胡言亂語的,但是我可以和你打賭,慕言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別看他是秦家的大少爺,我和秦煜楠的關係不比你和他的關係好,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秦煜楠這麼多年漂流在外,他的思想什麼的都不能左右自己了,他是怎麼想的,你我都不知道,所以,答應我好不好,不要讓我擔心,以後能離她遠點就離她遠點,別和他走的太近他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的。”
安心看著陸澤成,知道陸澤成是擔心自己,爲自己好,看著陸澤成,好半響安心纔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
聽到安心這麼說,陸澤成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安心,笑了笑,說道:“這才乖嘛。”
安心沒有理會陸澤成的調戲,皺眉,一個人胡思亂想著,慕言真的是殺手嗎?那麼溫暖的一個男人,真的是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