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成抱著蕭梓畫,說道:“畫畫,乖一點,沒事了,以後成哥哥會保護畫畫的,不會再讓畫畫受傷的?!?
蕭梓畫聽到陸澤成這麼說,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zhuǎn),擡頭看著安心,露出奸計得逞的笑意,安心在那徹底的被陸澤成無視了。
“陸澤成我.”
“畫畫,我先送你回房間。”安心剛開口,就被陸澤成打斷了,他看都不看安心一眼,抱著蕭梓畫離開了後面,留下安心一個人在那,心裡很不是滋味,以前,不管怎麼說陸澤成都不會這麼無視她的,現(xiàn)在陸澤成這麼無視她,安心真的覺得自己很無辜,心情也不好了,無奈,只好跟著陸澤成一起回到房間,陸澤成將蕭梓畫抱回了房間,走到門口,對著那幾個保鏢說道:“去把穆醫(yī)生給我叫過來。”
他們都察覺到了陸澤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氣,誰都不敢怠慢,點點頭,出去了,安心跟在陸澤成的身後,小聲的說道:“你的襯衫已經(jīng)溼了,你去換一下衣服吧?!标憹沙苫仡^看了一眼安心,沒有說話,抱著蕭梓畫進去了。
安心再一次被無視了,這讓一向高傲的安心心裡更加的不爽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了,她本來不想和陸澤成一起出差的,但是陸澤成威脅她,沒辦法她只好跟著過來,過來了之後她原本不想和陸澤成一起來看望蕭梓畫,也是陸澤成把她拉來的,來了之後,蕭梓畫又不管她同意與否,擅自做主把她拉到後面,現(xiàn)在蕭梓畫出了事情,陸澤成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她的身上了,安心也覺得自己很委屈,背井離鄉(xiāng)的,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家,離開過爸媽還有爺爺?shù)纳磉?,現(xiàn)在不但離開了,還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陸澤成,你和我說句話行不行?你這樣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你要是看不慣我,那我走就是了,犯不著在這看你的臉色?!卑残囊采鷼饬?,說話也重了一些。
“安心,你先回房間吧,你的房間傭人已經(jīng)給你收拾出來了?!标憹沙砷_口了,卻是這麼不鹹不淡的一句話。
“你是不是認爲蕭梓畫落水是我害的?你是不是認爲我是那種壞女人?”安心擡頭看著陸澤成,今天這件事要是不處理明白,不還給她清白,她心裡會有疙瘩。
“安心,我說了你先回房,這件事以後再說。”陸澤成也開口,語氣也加重了一些。
陸澤成和安心對視,陸澤成一句話都沒有說,這時,穆宸楓來了,看了一眼陸澤成,開口問道:“又怎麼了?”
“她溺水了,你先去給她檢查一下。”穆宸楓倒是不著急,其實蕭梓畫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礙,他檢查好多次了,都沒有檢查出來端倪,他也不知道她怎麼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呢,對蕭梓畫,穆宸楓是沒有半點好感的,他看了一眼陸澤成旁邊的安心,挑眉問道:“這位是?”
“你是醫(yī)生還是狗仔?”陸澤成白了一眼穆宸楓,淡淡的開口問道。
穆宸楓:“.”他只是好奇嘛,要知道這麼多年陸澤成身邊雖說有女人,但是他跟那些女人都是逢場作戲,不會將那些女人帶到這裡的,穆宸楓知道陸澤成愛的是他那個小青梅,現(xiàn)在他突然帶著一個女孩子來這裡,他能不好奇嘛。
穆宸楓又看了一眼安心,長得好嬌小,他真的很想問一句:“姑娘,你成年了嗎?”他還真不知道原來陸澤成好的是這一口,這麼嫩,他也不怕咯牙。
安心不喜歡穆宸楓看著她的眼神,好像審查似的,良好的修養(yǎng)讓安心即使不喜歡,也沒有說出口。
穆宸楓進去給蕭梓畫檢查,檢查完對著陸澤成說道:“沒什麼大礙,休息一會,給她用姜還有紅糖熬點水喝,別讓她感冒了就行。”
陸澤成點頭,然後吩咐下人去買紅糖還有子姜,給蕭梓畫熬水,穆宸楓給蕭梓畫檢查完了也不走,一直盯著安心看,陸澤成沒好氣的說道:“看夠了沒有?”
“沒有長得這麼水嫩,看一輩子我都看不夠的。”
“你要是喜歡的話明天我送一沓這類型的女孩子到你家,我相信你家老爺子會很喜歡的,不過,你的那個他喜歡不喜歡,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果然,這話一說,穆宸楓就慫逼了,剛纔老虎身上拔毛的氣勢蕩然無存,趕緊開口說道:“別你別害了我啊,你知道我喜歡的是誰?!?
“是你自己說的一輩子都看不夠,我只是滿足你的願望而已?!?
穆宸楓:“.”陸澤成就是故意的,特麼的賤人,知道他的軟肋是什麼,纔會故意這麼說,她怒瞪一眼陸澤成,沒好氣的說道:“你喜歡你的”
“你的話太多了?!蹦洛窏鞯脑掃€沒說完,就被陸澤成打斷了。
穆宸楓半瞇著雙眼看了看安心,又看了看陸澤成,嘴角一直揚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是他的話多還是他太心虛了?答案呼之欲出啊。
安心對這個穆宸楓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總覺得這個人高深莫測,就連笑都詭異的很,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和陸澤成很熟悉,還能這麼和陸澤成開玩笑。
人家都說一丘之貉,陸澤成的朋友,那也好不到哪裡去。
穆宸楓又看了一眼安心,安心對他印象不好,可是他對安心卻恰恰相反,好奇的不得了,這麼瘦弱,真不敢想象在牀上被陸澤成折騰的時候能不能受得了。
“你可以滾了?!标憹沙蓪δ洛窏髡f話毫不客氣,穆宸楓倒是不在意,看著安心,開口說道;“怎麼滾?直線滾還是轉(zhuǎn)圈滾,滾一圈多少錢,現(xiàn)在物價上漲,我那點工資真不夠花,賺點外快也是不錯的?!?
安心突然就笑了,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難怪說物以類聚,她記得陸澤成好像也對她說過這樣類似的話吧。