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顧一城回答的很篤定。
“那不就得了,既然我說不說你都不願意相信我,那我還說有什麼意思呢,你說是吧?!笔掕鳟嫿z毫沒有將顧一城的質(zhì)問放到眼裡,淺笑出聲,開口說道。
顧一城皺眉,問道:“你爲(wèi)什麼要這麼做?蕭梓畫,你這麼做是對我的不信任。你認(rèn)爲(wèi)我不會對安心出手,是不是?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有什麼合作的必要?!鳖櫼怀钦f到這裡,頓了頓,又說道:“俗話說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這麼懷疑我,還想和我合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顧一城,我說了不是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說不是我,就不是我?!笔掕鳟嬮_口說道。
“蕭梓畫,除了你,沒有人和安心有這麼大的仇恨,你說不是你,你認(rèn)爲(wèi)我會相信嗎?”
“我已經(jīng)說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的。”
顧一城見蕭梓畫說的這麼肯定,真的有點不太相信自己之前的懷疑了,隔著電話吧問道:“真的不是你做的?”
“真的不是我。”
“那好,那我就暫時相信你一次。”顧一城說完,掛斷了電話。
今天是季雅初將他保釋出來的,顧一城給安心下了藥之後就開始擔(dān)心安心,後悔不已,要是可以重來的話,他一定不會這麼做了,他真的後悔了,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安心被陸澤成帶回家,安心看著陸澤成,眼巴巴的說道:“陸澤成,我難受。”
陸澤成看著安心,知道安心是被顧一城下藥了,看著安心說道:“今天我先滿足你,你等著明天你清醒的,看我怎麼找你算賬?!?
安心眨了眨大眼睛盯著陸澤成看,不知道陸澤成說的是什麼意思,有些無辜的看著陸澤成。
陸澤成看著安心這樣,無聲的嘆氣,真的是敗給安心了,他最看不得就是安心這種無辜的眼神盯著自己看了,好像自己是大惡人似的,陸澤成一晚上都在滿足安心。
陸澤成和安心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安心是在陸澤成的呵護(hù)下長大的,安心有什麼朋友,身邊有幾個追求者,仰慕者,和誰交往過,交往多長時間,這些事情,陸澤成比安心記得還清楚的多。
陸澤成知道安心不是那種亂來,私生活混亂的女孩子,但是當(dāng)他感受到那一層阻礙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像是得到全世界似的。陸澤成抱著安心,輕輕地親吻著安心,安心被顧一城下藥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知覺,但是陸澤成知道安心是第一次,還是動作方慶柔了許多。就怕自己動作幅度太大,傷害自己身下的女孩。
一室的旖旎,滿地的衣物,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jìn)來,照射在倆人的身上,有一絲暖意。直到天矇矇亮,安心和陸澤成才雙雙睡去。
太累了,早上九點鐘,安逸琛給陸澤成打電話,將陸澤成吵醒,陸澤成本來就是淺眠的人,被電話吵醒了,將電話按了靜音,看著自己旁邊躺著對的被自己守護(hù)了二十年的女孩,陸澤成的心暖暖的,輕輕地起身,給安心蓋好了被子,然後踮起腳走出去,走到房間外,看到來電顯示,陸澤成按了接聽鍵,說道:“安叔叔,什麼事?”
“澤成啊,安心.......”安逸琛想問,昨天安心和顧一城到底有沒有發(fā)生關(guān)係,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問,畢竟他是一個長輩的。
陸澤成那麼聰明的人,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安逸琛這是有話要說呢。
陸澤成開寇說道:“安叔叔,和我,你就不用客氣了,想說什麼就直接說,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想問你一下,澤成啊,你和安心,咳咳,我的意思是,顧一城和安心是親兄妹,他們兩個有沒有做什麼違背道德的事情?”
陸澤成是那麼聰明的人,安逸琛這麼一問,他就知道安逸琛是想問什麼了,開口說道:“沒有,昨天我及時將安心救出來了,只是不知道是誰舉報了,我們就在警察局了,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那就好那就好?!甭牭疥憹沙蛇@麼說,安逸琛算是放心了,和季雅初也有交差的了。
隔著電話,安逸琛又說道:“陸澤成啊,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昨天那個男的,他叫顧一城,是安心同父同母的親哥哥,你看在安心的面上,別對他那麼狠,放過他一次吧?!?
“我知道了,安叔叔?!?
“好,心心還沒起牀?”
“恩,還在睡,昨天她也累了?!?
“好,那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記得帶安心回四合院吃晚飯?!?
“我知道了?!标憹沙烧f完,掛斷了電話。
唄電話吵醒了後就沒有了睡意,陸澤成回到房間,躺在安心的旁邊,看著安心的睡顏,牀單中間有著一抹紅,像是一朵玫瑰矗立在那裡,陸澤成心情大好。
不管昨天給安心下藥的是誰,不管舉報的是誰,都是他陸澤成的良人要是沒有那個人,他和安心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進(jìn)一步的發(fā)展,生氣歸生氣,但是爽的也是他陸澤成。
電話又響了,陸澤成拿過來,閉著眼睛,沒有看來電顯示,按了接聽鍵,說道:“誰啊?!?
“陸澤成,你和安心怎麼這麼會玩,居然都玩到警察局去了?!?
那語氣,明顯的幸災(zāi)樂禍,陸澤成不用睜開眼睛看,就知道打電話的一定是秦煜楠,除了他這麼八卦,這麼閒的蛋疼,沒有別人了。
淡淡的“恩?!绷艘宦?,說道:“你也想玩?問一下你們家穆楠楠意見,我讓你倆進(jìn)去玩一個星期如何?”
“咳咳,不用了?!鼻仂祥s緊開口拒絕著,開玩笑,他可沒有那麼重口味,就是玩,也是把穆楠楠騙到牀上玩,警察局有毛線好玩的啊。
秦煜楠撇撇嘴,在心裡悶悶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