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其實不想和蕭梓畫一般見識的,但是看到蕭梓畫這樣,安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一直都皺眉,蕭梓畫既然這麼喜歡陸澤成,應該不會不知道,其實陸澤成討厭這樣的女人吧,陸澤成喜歡那種......陸澤成喜歡哪種的現在安心也不是很清楚了,安心一直都以爲,陸澤成喜歡的是那些模特的類型,但是陸澤成和他表白,說他喜歡自己的時候,安心慌了,安心現在也搞不清楚陸澤成到底是喜歡那種類型的多一點了。
蕭梓畫離開之後,安心這才收起自己的心思,搖搖頭,蕭梓畫怎麼樣和她無關,他的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不能因爲蕭梓畫的一句話就心情不好,安心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安心,加油,你是最棒的。”
安心說完,就朝景辰公司走去,因爲安心刻意的隱瞞,大家都不知道安心是安家的千金,安心對著門口把門的說道:“大叔,你知道不知道哪裡是面試部?”
“面試?我們公司最近不招人,姑娘,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安心將兜裡的招人的廣告拿出來說道:“你看,這裡是在招人沒錯的,我沒有走錯,我就是看到這個廣告纔來的。”
門口那些門衛看到那個廣告,確實是他們公司的,但是這招人......她們訥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大叔說道:“姑娘,我們最近真的沒有招人了,這廣告,估計是前些日子的,只是我們總裁忘記將它弄下來了。”
安心低著頭,有些失落,這家公司剛好和他的專業對路子,而且這是一家外企,安心想著,這家公司做的是其他項目,肯定和陸澤成的公司,還有他們安氏都沒有太大的關係的,她剛好可以在這裡做自己,安心的工作。
安心低著頭,往外面走,卻不小心將簡歷弄到地上了,安心覺得,人要是倒黴真的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的,她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天會低著頭在路上撿自己的簡歷。這樣的狼狽,安心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慕言從公司出來,遠遠地就看到了安心在那撿東西,慕言以爲自己看錯了,安心身爲安家的千金,跑到他們這裡來幹什麼?
慕言低頭撿起來一張看,原來是安心的簡歷,安心身爲安家的千金,還要弄自己的簡歷,慕言突然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瞭解安心了,他以爲安心就是普通的豪門千金,有點小任性,嬌生慣養的,但是沒想到,安心還會弄自己的簡歷。
慕言將安心的簡歷撿起來,放到手心裡看了一眼,安心撿完所有的簡介,就看到有一個男的拿著自己的簡歷看,安心很討厭這種自作主張亂動別人的東西的人,看著慕言,安心開口說道:“先生,你......”
安心的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因爲她發現這男的和秦煜楠長得真的是超級像啊,就好像是一個人似的,安心說道:“秦煜楠,你拿著我的簡歷幹什麼。”
雖然她對秦煜楠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了,但是這不代表秦煜楠就可以看自己的東西。
聽到安心這麼說,慕言將簡歷放下,看著安心,說道:“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不叫秦煜楠。”
安心:“......”就算是認錯人了,那也不能隨便亂動別人的東西吧。
安心看著慕言,說道:“先生,你拿的是我的東西,可以請你還給我嗎?”
“你說的是這個嗎?”慕言將安心的簡歷放到自己的手心裡,對著安心笑了笑,問道。
陽光照射在慕言的臉上,慕言笑起來感覺像個痞子似的,壞壞的。
安心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氣質,主意氣質,不能動粗。對著慕言微笑,但是隻要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安心的笑是多虛假的,安心開口說道:“似的,先生,可以請你還給我嗎?”
慕言將安心的簡歷還給了安心,說道:“原來你叫安心啊,安然的安,心心相印的心,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好聽,好記。”
安心:“......”此時安心的內心是崩潰的,安心好想咆哮,特麼的勞資和你不熟,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和勞資說話,但是話到嘴邊,安心就特麼的慫逼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謝謝。”安心咬牙切齒的從牙縫擠出幾個字,說道。
“不客氣。”明知道安心說的是氣話,但是慕言就是想氣氣他,故意和他唱反調。
安心:“......”我不是真的謝謝你啊,你能不能別這樣啊,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此時,安心的內心的崩潰,怎一個字了得。
“看你的簡歷,你想去這裡工作嗎?”慕言言歸正傳,看著安心,覺得自己問的就是廢話,身爲安家的千金,怎麼可能要去其他的地方工作,安氏早就幫她安排好了,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去安氏工作的。
“不關你的事。”安心沒好氣的說道。
安心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慕言的名字,除了一開始喊錯了,。管他叫秦煜楠,他說不是之後,安心就再也沒有說過了,慕言看著安心,還真是夠特別的一個啊,以前那些女的看到自己都像是無頭蒼蠅似的黏上來,甩都甩不掉的,但是安心卻不在乎,慕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魅力降低了,爲什麼安心這麼淡定的不理會自己呢。
“呵呵,安心小姐,作爲好心人,我好心的給你一個忠告,有時候在路上遇到的也許就是你的貴人,所以對人都要一個態度,你對我這麼不好的態度,沒準明天我就能成你的頂頭上司了,到時候我要是故意刁難你的話,你要怎麼辦啊。”
安心撇撇嘴,絲毫沒有將慕言的話放到心上,對安心來說,慕言就是一個斯文敗類,仗著自己長得帥,到處勾搭良家婦女,跟良家婦女打交道,安心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自恃清高,自以爲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